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那颤抖的身体,楚轩的手在那紧绷灼热的部位上滑动,硬质却又灵敏的手指舒缓地爱抚着因为血液集中而更加敏感的地方。手指的每一下移动都像是最高明的琴师,将身下的人体弹奏出动听的音律。
疼痛的灼伤感渐渐变成了一种火热的、融化的感觉,并不是不痛了,而是濒临了临界点,新旧事物的衍生变化之所,身体变得轻灵,仿佛悬浮了起来,仿佛进化一般的暖融感中,新的东西催生出来。以至于当楚轩停下来的时候,那新生的东西侵润了他的心脏,令他抬起的眼中带着求恳的含义,眸光Ch_ao湿妖惑,像在引诱着对方进一步的惩罚。
但是楚轩的意志坚定得不允许改变,他的手完全离开,不再有击打也不再有抚触。冰冷的不蕴含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事情已经非常明显,是……你、想、要。我只是好心地满足了你的愿望。”
郑吒张开嘴,似乎是呐呐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楚轩已经做了结论,“就是这样没错,是你想要,你需要。这Yin乱的身体光靠女人根本无法满足,它的每一寸都在渴望着被虐待或者进驻。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使用你的身体。该感到为难的人是我。”
郑吒抬起眼睛,无声地望向他,Ch_ao湿的目光得到的不是宽容而是愈加煽动了冷酷。
“多久了?”感觉到膝盖上的身体上流窜的颤抖,楚轩徐缓地说,“你想从我身上获得满足,有多久了?”
“楚轩……”破碎的声音小声地喃喃着楚轩的名字,“拜托你,不要这样。”
深黑的眼睛变得更冷,“不要想要逃避问题。现在再给我说一次,你想要我有多久了,郑吒?”似乎变得轻柔的声音却传递出危险的预感,“我不会给你第三次回答的机会。”
郑吒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流下来,“从我再见到你的那一天起。”
“是从复活我的那个时候开始的吗?”楚轩自言自语了一声,冷淡的声音听不出怒意,仅仅只是有点不耐,“明白了,你一直在试图欺骗我。这让我稍微有点不快。记得我问过你的话吗?你、完全相信我吗?你当时做出了肯定的回答,而事实上,你撒谎了。”
即使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颤抖益发强烈,楚轩仍然不为所动地继续说下去,“今天我不会发火,只会再教导你一次。如果下次再做错,那么我会惩罚你。现在,听清楚,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妄图欺瞒,不要妄自揣测,不要擅自煽动。把一切交给我就好,你不足的地方我会帮你补上。有我在你身边,你已经足够幸运,我会做出妥善的安排,你只要不乱来就可以。希望不要再让我教你这一点,不过以你的头脑和忘Xi_ng,大概还要麻烦我很多次。”
他把对方的下颚抬起来,盯着他的眼睛,“记住,你是我的,即使你还没有资格拥有我,但是,你是我的,我愿意收容你并为你的行为负责。如果你的头脑空乏到只能记住一样东西,那么就记住这个。不管你做错了什么,只要记住了这点我就不会抛弃你。”
梦醒
郑吒闭着眼,嘴唇接近的呼吸热气,然后,微微颤动着细密眼睫被嘴唇碰触了。湿暖的感觉濡湿了眼睫,他感觉到影子在闭上的眼睛上摇曳。气息绵长,在眼睛上方拖扯出一溜儿的湿痕,楚轩很耐心地像对待一样工艺品一样对待他。
眼角隐隐泛出淡红色,隔着眼皮传递过来的热度让人感觉安心而依附。
平淡又细致的行为传达出归属的意志,丝毫不觉违和,好像从出生伊始就该是这般。他属于他,别无选择。
他没有丝毫违抗的意念,仿佛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充分表达出理所当然的属主态度。楚轩不再需要说任何一句话,他能读懂他。楚轩直接把他的丘壑山峦放进他一览无遗的明朗天地。
原本的空白被填满,是被充分规划好了的完满世界。
楚轩说:“你是我的。”那么事实就是这样,他自顾自地宣布,然后一切按照他的规划成型。无论怎样的过程曲折最后结果都是一样,一定会按照他的意志进行,没有抱怨和抵赖的余地,他强大得足以开辟和守护他的世界。
郑吒比任何人都了解楚轩。他深重的孤寞感和无可违逆的强大正是让他着迷的根源。
所以一旦楚轩宣布“你是我的”,那么他知道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他在这样的无路可退中感到最极致的欢喜和最矛盾的痛苦。
楚轩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任何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那么,一旦他说了,就代表着,被他宣称的这个人,与众不同,唯一存在。
这样的欢喜就像一阵狂风呼啸而过,霎时几乎吹散所有的顾虑,只想投身到这没有退路的世界中。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却有一丝意念顽固地深植于心,它从小时最幼嫩的时候衍生,到得如今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寒暑。重要的人,除了楚轩,还要萝丽。她就像他的梦想、他的信念,融入骨髓,难以割舍。一旦强行分割,只会皮绽肉裂鲜血横流。
楚轩将指尖戳入了他的臀缝中时他后背同时升起颤栗和恐惧。既迫切渴望,又深刻害怕。他为这矛盾的自己觉得羞耻和痛恨。
“直接的……就好。”他抬头望了一眼楚轩,看到他不为所动的眼神后加入求恳,“拜托你。”
不需要扩张或者润滑,直接地进入就好。他想要疼痛的方式。
楚轩握住他的臀,将Xi_ng器抵在密合的穴口,“那么,如你所愿,希望你不会哭喊。”
在楚轩直接进入他身体最柔弱的内部时他睁开了眼睛,那是一种钝刀缓慢切割和旋转的痛感。
没有爱抚,没有润滑,没有亲吻,只有插入……强硬的、野蛮的、狠厉的插入。
下方的身体就像一个容器一样接受了突如其来的巨大勃发。
粗大的桩子一直楔进体内,一下,一下,撕开涩窒的防守,蛮横地抡进去。
很痛,既没有润滑又没有扩张的那里还十分干涩,与外来巨大Y_u望的摩擦让他痛得快要缩成了一团。但他缩紧了臀部,禁锢对方在自己的身体里。
内部的高热像是要将人溶化其中,柔软的内壁Y_u就又推,一张一合的吸吮着进入的Y_u望。渴望,强求,不顾一切。
一股暖暖的热流缓缓润泽了干涩的内部,让推送顺畅起来。那润泽的液体散发出浓厚的血腥味,却没有人去关注。
楚轩知道他受伤了。但他同时也知道这是对方想要的方式。这是郑吒认为他该受的赎罪的方式,因为是他鼓动了如今的情形。不管怎样,他都打算成全他。
疼痛象电流扩散到四肢百骸,郑吒全身虚脱地趴在床上,仿佛濒死的人一般让楚轩进出着他的身体。
神志渐渐抽离,他唯一一直喃喃念着的一句话就是:“不要停,别停!”
疼痛,流血,撕裂,捣碎,剧烈的疼痛正是他需要的东西。
尽管无力,他还是尽力扭动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白皙的身体像蛇一般蜿蜒着,浑圆的饱受虐待的臀在床单上厮磨。他要他残酷地对他。
不需要温情的方式,一丝一毫都不要。
因为那并不是应得的。
更痛一点,痛死过去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