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虐你!虐死你这个大变态!特么的,哥不虐你哥的名字就倒过来写!”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花怜月:“……”
“宫主不是喜欢玩烛台游戏吗?咱们也来玩一把?”叶上锦看着光着半个身子的花怜月,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抬头,目光落在了烛台上的红烛上。这妖孽似乎对红色、情有独钟,不光衣服是红色,连蜡烛都是红色的,莫非他还寄希望于慕容秋寒能回来娶他?
“不说话就代表默许,宫主,在下不客气了哦。”叶上锦立马欢快的跑向烛台。
花怜月:“……”
将蜡烛点燃,少年得意洋洋的站在自己面前。花怜月检讨了一下,除了划伤了他的脸,甩了他几个耳光,自己对他其实也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少年何以如此仇恨自己?
如果花怜月知道真相的话,估计要吐血而死。真相……那必须是叶上锦受原文影响太深,只想虐的妖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是他从容锦那段剧情中得来的教训,所以说容鬼畜作为第一只出场的渣攻,明显运气都比其他人好。
其实叶上锦也不想这么粗暴的对待美人,只是,他必须得防剧情!他是这样考虑的,如果花怜月最后真的和剧情君勾搭上了,他也不亏,至少他曾经虐过妖孽!大不了大家扯平了!虽然这样想没志气了点。
叶上锦拿着蜡烛朝花怜月靠近,慢声道:“滴蜡,又称蜡疗,是以石蜡为主要原料来治病的一种方法,由于石蜡的热容量高,导热系数小,散热时间长,是传导热疗中最好的一种介质。”
花怜月懒懒的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不屑:你就胡扯吧你!
“显然,哥跟你玩的不是这种。”叶上锦抖了一下,因为一滴蜡油滴到了他的手背上,“所以,你尽管的哭吧,没准哥会心软。”
花怜月依旧鄙视的看着他,仿佛在说:磨蹭什么,要来快点来!
叶上锦:“……”难道抖s其实也是抖m?
既然你如此强烈的要求,呵呵,那哥就不客气了。
“蜡烛离人体越近,滴下的蜡油温度就越高;蜡烛倾斜角度越大,滴下蜡油的速度越快,反之亦然。”叶上锦满脸纯洁的样子替花怜月普及知识,“人体各个部位都可以滴蜡,只是各部位对烫感的耐受度不同。后背和臀部通常比X_io_ng部和腹部能承受更高的温度,Ru、房,大腿内侧,足心等皮肤细嫩的地方,对蜡油的耐受度就低的多,因此会有强烈的效果。宫主,你想试试哪个部位?”
花怜月目光惊奇的看着他,似乎在问:你怎么懂这么多?
叶上锦挑挑眉头:“宫主你再不说话,我就帮你挑了哦?”
“等等!”花怜月嘴角狂抽,没见过这么欠扁的人!他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认为眼前这货跟慕容秋寒相似!卧槽!慕容秋寒那么乖巧可爱,这货怎么可能比得上?
很显然,叶上锦的凶残让花怜月彻悟了,只是打伤他的慕容秋寒跟叶上锦比简直是又无害又单纯!现在这货压根是想把他整成神经病!
终于开口了啊。叶上锦心里汗了一下,其实他也就装装样子而已,滴蜡这高档的玩法咱可玩不来。咱内心虽然猥琐了点,骨子里可是纯洁的好孩子。
“咳咳……”叶上锦装模作样的咳了起来,“宫主您要是害怕呢,您就说出来,只要您哭一哭,求求饶,哥下手就温柔点。”
“……我求饶。”
叶上锦:“?”他是幻听吧!幻听吧!妖孽居然求饶了!卧槽!一定是哥虐渣攻的方式不对!
特么的,太爽了有木有!
叶上锦:“乖,再叫声哥哥来听听。”
花怜月:“……”蹬鼻子上脸,小心本宫揍得你满地找牙!
叶上锦恋恋不舍的将蜡烛吹灭,此番也算过了一把干瘾,花怜月这朵有毒的罂粟花比原文里的可爱多了,不如哥大发慈悲,来个改造渣攻计划也不错。
本着改造渣攻的心,叶上锦转到墙根,拿起一根牛皮鞭。
花怜月:“……”
叶上锦抱着鞭子走过来,面无表情的甩了花怜月一鞭子:“可怜的孩子,就让哥来替你驱逐所有罪恶,在痛苦中重生吧。”
花怜月:“……”这是神棍吧!神棍吧!
叶上锦这一鞭子力气用的够足,位置也挺刁钻的——直接甩在了花怜月的右边脸上。
叶上锦:o(╯□╰)o
其实哥是想打在他背部上的,汗一个!
殷红的血丝沿着花怜月雪白的脸颊慢慢滑落,妖魅横生,甚至比没破相之前的他更多了一份惊心动魄的魅力。
叶上锦:“……”次奥!明明都被哥整成炮灰了,怎么还大摇大摆的顶着主角的光环?果然欠虐!
花怜月:“这是你第二次弄得我满脸血了吧?”上次被挠那一爪子伤痕很浅,伤好后连疤都没留下。
叶上锦用足了力气,啪啪又甩了他几下,花怜月的身上立刻出现了交错纵横的鞭痕。
“不错,花怜月,你我的诸多恩怨便在这几鞭中烟消云散。”叶上锦道。
花怜月抬起红肿的脸,歪着头看他,不置可否。
叶上锦见花怜月被自己整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之前被欺压的一口恶气也出的差不多了。忙活了这么久,肚子也饿了,先去觅食。
☆、60章
鉴于玄冥宫弟子还不知道宫主内殿发生的事情,殿外一切如常。叶上锦去厨房领了食物,大摇大摆的回到寝殿内。
“大家都饿了吧,快来吃饭。”叶上锦将领来的饭菜交给江南,转头去看妖孽。
妖孽被绑在床脚,衣衫不整,脸颊高高肿起,一条血线凝固,眼睛合起,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叶上锦将燕窝粥从食盒中取出来,晃到花怜月跟前,蹲下,挑挑眉头:“妖孽?”
“你叫我什么?”花怜月睁开眼睛,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道。
“我喊你了吗?”叶上锦无辜的瞪着他。
花怜月:“我听清楚了。”
叶上锦:“……”听清楚了你还问!多此一举!
“饿了吧。”叶上锦的眼中绽出晶亮亮的光芒。
花怜月头皮发麻:“不饿。”
“还嘴硬!”叶上锦用勺子搅了搅燕窝粥,“哥知道你娇贵,吃不惯粗食,这不,哥特地帮你把燕窝粥端过来了,乖,张嘴。”
花怜月下意识的将嘴巴抿起了。
“你这熊孩子,你想饿死吗?”叶上锦佯装发怒。
花怜月满头黑线。这货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叶上锦一眼就看穿了花怜月的心思,叹道:“你也就别胡思乱想了,我真的没其他想法,解开你的双手束缚我又不放心,只好亲力亲为了。放心,我虽然想虐你,却真的没打算让你挨饿。不吃饱哪有力气受虐,你说是吧?”
花怜月:“……”他一点也不想知道真相!
花怜月到底没吃,叶上锦也不强迫。他不吃更好,省得还要伺候他生理需求,俗称便便。
叶上锦在寝殿呆了两天,因为之前的假命令,这两天果然没人敢进来。即便是有人怀疑,一想到花怜月那残暴的Xi_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