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萧瑟心中还是很担心雷无桀他们的,将皇上暂时托付给温良后,便马不蹄停的赶往宫门,出了宣祐门往左直走三百步便是东华门了。三百步的距离,对萧瑟来说不过眨眼之间,可今日却不一样,似乎他越是着急,便越会有人出来捣乱。
萧瑟停下脚步,看着前方的一队人马,眉头微不可闻的皱起:“老九,你在这里做什么?”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作表情时,眉眼的神韵和萧瑟有几分相似,但若笑起来,眉眼间便尽是阴桀之色,像一只伺机螫人的毒蝎,他叫萧景瑕,是萧若瑾的第九子,因母妃早逝,受尽人情冷暖,萧景瑕的性子便格外的凉薄,在一众皇子中也只有二皇子萧崇与他关系好一点,萧瑟属于知道有这号人物,但基本没与他打过什么交道。
萧景瑕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往前走了两步,一脸笑意道:“六哥,您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父皇这几日既便是处在昏迷中,对你也是念念不忘,你才刚进宫便要离他而去吗?”
“你想拦我去路?”萧瑟现在并没有时间跟人绕弯弯,他一手负于身后,沉眉望着对面的人。
“七哥说得不错,你的确是个让人非常讨厌的家伙。”萧景瑕撇了撇嘴,举起右手,食中二指朝萧瑟指了指,在他身后整戈待旦的士兵大喝一声,举着樱枪便向萧瑟包围而去。
“萧羽?”萧瑟愣了一下,这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这二人又是何时勾结在一起的?
“今夜过后,一切便会重新开始,这座宫殿,也会迎来他的新主人。”萧景瑕折扇一挥,夜色中,银光忽闪,数枚银针冲着萧瑟飞去。
萧瑟面色转冷,袖子一甩,卷住了飞来的银针再甩袖一抛,银针原路返回,飞向了冲他奔来的几名禁军身上,他们已是来不及防守,便见那几人原地抽搐了几下后就两眼一翻栽倒在地不醒人事了。
洛青阳前几日入宫见了宣妃一面,知道了叶安世兑现了他的承诺,只是宣妃还没有给出她的答复,洛青阳并不气馁,他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再多等这几天,皇宫毕竟不是等闲之地,洛青阳在那晚基本是跟着萧瑟前后脚离开的,他出宫后便一直在灵台山的草庐静修,静等一个答案。
天启的异变洛青阳并不太关心,现在只有一件事可以激起他内心的波澜,那便是宣妃的答案。是以当洛青阳收到萧羽的飞鸽传信说宫中生变,母妃有难时,他几乎想都没想,便立刻杀向了皇城。
天启城中硝烟四起,仿佛经历了一场洗劫,洛青阳杀到皇宫,刚踏进东华门,便撞上了萧瑟在与宫中禁军对抗。萧景瑕看着手下的人被一个个打趴在地,心中生出了逃跑的想法,眼睛左右乱瞟时,瞟到了手持巨剑的洛青阳站在东华门前,他的脚下已躺了一圈守卫。M.Ι.
萧景瑕眼睛瞬间亮了,他虽有些狼狈,却依旧挺直了背脊大喊道:“萧楚河,枉父皇那么信任你,你却狼心狗肺勾结萧凌尘谋反,今日,只要我萧景瑕还有一口气在,你便休想越过宣祐门半步。”
萧瑟被萧景瑕的胡说八道差点扰了心神,运用乘风踏云步快速解决了挡路的禁军,他沉着眉转向萧景瑕,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老九,你刚才说我什么?”
“混蛋,纳命来!”萧景瑕似有些气急败坏,手中扇子连挥两下,十多枚银针便冲着萧瑟飞去。
“你堂堂一个皇子,却尽使这些偷鸡摸狗的功夫,萧景瑕,你枉为萧姓!”萧瑟故计重施,用宽大袖袍卷住银针,不过他没有让它们原路返回,扔掉银针,萧瑟身形忽闪逼至萧景瑕跟前,举起一掌便要将他打趴下,却在将要碰到萧景瑕的衣服时,一只手从他的身后探出,接住了萧瑟的掌。
“洛青阳!”双方碰撞刹那,萧瑟脸色瞬变,借着对方的掌势飞退回原位,待站稳身形,他皱着眉看过去,一道身影自萧景瑕身后走出来,一袭灰衣,面容苍白,左手还握着一柄很大的剑。
“有些事,或许真的无法避免吧。”洛青阳往前跨出一步,淡淡说道,“永安王,有句话你该听过,叫做事不过三。”
“洛青阳,你敢在此与我动手!”萧瑟袖中的手握成了拳,洛青阳这个障碍不是能轻易跨过去的,再这么耽搁下去,雷无桀他们怕是要成为无心的掌下亡魂了。
洛青阳目前唯一的念想便是等一个答案,其他的事,他根本就不在乎了,是以听闻萧瑟的警告他没有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