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排xie感,以及无法忽视的羞耻感。这还不算,御敖竟然感觉本来无甚情y_u的身体竟然开始阵阵发热,特别是想到那进入的物件是属于他弟弟的时候,御敖竟感觉阳具一跳,“莫名其妙”的开始生出y_u望来了……
“哥哥?”
两人的身体是如何的贴近?!御敖什么反应,御蛟立刻就知道了!
御蛟以左臂撑起自己,右手则向下一把握住御敖阳具。
“……”御敖身体一颤,牙齿咬紧了嘴唇,没有做声。
御蛟此时的心中是狂喜的,因为,他手里的“小兄弟”确实是硬了的,而且是在他还没有什么动作的情况下,那沉甸甸充实的感觉,是如此的塌实!
他的右手开始缓缓的捋动,配合手上的动作,静止不动的腰也晃动了起来……
“娇儿!”御敖惊慌的抓住了弟弟的肩膀,让他失态的不但是那进入身体的阳具,还有一种他自身产生的诡异感觉。御蛟是第一次,他根本没有经验可言,即便他的举动是温柔小心的,但他现在所做的毕竟是进攻和侵略。作为承受者的御敖至少在现阶段感觉到的只有疼痛!可是,为什么,即便是疼痛,他的身体还是不可控制的越来越热呢?
那种一点点向高ch_ao迈进的感觉,他是异常熟悉的,因为他曾经在很多女人身上获得过。但是,同时,他的心里却没有过去欢爱之时的无聊与空虚之感,反而感觉到一种难言的喜悦与充实!
因为对方是他的弟弟吗?!
“娇儿……娇儿……”
随着御敖的呼唤,御蛟却是渐渐不能控制自己了,其实,第一次的少年能够坚持到现在都没有喷发,他已经是精神强悍了!不过,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感知他的哥哥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了,他知道的只有不停的重复着原始的冲刺!而御敖的声音便如最好的和奖赏,他听着那声音忽高忽低的在耳边徘徊,自己的阳具也是越涨越大,力量更是越用越猛!
一直到他的眼前猛然一白,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爆发了出去,而他的意识也消失了……
第25章 别离
御蛟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哥哥的侧脸,从额头到下颌,那是有着完美起伏的一道线条……
因为夏国地处西北,且与胡人接壤,再经过了数百年战乱的淘汰,夏国无论男女大都体型高大魁梧,容貌刚硬。就如御敖一般,不过说起来他哥哥的长相相比起他们的父亲,倒是更像宗庙画像上的爷爷。他们的父亲和母亲却都是少有的文弱相貌,御蛟则明显是集父母容貌之大成。
“在看什么?”御敖猛然睁开了眼睛,扭头朝他笑着。
“看哥哥,看……美人……”
“浑话!浑小子!”
“嘿嘿哥哥?”御蛟扭了两下,贴近了御敖,“你身上疼吗?我昨天看到,你都流血了。”
“小伤口而已,娇儿不必介意。”确实是小伤口,虽然昨天御蛟是第一次,但是除了后来有些放纵,前面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也幸好他们俩一个积极配合,一个理论经验丰富,所以,御敖昨天晚上只有轻微的裂伤,清洗过后抹上药物并没有多大痛苦。
“哥哥,我……”
“恩?”
“望北关,我要离开你很久了……”御蛟哭丧着脸,抱紧了他兄长的胳膊。
“怎么?后悔了?”
“不后悔,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想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就必须那么做!我不能永远都被哥哥庇护着,就算不能保护哥哥,至少我也要做你最强的助臂!”
“其实,我后悔了。”御敖自豪的看着他的弟弟,一转身将少年整个搂在了怀里,“我后悔了,我和你还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然后,就这么匆匆忙忙的要把你送上战场了……”
“草原不产铁,胡人的工匠都是劫掠的中原百姓,但是想也知道中原人怎么可能真心实意的为他们打造兵器
?我陇西一带的匈奴倒是有不少是收了其他诸国的好处,才跑来骚扰边关。胡人虽有皮革,但是他们不懂硝制,战士上阵不过裹上一块皮子。这些兵戈不利,铠甲不修的蛮子,不过凭着精通马术,才能与我大夏纠缠,和它们,不过狩猎而已,怎能算得上开战?不,狩猎都算不上,狩猎中若是遇上虎熊还称得上危险,但是,我大夏勇士以一足以当匈奴二十。不过蝼蚁而!”
(大家请不要以为t在胡扯,汉人其实是非常善战的,先秦时期,秦人和匈奴人的力量对比就是一个秦军能够换二十个匈奴人,这还不是说骑兵对骑兵,而是秦人的步卒对他匈奴的骑兵。到了汉朝是一对十二三,到了唐朝则是一对八。而且这都是一般数,并不是说只有名将率领的军队才能达到这个数量。)
看自家弟弟说到这战阵就两眼放光,跃跃y_u试,御敖真是哭笑不得。
“你也不要小看匈奴,要是他们真如你说的如此不济,怎能让诸国头疼到现在?”
“哥哥,我听说你采纳了一个白鹭父亲白斐的建议,准备开凿一条水渠?”
“对。”御敖一愣,心说这小家伙怎么说话跳跃xi_ng这么大,一下子跳到水渠上去了,“我看了白斐的图纸,若是照图纸开凿,日后,我大夏便会多出千里沃野。”
“哥哥,开凿水渠要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短时间内我们还有办法用兵吗?”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御敖轻笑,拍了拍御蛟的脑袋,“水渠短则两年,长则三年便能完成,一旦完成我便兵出塞外!”
“哥哥,其实我是想找你要一万金,五百车酒,外加两百车绢。”
“你要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忽然想到,或许这些东西能够给哥哥换来些草原奴隶。”
“草原奴隶?”御敖一愣,随即坏坏的笑了起来,“你这小子,你果然能当我百万大军啊!”
“谢谢陛下夸奖,那弟弟以后就改名夏百万好了。”
“噗嗤!哈哈哈哎哟!你小子!现在可是大白天!”
“好哥哥反正你也打定主意晾晾那一杆子朝臣,这些日子不准备露面了!索xi_ng你就依了弟弟我吧!”
“你!你!啊恩!唔……娇儿……”昨天还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今天就变成了急色的野兽——果然,我还是……太宠他了……
“哥……”
“皇兄!我好疼啊!”御蛟在床上蜷成一团,眼泪汪汪的看着坐在床边斜倚在床柱上的哥哥。
“……”御敖看了弟弟一眼,脸色青灰的张口说了两个字,“该的!”
“呜呜皇兄”御蛟眼泪立刻下来,控诉的看着冷漠的兄长。
“装的!”于是,御敖又送了他两个字,随即就转头不看他了!
老太医齐峦苦着一张老脸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只因为他刚刚为这兄弟二人所作的诊断太过惊世骇俗了——没错,兄弟二人,本来传他的乔喜只说瑜镶侯偶感不适,谁知道两人都……而且,那“病”的地方……
老太医身上的汗水更多了!
“陛下,老臣……告退……”
折寿啊,折寿,老太医在看见皇帝摇摆的手之后,以足以媲美大夏精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