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难以自已地嗅闻着他甜蜜的体味,留在他体内的部分重又开始动作。
他紧拥住怀里的男人加重了力道,像是要把他融入自己身体般用力。
彼此的身体深深联结在一起,烫热的体温薰染。
如果现在死去的话,也是宛如锁缚般紧扣在一起的。
只要有他就够了。只要有这个莽撞又天真、任Xi_ng又爱发脾气的人就好。就算他脑袋里装满了稻草蠢到无药可救,也还是只想要他。
在他湿漉漉的体内倾泻出火热液体的时候,楚轩以柔和的动作抱住早已脱力的人,咬住白皙的耳垂渐渐加力,稍稍唤回他的神智,然后用不同以往的温和声调慢慢说,“如果……你再抱女人的话,我就杀了你。”
以平淡的方式说出来,话语中的意思却让人悚然一惊。
残酷却又蕴含着独占Y_u的一句话让他骤然呼吸一窒,在仿佛窒息的痛苦中,却又矛盾地觉出了欢欣满足,好像就这样死去也无所谓。
因为是背后位,所以他看不见楚轩的表情,只是茫然地望着墙壁上的某个点。以前大概曾有只蚊子被拍死在上面,留下了一点暗红的秽迹在灰扑扑的墙面上。
虽然□已经结束了但是楚轩依然抱着他不放,颈上不断传来湿润的感觉,不断掠夺的男人像是不会厌倦一般在上面持续地印下浓密的吻。就像不断从母鸟身上获取着食物的雏鸟一般,如果对方不在了那么就无法活下去。
像动物一样又Tian又咬,皮下肌肤青紫甚至出血,如同茹毛饮血般的原始冲动。明知道它们会很快地消失,所以更加迫切地想要留下印记。从颈开始,沿途向下,沿着单薄背部浅浅的凹陷弧度滑下来,勾勒出一弯儿的湿痕,在不足一握的腰线处反复啜咬。然而这并不是终点,终点还要继续往下,鼻尖契入尾椎的凹谷中,嘴唇细细Tian啜那个会柔软湿腻地包容自己的地方。
残存的身体部分全都被吻过了,在仿佛要吮出血滴一般的强力吸吮下,身上一定到处都是楚轩留下的痕迹。
但是这些吻痕一定会消失,不管多浓烈的吻过了一段时间也会消失热度,不管多强烈的高Ch_ao,即使是快要濒临死亡的程度,过后身体还是一样会冷却。就像我们即使为一部电影而痛哭流涕,用不了多久又会被新的片子所吸引。
楚轩将他抱进X_io_ng口,贴紧到没有一分空隙的身体,像怕被谁抢走似的,一点也不放松力气地抱住。在强有力的拥抱下,坚硬的X_io_ng膛传来让人安心的感觉,好像什么也不需要去想,郑吒闭上眼睛,全身的每个毛孔却都张开,仿佛触角般的饥渴地吸收着对方身上传来的原始的动物Xi_ng的雄Xi_ng气息,连男人身上本该并不宜人的汗味都让他觉得迷恋不已。
这足以让人迷失的安心感只是昙花一现的东西,身体冷却之后清醒的意识会重新浮现此刻屏蔽了的东西。
他们之间有太多的东西,有些把他们拉近,有些把他们割断。而会拉近和割断的两端,是一样重量的东西,就像一架天平在空中摇摇晃晃,最终依旧会恢复原态。
仿佛濒死的激情终究会化为如影随形的罪恶感。但即使如此,在被钉上十字架刺穿之前,他愿意被困在这仿佛揪扯着灵魂一般的拥抱中,就像一个新降生到这个世上一无所有的婴儿一样,忘记一切。
需要
身上湿漉漉的全是体液,自己的和对方的混杂在一起,搅混了完全分不清楚。就像变成一个楚轩专用的进入的洞口似的,他被男人的重量压住,被不断地进出。换了好几种姿势被连续地侵占,不知道楚轩哪里得来的这些做的方式,但事实上他并不关心这个,只要压在身上的那个人是楚轩,随便他怎么做都没有关系。
正面位的时候他近乎痴呆地凝视着眼前不断起伏的人。浓黑的发,英挺的脸,强健的身体,和插进自己身体的部分。
好美。第一次觉得对方是这么美。他忍不住从身体里面颤抖着,不知羞耻地抱紧上方的人的颈项。
为什么愿意张开身体被本该固守于同伴身份的男人进入呢?为什么即使被强迫也想要原谅他?
如果是别的什么人这样做一定会被自己毫不留情地杀掉,可是楚轩的话,即使是暴力,也只觉得欢喜,只记得欢喜。
并不仅仅是身体耽溺享乐的缘故。年少最放荡的时候,无数次的高Ch_ao中,从未有过这样仿佛连身体灵魂意志都被瞬间攻破的极限状态。从不以为自己会呈现的最羞耻的样子,在这个男人面前,也会毫不考虑地显现出来。
像纸帛一样被撕开刺穿,仿佛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有一瞬间他恍惚觉得不如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在被拥抱着、紧扣住、深系着的状态下死去。
他绝非没有勇气的人,否则不可能在恐怖世界里达到目前这样的程度。为了活下来以及保护重要的人,他在重重压力下不断地修炼,在生死边缘徘徊战斗。面对那个站在轮回顶端的他的复制体,他在压倒Xi_ng的力量下依然不畏不惧地一直向他走过去。他知道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他有自信有一天会有足够的强足以跟那个男人相抗衡,并最终击败他。变强,变强,要变得更强,鼻息灌入的都是这样的空气,他近乎苛刻地要求着自己不断走向顶点。可是面对这样的楚轩的时候他绝非强大,而是漏洞百出。
想要一直地抱住他,也一直地被他抱住。
即使知道这是看不到未来的悖德行为,在烧灼般的痛苦中依然只想要被他更深地进入。
他想更深地感觉这个男人,他仿佛看到对方身上那厚重硬实的壳正在缓缓张开,露出里面鲜润的血肉。膨胀的生命体不断刺戳,违背生理的进入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让人颤栗的欢乐,那并不是所谓的凶器而是灵魂的触角。那是楚轩第一次尝试将那缠绕着复杂感情的触角探出到空气中,游移着,最后深深探入他体内。
不管怎么粗暴、蛮横、专制、暴戾,即使被撕扯得鲜血淋漓血肉不附,被打散、捣毁、震碎、倾覆,也只会满心欢喜地承受。就算支离破碎也是欢欣灿烂的幸福的颜色。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错过了这一次,不知道楚轩是否还会有愿意张开甲壳探出触角的时候。
身体成为一样微妙的容器,像春天的湖水一样,收容着、温抚着那从外界探入的触角,把它当成自身的一部分,将它的根须和毛孔逐一小心仔细地浸润,一分不漏。温水浸没,穿透灵魂。
失神的面孔上流露出宛如献祭般的神情,既痛苦又欢喜,既脆弱又坚强,仿佛洁白的祭品在高高的祭台上燃烧自己,决然步向那命定的死亡。
那神情让人想要匍匐,又想深切地爱怜。
这个神情迷惑住了楚轩,他慢慢抚Mo着他的脸。
这张脸很美,他没有见过比这更美的脸,然而即使他丑陋不堪,他也还是会一样地喜欢这张脸。只要那身体中的本质和内核没有改变,无论什么样的皮囊都会成为他珍爱的东西。
他意识到了一种无形的牵引。就像互相作用的月亮与地球一样,找到了地球的月亮即使依然悬浮在空中,却不再会为目的地而迷茫。
他在很长时间里一个人走在一条路上,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