不要告诉我,她也看上杨月了!一个天人之姿的师兄整天摆在眼皮底下,她都不感冒,一个杨月就把她迷住了?貌似几率很小吧?
然鹅,她的酸意不会是因为我吧?她一路那么照顾我,我不是百合啊!
事实证明,的确是我想多了,她的取向还算正常。
杨月松开我的手,将英姿飒爽的谭紫莲引将过来,“遥儿,你朋友,已经答应先做我一段时间的侍卫了。你不会介意吧?”
纳尼?!我唯恐自己听错了,吞了吞口水,眨巴着不可置信的眼睛,“王爷,你没开玩笑吧?她是我朋友没错,她的……身份你清楚吗?你选侍卫一直都这么草率啊?”
杨月似乎有意打断我的话,负手浅笑:“遥儿的朋友,本王信得过。且,本王觉得谭姑娘身手不凡,极重义气,便留她几日,也好让瞿峰跟着谭姑娘多学一些江湖中的手段,有益无害。”
我不知道,如果杨月知道谭紫莲是聚生门的人,他还会不会这么坦然。
我伸手将谭紫莲扯过,拉到一个角落里,避开杨月,低声问她:“你不会借机刺杀他吧?我告诉你,有我在,我不会同意的!”
谭紫莲淡漠的扫我一眼,“你且放心,没有门主命令,紫莲不会轻易动手的。而且,是成王主动请我暂给他做几日的护卫,并不是我主动要求的。”
所以?你就这样被他拿下了?你也太没底线了吧?当然这话我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直接用面部表情告诉她的。她准确收到我的信息之后,也没吝啬给我一记眼神,狂拽炫酷又拉风的转身向杨月走去了。
好吧,我现在总算体会到,有异性没人性的真实境界了。拜倒美色脚下,谭紫莲,我鄙视你!
后来的日子,我就一直住在成王府,做着一个快乐的米虫。每日都有人伺候吃穿,钱也有的花,不时偷偷出去打点野食,别提有多惬意了。除了……经常被成王府的人私底下议论成,成王殿下养了个没名分的小妾,却待她极好,甚至经常扔下侧妃娘娘,来陪她。
每每听到这些,我总会拍拍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别生气,强压住自己想要冲过去揍人的冲动。
我自己也清楚总是这样住在成王府白吃白喝的,下人们肯定会乱嚼舌根。这是明摆着的,有人就有是非。奈何,我现在很贪恋这种幸福的米虫生活,没有纷争,没有江湖恩怨,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刀光剑影,沐婷也从来不来找我,还又比这更好的生活吗?当然没有!
索性,脸皮再厚一点,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说去,我脸皮厚,不怕丢。
杨月自从上次我给他献了一个不算太糟的计策之后,他每每遇到一些问题,总会来找我讨论,即使他自己早已有解决的办法。他只是想试试我,到底可以懂多少,又可以解决多少。
但每每看到他面前划过的欣赏之色,我却总会感觉心底隐隐不安。我的锋芒,是不是漏的太多了?
我私底下偷偷提醒杨月要小心谭紫莲,给自己留个心眼,他将俊美的眸子眯成一条缝,笑得特别,将自己的俊颜压过来,语速极缓:“遥儿在担心我?”
呸!臭不要脸,谁担心你!我是怕谭紫莲哪天一兴起,一飞镖要了你的小命,丫的,我还跑得了?
一只手将他推开,掰正他的大脸,嘿嘿地笑着:“我是担心,你这个冤大头要是死了,我这个米虫吃谁去啊?”
额头被轻轻地敲了一下,那宠溺的笑意溢满唇角,“调皮。”
这个动作肿么那么像打情骂俏?可不行可不行!我一直都还没做好接受他,做成王妃的准备好不?
慢慢的夏日的酷热退了场,秋意渐浓。南裕的秋天依然草木茂盛,晴空万里。我本以为自己和喻飞影再无交集,本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洒脱的放下他,却根本没有料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身不由己的想起,我们之间的种种,他那唇角一抹难测的轻笑,总让我挥之不去。
他抬手打我的那一掌,即使已痊愈,却仍旧感觉左胸阵阵抽痛,袭遍全身。我总是想不明白,他对我那样狠心的原因。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恋了几近三年的人儿回来了,我便是什么都不是了么?
那天我做了新研制出的小点心,给杨月端去,想拿他试试手。半路便发现,瞿峰匆匆从府外奔来,也没发现我,给我打招呼,一脸急切的模样向着书房去了。
我顿时好奇心大发,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外的窗户底下听墙角,毕竟我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生活在成王府,根本不会有人防备我,况且,钻狗洞和听墙角都是我的看家本事。
“王爷。”是瞿峰急促又有些气喘的声音。
“何事?”大概杨月在写字,出声沉稳而平和。
“王爷,北晟最近出了些大事。虽与王爷并无痛痒干系,瞿峰却深觉该报于王爷知晓。”
“些事?”杨月声色微顿,“那便不是一件事了。”
“王爷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