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人痛喊出声的时候,将脸埋在猎物颈窝的残忍加害者脸上却掠过一丝仿佛受难者的表情,他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他只能借助这种方式才能压解心中强烈的不安。
这不是一场狩猎。因为那优雅理智的肉食动物已经追随着猎物一起落入了那布满尖刺的陷阱中,一根又一根长长的刺,从猎物身上刺入,穿透他的身体,也刺入了身后的狩猎者身上,将他们宛若连体婴一样紧紧扎缚在一起。稍微一动,痛不Y_u生。
双手大力一扯,猎物身上的衣服被撕裂,狠狠吸吮露出来的精致却越看越是痛恨的浮凹锁骨,仿佛要吸啜出血液一样用尽全力。
郑吒觉得非常恐惧,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活活咬死,就像弱小的动物成为猛兽果腹的食粮一般,咬住咽喉,生吞活剥,最后化为一滩软烂的血肉。
“我不要!你快放手!”
楚轩却突然冷笑了起来,“我也说过不要的,但你有做到吗?”他用手指无情地捏住他的Ru尖,冷冷道,“假如你无法承担一件事情的后果,那么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它发生。教过你多少次了,你哪一次有听过?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郑吒呆呆地听着的时候,一记凶狠的直拳砸在他脸上,“你这个混账东西,以为自己不会死吗?”作为特种部队人员,楚轩自然不会不懂格斗术,但他极少极少愿意用到身体的力量,更愿意隐藏起战斗者的身份,以智者的身份待在后方运筹调度掌控局面。
“总是这样,随心所Y_u地出状况,根本不考虑后果地莽动,像劣质烟花一样,在没有预计到的时候突然炸裂。”
离开这个世界,只是一瞬间的事。
脱离我的手掌,也是一瞬间的事。
这一次幸运地只是腿而已,那么下一次呢?如果是心脏或者大脑的话,即使生命力再强也不可能恢复,而且复活的额度也已经用完。
即使是血族的生命也会化为乌有,再也不可能肆意妄为,再也不可能鲁莽躁动。而我连后悔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一次勾拳砸上的是左脸,还没等对方反应,右脸又紧跟着被重重轰中。被楚轩前所未有的气势震惊的郑吒一时忘记了要反抗,尽管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但他回想起来,却无法说楚轩说的是错的。
去德国基地的时候他根本不觉得会有危险,却没想到自己会愚蠢地突然走神导致被轰中,没考虑后果这点的确是没说错。可是下次有了想做的事情应该还是会冲动地去做,他要是能够瞻前顾后完美地控制住自己的冲动,那也就不是他了。江山易改本Xi_ng难移这句话实在再精辟不过。
“我不会再纵容你了。如果给你空间只是让你的自毁倾向升级的话,不如使用实际的力量断绝你离去的空间。”
楚轩突然奇异地笑了。
“这正是你要的吧?不断地逼迫我,逼迫着我来下决定而不是你自己。那么好吧,我会成全你。”
无视呆怔中的郑吒,楚轩抱住他的身体,俯首咬住苍白X_io_ng口上的艳色突起,唇舌箍住狠狠Tian吸。火热的舌头爱抚着身体的敏感点,郑吒身体中残存的力气也在慢慢消失。
身体紧贴着,那平常会黏腻地缠过来的部位已是一片空荡,楚轩低头看了一眼对方残存的腿根,冷笑道,“没有腿了吗?正好,这样更方便,你想要跑也不可能了。”
“不愿意珍惜自己也没有关系,把你……全部交给我,我来负责。”
连撑开双腿都不需要,楚轩直接进入他没有遮蔽的下体,插进深处之后就开始毫不客气地四处顶撞。那种不需要任何知会和沟通的态度,就好像他才是他正在侵犯的身体真正的主人一般,理所当然,完全合理,不容怀疑。
没做什么前
戏的进入出乎意料地异常顺利,郑吒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柔软到这种程度。一切规则教条的理论全部作废,在新生的楚轩面前,如同风动岩瞬间被烈风吹成飞灰。
虽然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起,郑吒就知道楚轩是个强硬的人,会坚决贯彻自己决定好的事情。但是,至少他还是可以跟他抗衡、理论,基本上维持一个平等的地位。而这一次,楚轩前所未有地爆发出体内潜藏的Yin鹜暗流,仿佛海难一般的冲天巨浪Ch_ao涌出来,他站在岸边猝不及防地被这浪头一下子打湿了全身。当这样的楚轩以凌厉得无视一切的气势压倒他时,他的腰间陡然流窜过一股强烈的电流,全身都变软,一切思想都消失了,只能本能地毫无考虑地交付出自己。
被进入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真正活了过来,全身都融化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欢鸣,每个地方都成为了敏感点。当楚轩毫不收敛地在他体内肆意冲撞时,他的整个身体在极乐中找到了支点,只需要绕着这一点不停地、不停地旋转。不是压迫,也不是束缚,而是美妙至极的轻灵,和如释重负的解脱。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虽然没有Sh_e精却高Ch_ao了。
在空茫中似乎有遥远遥远的声音响起,似乎是过去他们交谈的声音:
“你完全相信我吗?”
“我当然完全相信你啊!”
是的,相信。没有保留的相信。身体、灵魂、意志、Xi_ng命,这一切都可以尽数交付。什么也不留下,什么也不需要留下。
全部的感知和意识都只集中于压在身上的那个男人,任凭他卷起狂烈的肆虐风暴,将他的世界轰乱打碎。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泪流满面。
拥抱
身体在无意识中不知道漂浮了多久,在第五次的顶点后楚轩暂时停止了对他身体的掠夺,保持着停留在体内的状态咬啮着他的后颈。
“告诉我,具体的情况,导致受伤的经过。”楚轩的声音在权威中带着一丝引导的味道。
“我……去了德军基地,被一枚炮弹轰中。”
楚轩微微皱起眉头,“那种程度的攻击应该无法伤到你,即使没有龙晶项链也不会发生什么问题,以你的实力扫荡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是有意料之外的状况出现吗?”
“我看到了你。”他在恍惚中诚实地作答。
“什么?”
“清洗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在阵地上看到你。虽然局势一片混乱,你却在有条不紊地指挥部队继续攻击。我被击中的时候,那个影像也就消失了。”
楚轩心中陡然一跳,手指捏住他的Ru尖诱哄似的绞拧,“告诉我,你当时的想法。”
“很高兴,又很难过。”他喃喃着。
“具体一点。”一簇火星在眼底悄然燃起。
“虽然不想看到,害怕看到,但是远远地看着,看着不会有任何交互发生的影像,像一个奢侈的梦想一样独立而遥远地存在,觉得……就一直这样也无所谓。”
“再说一遍。”
“想要……见到,即使担心、畏惧,还是觉得可以看着就好,就好像……”被泪水糊住的眉眼一片恍惚,焦点迷茫。
“说完。”
“好像……除此之外什么也不需要了。”
握住怀中细瘦的腰线,掌上传来的细微颤抖像猫科动物一样惹人怜爱,埋在他颈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