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少明白一点事情,都不至于会这么痛苦。
羡慕着那些无忧无虑头脑鲁钝的女孩的同时,也无法自制地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郑吒还没有回来,应该是被复活后正随着那些伙伴做什么任务。讨厌的任务,讨厌的世界。那一瞬间觉得他不要回来最好。
但是这次回来后却出现了一个新人,叫做刘郁的男孩,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也一样那么喜欢读书。
不像那些男人们一样尽是只会谈论恐怖世界里的事情,而是愿意和女孩子一起探讨书中的世界。在现在的处境中前所未有地热爱着书籍,有时候想着如果能进到书中世界再不出来就好了。书本构筑的世界比任何时候对自己意义都更重大,而能和自己喜欢相同的世界、相同的人物的这个男孩着实让人感觉惊喜。
对方毫不犹豫地说出“你不是附属”、“你是唯一”的时候忍不住热泪盈眶了。
或许他并不知道这对自己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被压倒的时候完全不想反抗,想要感受这新生的力量是否能传达到自己身上。
连□的方式都很温柔,完全是梦想中的样子,不像郑吒只有野蛮的冲撞而已。
充分地感觉到被珍惜,有仿佛小说中爱恋的感觉。
被说喜欢的时候感觉很高兴,是郑吒不懂得的甜言蜜语。
这样的热情能维持多久自己并不知道,但至少在此刻,感觉到仿佛被救赎。
如果离开郑吒去到这个男孩身边,至少不用时时刻刻意识到自己是个连生命都无法自主的附属品。死过一次之后,只是看到郑吒的脸都会觉得痛苦。虽然还能按照往常一样安We_i他,却只有自己才明白那样的安We_i是多么空洞的存在。
能够承受的压力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这时出现的一根绳索,忍不住紧紧拉住它不想放开。这根绳索给予了自己对过去说不的勇气。
终于下定决心做出了这件事情,被巨大压力压慑得几乎垮掉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股仿佛新生一般的欣悦。
接收
“犹豫什么呢?你已经走出来了不是吗?还是说,你后悔了?”没有起伏的平板声音响起,不是出自刘郁,而是出自楚轩。
萝丽抬起眼睛,茫然的视线在触到眼前的男人时渐渐转为清醒,“不,我不后悔。只是在做一个整理,一个告别。”
“你的决定很明智。你对他而言已经没用了,只是因为你一直留在这里才造成了他无法成长沉湎于过去之中,没有了你对于他的未来只会更好。所以,你也不需要有任何负担,做出了决定,直接往前走就可以。”
无论是俯视无机物般的视线还是冰冷无情的陈述都无法让人有任何好感,萝丽却露出一丝嘲讽般的笑意,“你打算走进去吧?世界上喜欢照顾人的人还真多,看不出来你也会是其中之一。只是,像你这样的人,也懂得如何安We_i人吗?”她不客气的口气让刘郁担心地看着她,他对楚轩的智和力都已有了相当直观的认识,楚轩一根手指就足以让她粉碎了,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采用这种会惹怒人的口气。
“安We_i?堆砌辞藻不是我擅长的方面,不过摆出事实说明,有起码判断力的人都会明白。”
“只是摆出事实就有用吗?”萝丽冷笑了一声,“你面对的可是一个感情最大化理智最小化的人。”
“你做不到,是因为你并不拥有让他相信你提供的事实的力量,在这个世界里你没有机会接触到足够的真实,所以你的说辞不会具备现实的力量。而我拥有足够的让他相信的力量。”冰冷而蕴含决断力的声音。
“你就是这种地方让人讨厌,永远是笃定的高高在上的态度,将其他人踩在脚底。”
“如果你有足够的力量,也可
以做到这样。”
“不,我永远不会这样,即使变得强大也不会,除了自己之外蔑视一切人的存在,反正任何人对你来说都只是凡人。就连你愿意付诸关注的郑吒,在你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好用的工具吧。”
楚轩没有出声地看着她,那种无声的俯视就足以让人感觉威慑,然后他说:“不,不是工具,他是我的责任。”
“责任?好奇怪的说法。”
“总之我会负责接收他,你也不需要有任何觉得担心或者负疚的地方。既然不再需要,分开就是最合理的选择。”
“接收吧。”萝丽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笑了,“总有一天你会腻的,他的依赖Xi_ng太强了,永远都需要被人安We_i。”
“不,不会。你会害怕那样的依赖是因为你无法在事实上给他任何帮助,而我能将一切妥善地解决。”
“又是力量论。好吧,随你们的便,反正他也是一天到晚嘴里都是你的名字,说不定很乐意被你看管。”
没有理会她的用词,楚轩转向刘郁,“你也不用觉得负担或者害怕,郑吒不会伤害你的,虽然他现在会很愤怒,但是过几天应该会恢复正常。只要战斗中你有身为团队一员的自觉,在能力范围内我会尽量保全你的Xi_ng命。现在,先带她回你的地方吧。”
说完之后他就不再理会二人,直接推门走进去。郑吒给予他的是永久准入的许可,毕竟一旦他到来的话肯定是有相当重要的事情。
屋子里已经变得像台风过境一样,整洁的地方已经面目全非,能挪动的东西全都被扫到地上,砸摔得一塌糊涂,盛蛋糕的碗碟化为了碎片,是光脚行走的那种地板,所以脚踩到碎片的时候,脚趾上冒出了血来。
心中的情感也仿佛随着血的流出而漫涌出来,眼泪积聚到了眼眶。他虽然不想哭结果还是哭了。
来到这个世界的理由,一直以来为之作战的理由,在这一天都失去了。
拿出了白酒直接对着瓶口就往下灌,胃被酒精烧灼得发痛却依然没到痛得麻木的程度。大量的酒水没能灌进嘴里而倒在了身上,身上也变得湿淋淋的。
楚轩完全无视于周遭混乱地直接走到他跟前,没有说话,静默地看了一会之后就蹲下去以手握住了那受伤的脚,他的掌握柔和轻巧,却足以保证对方无法挣脱的程度。
稳固地握住后,他低头吸去渗出来的血。
创口既不太大也不很小,吸去了之后又有新血渗出,像吸血鬼一样,持续了同样的事情一阵子之后,血才停止下来。
然后,由下往上,他看向那张被泪水和酒水染湿的脸。
虽然是由低处的仰视角度,气势上却跟俯视没什么两样,一贯冰冷的男子用灼热的视线侵略着对方。
然后,在对方仍陷在迷惘中时,那湿淋淋的身体在下一刻落入了铁一般的双臂箝制中。
再也没有浪费时间耐心剥掉那繁复的衣着,衣服在暴力中直接化为了碎片散落到地上,衣帛撕裂的声音像是无法挽回的决裂的注脚。
抓住手腕按倒在沙发上,将身体毫不留情地倾覆上去。
早已硬挺的巨大直直地插入深处。
就这样抱住全身湿漉漉的人的身体开始了腰部的无节制运动。
每一次做都是这么暴力而疼痛。被酒精麻醉的神智被痛觉稍稍唤回了一些,却没有丝毫反抗地紧紧抱住了在身上律动的人的背脊。虽然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