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软剑。但是,让她更加无法想象的事情发生了,一把长剑自她背后刺入,穿透心脏,在她左x_io_ng口露出的剑尖,她并非右心之人,所以在这一刻她应该是死了。即便没死,接下来御蛟一剑将她脖颈砍断!
如此一来,除非即便她真的是什么妖魔鬼怪,八成也是魂归yin曹了!
女人的头颅刚刚滚落在地,刚刚合力将她击杀的两个男人却已经刀剑相向。或者说是御蛟的长剑,已经横在了男人的脖颈上!
下一刻,剑光闪过,偷袭女子的男人却是安然沉静的闭上了眼睛……
“夏使嫖妓的时候被刺”,这可是赵国这些日子盛传的乐事,但至于夏使之前的对联战群雄,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并没有几个人知道。
不过,显然,当事人好像对自己作为谣言的主角并没有什么不适。每天仍旧是招摇过市的带着恢复男装的柳随江和白鹭到处溜达。
倒是已经确定前往夏国的柳随江,越发不能理解这位恩人了。
就比如今日,他从街上买回了一把瑶琴。兴冲冲的回来和白鹭来了一曲琴箫合奏——他和白鹭到是出奇的投缘。
可是谁想到,他们正演奏到兴头上,御蛟猛然的就从房里跑了出来,而且用一种……可以说是凶狠和暴戾的眼神看着他们!
顿时,新买来的琴就被他挑断了一根弦。
“这……白兄,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侯爷忌讳的事情?”柳随江事后惴惴不安的询问白鹭。不过,他的不安并非因为惧怕御蛟,而是出自于对于御蛟的关心。对于这位对他伸出援手的侯爷,他对于他的敬远远大于畏——至少现阶段是如此。
“我也不清楚侯爷为何会如此,不过自从救你回来他就一直不太对劲了。不对!他好像从那天去雅阁就已经是不对劲了……”
“?”
“呵呵,你不用担心,侯爷虽然任xi_ng妄为了点,自以为是了点,大而化之了点,暴躁无礼懒得……(省略三千字)但是,总体来说,他人还是不错的。”白鹭拍拍柳随江肩头,“安we_i”道。
“……”柳随江擦汗,心说,我当时的决定是不是下得太早了?
不过,当初他答应了之后,就莫名其妙晕倒了,当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驿馆里了,他都不知道怎么来的。然后就又听说侯爷遇刺,虽然最后死掉的是刺客,但是怎一个乱子了得啊?!
送走了满头大汗的柳随江,白鹭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思索。
他应该能够算是和瑜镶侯一起长大的,清楚的记得他是回国之后才识字启蒙的,而且连启蒙所用的书籍都是兵书,即便后来分离,但他也是西北边关。白鹭不认为在战乱频繁的望北关,他会放下武学兵法,转而去研究文采。
他可不是傻子,轻易相信什么学骂阵就能学会对对子的搪塞之言——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如此,那么他的老师那位诨号“老流氓”的李济老爷子,就没听说过和谁对过对联啊?!
而且,这种事情和武学一样,虽然有天才的存在,但是同样需要一个漫长的积累过程。而思来想去,只有瑜镶侯在赵国的数年,是他所并不知道的。而且,好像他的反常也是在赵国才发生的!
“五年……在赵国发生了什么?我有说好奇……”
不过,无论白鹭如何好奇,显然他是没有时间打听了,半月期限已到。赵国答应了夏国的结盟条件。
就在签订了盟书的当天,五座城池的地图户籍、十数车的金银财宝,还有公主一位,开始朝着夏国前进。而这次的送婚使,却竟然是蔷侯骆悠雨!
第46章 求婚
来的时候不过几辆车马,二百虎贲。回的时候却是上千护卫,长长车队,哦,还有不少陪嫁的侍女太监。
不过,虽然是送嫁的队伍,但是,作为娘家人的赵人,还有作为即将成为婆家人的夏人,显然不是一对和睦的亲家!从早晨出城开始,两
方人就保持着距离,泾渭分明,甚至偶尔那些赵人还对夏人怒目而视。
御蛟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其一,这次出嫁的是赵君最后一位公主,名赵淑,貌似还是赵国有名的美人,而这群赵国护卫都是护卫宫室的南宫卫士(或者说是一群远离沙场的高干子弟更贴切),男人都爱护花,显然在他们的心目中,娶走公主的夏人绝对是“邪恶”的代名词;其二,赵国在战场上败给夏国不知道多少年了,但这几年由于御骜忙于整顿内政北击匈奴,因此,夏国在几次与赵国的小规模冲突上吃了些亏,所以,获得连场大捷的赵人,自然斗志昂扬;其三,也确实是那竿子虎贲太欠揍了!
“没看见人家都是大部分都是步卒吗?那干什么还骑着马撒欢!灰尘扬起老高!那群赵国小白脸都让弄成小黄脸了!”晚上宿营时,御蛟如此“训斥”着虎贲们,可是——
“侯爷啊,您骂他们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满脸笑容啊?而且声音能不能小点?还有能不能不要带‘污辱xi_ng’词汇啊?”白鹭面颊抽搐的建议着。您难道没看见不远处赵人的营地都听见了,说起来,人家怒目而视的最大的因素是您吧?
“随江,你想笑就笑,咬着勺子忍耐小心呛到。”御蛟眼神游移,以随江转移话题。
“……”白鹭头疼。
正在这时,一个虎贲走到御蛟身边,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御蛟略作沉吟,向两个人点点头,随着虎贲离开,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了。
进到帐中,那里边也站着一名虎贲,但御蛟看他眼神却并非对其他军士一般,是看向同伴的特有的温柔眼神,而是带着冰冷与审视。而实际上这个人也并非是二百虎贲的一员,正确地说他不过是穿着虎贲的衣服而已。
男子一直低着头,一直到御蛟坐在他面前,领路的虎贲退了出去,他才缓缓抬头,或者说是显露出他一直隐藏的眼睛……
低头的男人不过是个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男人,有些懦弱的弯着的眉,不算矮但也高不了多少的鼻子,微薄的嘴唇。这是个仍在人堆里不会让人厌恶,但是也不会让人记住的人。可是,当他抬起头,露出那一对眸子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世人说勾魂摄魄……就是如此吧?”御蛟很少以外貌评价旁人,更何况是陌生人?这次算是开了先例了。
那双眼睛,该如何形容?
璀璨?迷离?柔媚?秀丽?脆弱?坚定?
御蛟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不短的时间,他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已经产生了一种占有的y_u望,就和普通男人看到美丽的女人想要占有一样!
更何况,他是个位高权重的一国君侯,而他还是个祸水级的美人……
“为什么回来?只是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或者……你在勾引我?青郎?”
正是这个男人,那天助了御蛟一臂之力斩杀妖人,但同时他应该也是御蛟佯装昏迷以及之后听到那女人招呼的同路人——青郎。
当日他冲进来,御蛟只看他衣衫就知道这人是和那妖人一伙的,毕竟普通的男人谁会穿那么一件看上去就飘飘荡荡且暗示xi_ng极强的轻薄绿衣?
因此,就算是青郎杀了妖人,御蛟对他也没有多少信任。谁知道他们彼此之间为何自相残杀?谁知道,这人是不是赵国派来的ji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