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目的地在哪,只知道一直不停地走下去。本以为这条路上从始至终都只会有他一个人,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人突然从道旁的草丛里窜出来,像一团跳动的火焰一样向着前面飞奔而去,同时回过头来甩出一句:你要不要一起来?
这个无知又无羁的生命体带来种种不可测的变数,将他黑白无色的生命涂抹出潦草却鲜丽的色彩,原本认为是无谓的东西也酿生出了新的含义。
他注意到这条路上有不同的风景,有的时候不必只顾前行,不妨也停下来看看路畔的景致,这个时候会有人跟他一起。面对分支他开始有时会放弃平坦之途而选择泥泞的小道,因为同行的人为了维护信念想要使用困难的方式,他虽然不可能完全地理解却不是不能稍微妥协。
一起经历峰回路转的跌宕起伏,一起在生死边缘抵死挣扎相互卫护,争过,吵过,闹过,打过,也会有情绪化的时候,在危机丛生的地方不可避免的生出的压力却居然每每被那个大大咧咧的人发现而安抚。
“冷静一些,楚轩!这可不是你啊,你不要那么慌乱好不好!”
“我相信你的布局,不要有什么心理包袱,放心的前进吧!我永远作你们的后盾!”
……
同伴?朋友?兄弟?所有这些词都无法完全囊括的关系,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需要,他需要他。在这个一切都纷乱混淆的混沌世界里,只要有了这个重心,就不会迷失要奔赴的目的地。
“叫我的名字。”他在插入的过程中慢慢说。
缀着血丝的唇线张开了,只有他才会使用的称呼他名字的方式:“楚轩!”
心脏猛然收缩,他滞了下,复又重重地挺入。
接着,一个个音符成串地失控似的往外滚,一连串的急雨噼啪啪打在地上似的名字。
“楚轩!”
“楚轩!”
“楚轩!”
“楚轩!”
不是温情脉脉的,不是讨好献媚的,不是软弱无力的,也不是煽情诱惑的。那一连串同一名字的呼唤超越这一切之上,不是简单的声音,而是一个生命在向另一个生命狂乱地叫嚣。它像是一枚枚钉子楔入,穿透肌体,钻破血管,吸取了血脉养分瞬间膨胀异化,身体霎那间被生化危机光防护网一般的网格状铁线覆盖,渗入令人麻痹的剧毒。
全情投入,不死不休。
——进来!
——进来!
——进来!
——进来!
一个个钉子般的字眼共同诉说的是这样最粗糙简单的含义,不是身体上的简单磨合,而是不怕疼痛地将灵魂最柔软的部分□出来,去与对方碰撞。一次一次,竭尽全力,撕心裂肺,血崩颤搐。
一点也不放松,他把自己收得很紧,紧缩的地方不管多少次的进入都是一次破开割裂,扯破的皮肤,甜腥的气味,汹涌的红色。在身体里面沸腾般的互相碰撞的热度,他们以最近的距离触碰融合,两条活生生的鲜润生动的生命。
他最后昏了过去,前期大量的失血和不加节制的肆虐,即使对强悍的身体也是太过沉重的负担。在昏迷中他被带到浴室,在注意不让腿根碰到水的情况下被细心地清洗了身体,然后抱回床上。
抱住那印满了青紫痕迹的细瘦腰线,将他的头搁在自己X_io_ng口,楚轩微微眯起眼睛,说:“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最后一天
郑吒醒来的时候全身疼痛,尤其是腰部更是刺痛得厉害,幸亏是强化了的身体所以他还能爬起来,换了一个人还不知道要躺多久。
看看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时候应该已经不早。发现他醒过来了,楚轩就开始用修长的手指捻住他的Ru尖揉弄。
“呼……”早晨的身体格外
敏感,细小的Ru尖立刻像艳红的石榴似的挺立了起来顶戳着指腹,韧薄的X_io_ng部皮肤微微颤搐起来。
“真有精神。”
胯部略微摆动了一下,留在郑吒身体里的东西渐渐有了膨胀的迹象。
如同在湖心中投下一颗石子,一道由里向外的波纹在身上震荡开,入口震颤着夹紧,楚轩慢慢抽动自己的Y_u望。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幽深的漩涡,吸引着他不断地深入。
喘息的声音散落在空气中,从第一次起就很合拍的身体像是在热带雨林相偕着起舞,起点与落点俱能巧妙地趋于一致。
一声声带着独特鼻音的黏腻气音从唇齿间Xie漏出来,像是经过了一个特殊的磁场幽回放大,余音悠长,比顶级的成片还要来得煽情。湿润的眼睛焦距模糊,却显得非常妖艳。
声色嫣然。活色生香。
年轻的身体,Ch_ao涌的生气,温暖的包容。在他的身体里面,楚轩感觉到清新鲜活的生命,感觉到……真切地活着。
已经不是“大概会迷恋上这种感觉”,而是确然迷恋上了这件事情,在暖红色的湖水中被柔软的Ch_ao水灭顶。
插入那强悍而柔韧的身体,被他窒密又黏腻地包裹,让他发出沙哑而Ch_ao湿的声音。
像一只发情的动物,像一个求偶的雄Xi_ng。
雄鼠在求偶的时候会流下眼泪,它的眼泪中包含一种表达Xi_ngY_u的信息素,雌鼠会过来Tian它的脸。
他流不出眼泪,只能不断地在他身体里抽动,那火焰一样的人紧紧缠绕着他,像要把他融化。
“虽然在床上待着也可以,但是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出去也不是不行。你不是一直想要去看朋友?今天应该可以。不过你要是愿意待在屋里的话,我的床可以借你用。”
郑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露出怀疑的神色。
“只要你想,就可以。”看出他的疑虑,楚轩给予肯定的答案。
“我绝对不要被抱着。”他先声明。他骨子里讨厌被人抱着,又不是女孩子,大庭广众下更是绝对不行。零点那次是特例,从二十米高空跌落下来不让他接着铁定会摔得很惨。
“我知道。”像孩子一样倔强的地方虽然不时让人无奈,但不至于没有办法应对。虽然他自己是完全不介意手中多抱一个人,周围的人都是空气没有丝毫需要在意的地方,但是对方在意的话就还是顺着他好了,“筹备方面的问题我会负责,你先吃早餐。”
早餐是楚轩向服务台要的餐点,全是一些补血的东西。
早餐之后楚轩出去了一会儿,带来了轮椅和毯子,郑吒被放到轮椅上,毯子铺在腿上,看不到下面的空荡。
他喜欢交游,喜欢朋友,喜欢热闹。这一点楚轩当然不是不知道。虽然那些人跟他毫无关系,那是郑吒的同伴,不是他的。事实上他是想一整天感受他的身体,但是要想将他留住,就不能完全地将他与那些隔断。就算是笼子里的鸟,偶尔也要有放风的机会。不过前提是自己也要一同前往避免他再出状况。
郑吒对轮椅倒是一点也不排斥,反正他只是暂时残障又不是永久,比起悲情来,更多的觉得的反而是新鲜。他的腿有稍微长出来一点,过个六天左右应该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回主神空间修复的话会更快。
虽然Z_hi民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