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念叨着,却忽的眼前一亮,也跟着跳了下去!
“是不是该说姓夏的都是烈xi_ng子?”御蛟看着哥哥拿来的军报,摇头叹息。
“吕国……吕国……”御骜在房中一边念叨着,一边踱步,侯奎并不是一个多么有人望的宗室,可是他这一跳,引发的却是举国上下山崩海啸一般的汹涌战意,即便是御骜自己都想要亲上战场!
可是……不行!
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强悍的夏国如同一头巨兽,周边诸国都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他们惧怕是惧怕。但是只要夏国对谁动手,到最后一定是群殴的局面,唇亡齿寒,这是傻子都懂的道理!即便是猛虎都斗不过狼群,所以,夏国现在不能出手!
“哥哥,你娶妻吧,迎娶皇后。”
“皇后?”御骜一愣,疑惑的看向弟弟,怎么突然跳到娶妻去了?
“赵国、崇国、陈国、冯国、郯国,把他们的公主都娶来。”
“独独没有吕国吗?”
“独独没有吕国!联姻!结盟!报仇!”
半月后,夏国放出使节出使各国,言夏帝年纪渐长,然后位空悬。今特迎娶诸国公主以充后宫,并缔盟约!
而且为表郑重,所出使节大都为一宗室为正使,其中,瑜镶侯夏御蛟领旨出使赵国。
本部完
第三部:老将黯无色,儒生安敢论
第38章 白虎
“六月十五的生日又告吹了~哥哥!等我回来你可要好好的补偿我!”
“明明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要跑去赵国,还说让你出使就算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怎么现在又这样了?”
“呜呜呜~谁让齐老头刚刚说我可以解禁了~”
“好了好了!你板着脸这么说话也不嫌累!时辰到了,快出发了,我也好回去歇着了!”
皇宫门口,兄弟俩依依惜别,皇帝一脸严肃宠溺,瑜镶侯一脸沉稳肃穆,其他宫女太监护卫大臣都离得远远的,谁都以为这俩人是兄弟情深,但是如果有谁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一定会当场晕倒……
“哥哥……我走了……”
“嗯,走吧。”
“我真走了啊!”
“快走!”
“我真真走了啊!”
“滚!”
御蛟痛苦无奈的登上了车,撩开车帘,看着哥哥头也不回的转身入了宫门,鼻子开始发酸。而车子也摇摇晃晃的开始移动,皇宫距离他越来越遥远。
“侯爷。”雁六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这是陛下让奴才给您的。”一方锦盒递了过来。
“嗯?嘿嘿……嘿嘿……”打开锦盒,捣鼓一阵,御蛟就开始傻笑。
只因为里边放着的是一只小小荷包,绣工大方庄重,虽华丽却不奢靡,一看便知是夏国宫中贡物。荷包中放着却是一束以丝绸束起的黑发,还有折叠整齐的一张白纸。
那黑发自然是哥哥的,那白纸则只有两个不大不小的黑字——“保重”!
恍惚间,御蛟想起他刚回来没多久时的兄弟一次谈话。
“哥哥,你再给我一次头发吧……”御蛟撒娇耍赖,看着哥哥流口水。
“又是护身符?”
“嗯、嗯!”小狗一样的点头。
“不给。”斩钉截铁。
“啊?”失望,“为什么不给?”
“给了也没用,你还是伤得这么重……”看着御蛟,咬唇拧眉,“卫渊也没用!我听说他的伤竟然比你轻!混帐!他就一辈子呆在望北关吧!”
“哥哥,不用这么狠吧?”
“你心疼他?!”御骜怒瞪弟弟。
“这个……有一点……”
“放心,明年我就把他调回来,让你慢慢心疼!”
“呵、呵呵!谢、谢谢哥哥……”御蛟觉得好热啊,他的汗水都止不住的流,
“不过,哥哥,我还是最心疼你的~还有,那护身符其实很有用哦!我醒来的时候,军医告诉我一支箭穿透了护符钉在我左x_io_ng口,虽然入肉颇深,但是却未伤心脏。就是那护符的功劳!”
御骜听他说爽口,就是眉头一皱,刚刚“凶悍”的眼神立刻柔和了下来,皱眉看着御蛟一脸的伤痛:“现在伤口还疼吗?”
“还有一点没愈合,但是已经结痂了,不怎么疼了。”御蛟抱着哥哥胳膊,呲牙傻笑。
“让我看看……”
“哦。”老老实实脱衣服。
这并非御骜第一次看御蛟身上伤口,但每一次,他都恨不得自己以身代之!
大块大块的褐红色血痂,斑驳的布在原本精致优雅的身体上,因为疾病和伤痛,少年的身体无可奈何的消瘦了,能够清晰的看见他一条条的肋骨,那受伤断裂的三根骨头此时虽然从外观上已经与其他肋骨没有了差异,但御骜听齐太医说过,肋骨断裂最为痛苦,而且这一痛就要痛上一年半载。更何况,弟弟还有内伤,伤了肺部!
他的弟弟,他最爱的弟弟!为什么从小到大,总是弟弟受到伤害呢?!是不是因为他这个哥哥的无能……
“哥哥!”
“娇儿,你想让哥哥心疼而死吗?”
“我……”
“哥哥也知道,你这都是为了哥哥……我的娇儿,你要是任xi_ng一点该多好……”
“哥哥……御蛟已经很任xi_ng了!”御蛟长叹着,猛然发觉他正将荷包捏在手里,看看里边纸条没事,御蛟长叹一口气将荷包挂在身上。
“马车真难受,晃悠来晃悠去的。不过,为了不让哥哥伤心,我还是坐马车吧……”御蛟撩开车帘,看到的是逐渐远去的城墙——他有一种抢匹马跑回去的冲动……
“噗!噗!”刚说到马,就有一颗硕大的红色脑袋凑过来朝他喷着鼻息。
“马王……你的口水很臭!”御蛟飞快的自马王头上拔了一措红毛,以示惩戒!
“唏律律~”吃疼的马王一昂脖子,远远跑了开来,只是不时用一双大眼睛哀怨的看着它的主人。
不过让马王这么一打岔,那心中别情倒是消了不少,原本,他们也并非第一次分别,况且,这次的分别可算是最短的一次了。何必如此哀怨呢?
“含泪与君别,多少春秋音尘绝?终日望君君不见,唯见夕阳斜。
含泪与君别,肝肠寸断又奈何?梦里问君君不语,醒来空自嗟。
含泪与君别,寂寞孤独非豪杰。明月伴君君何去?一路山巍峨。”
御蛟正要缩回头,却听一人朗声高唱。抬头看去,却是这次出使的两名副使中的白鹭……
“陛下与侯爷兄弟情深,白鹭深觉感叹,赠诗一首,万望侯爷恕在下唐突之罪。”骑着一匹白马的男子,一头黑发不若军士们挽作整齐的发髻,而是披散于肩头,一身月白衣衫随风飘逸,别有一番潇洒不羁。
“呵呵,白鹭过于拘谨了,想数年前你本还是我伴读,你我都是熟人了,何必如此客套?”
“多谢侯爷宽宏,如此,我便为侯爷再吹奏一曲,算是对侯爷的谢礼。”
“吹奏?”
“吹奏。”白鹭微微一笑,自腰间取出一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