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的感觉，每个人在你面前都不由得会呈现出面对别人时所不会有的样子。”
郑吒困惑地歪着头，“有这种事情吗？说得我好像神仙一样。”
“不是神仙，神仙是高高在上仙风道骨的，而你的人间烟火气却是十足。你拥有强硬的力量，也经常做冲动的事情，Xi_ng格上也有容易暴躁起来的地方，可是和你相处的时候，还是觉得你很柔软，感觉好像海绵一样什么都可以吸收，可以毫无芥蒂地轻易跟你说起一些事情。”程啸笑起来，说道，“漫画里的说法，这种气质就是所谓的治愈系哦。”
“治愈系？”他咀嚼着这个新名词。
“前不久的猛鬼街，绝大部分的人都从执念的泥沼中坚强地爬了出来，虽然是你的自杀让我们最终脱离险境，但是没有在心灵上先突破的话也是不可能醒来的。我们每个人……其实都不同程度上受着你的影响啊，记得你刻在石碑上的话吗？‘我们并肩战斗过，靠着伙伴的强大和牺牲，我们活下来了，所以，我们必须继续活下去，肩负着他们的强大与牺牲，一起活下去！’那可不只是刻在石碑上，也是在平常各种各样的事情中你无形中刻在这些同伴心里的。所以，对自己更有自信一点吧，你今天的情绪看起来可是相当低落哦，即使是楚轩那种三无男看到了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楚轩？”
“他只有对着你时才会变得更像一个人哦，虽然面对其他人时还是那一副死样子，但是已经进步很大了，我认识他那么多年，都没有看过他变得这么多。我想，他也有被你治愈吧。虽然那家伙肯定死鸭子嘴硬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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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天前有一件事情让我非常惊讶，是在神鬼传奇世界里，复活你之后一起去做佛像任务的时候。你从赵樱空的识海出来后听说了楚轩和我们通话的情形就立刻和楚轩联络，告诉他你相信他的布局，让他不要有心理包袱地放心前进，你会永远作他的后盾。你并不是那种特别细致的人，甚至可以说有些粗心，但是对楚轩的心理却是异常地敏感啊，那么快就反应出来他有顾虑而立刻去消除他的心理负担了。如果说楚轩有什么弱点存在的话，那么，唯一能发现那个弱点并能加以修补的人也只有你了。”
程啸感慨地说，“所以说，还真是羡慕呢，这就是那种所谓与生俱来的能力吧。虽然认识他很久而且也抱有崇拜的心情，但是我就没有办法做到那样。有时候我会想，如果能当一次你的话，通过你的眼睛所看到的对方，会是什么样的呢？”
什么样的？虽然冷淡但也很天真，残酷地算计一切是会给人冷血的感觉，但是背后就只是单纯地追求利益最大化的结果，其实很像是孤零零地走在一条单行道上的寂寞的小孩子吧。
脸上不知不觉现出了温柔的神情，结果被程啸一下捏住脸，笑道，“好有趣的表情，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的脸，说到楚轩那种人还能露出这种好像温柔地想着自家孩子一样表情的人，也只有你了。啧啧，真厉害。”他松开了手却将脸靠近，“我越来越想试试看用你的眼睛去看人会是什么样子了。”
没有意识到被调戏的郑吒认真地想了一下才回答，“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啊，可能不同的地方就是我不觉得他可怕吧，毕竟他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还真有够朴实呢，程啸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又凑过来说，“你经常和他待在一起吧，不会觉得很无聊吗？毕竟是那么无趣又冷淡的男人。”
“不会啊，自己多说一点话也就是了，他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会听，如果心情好的话也会引领话题，如果真的觉得烦的话就会直接赶人。所以，其实是非常好相处的类型。”
听到最后一句话，愕了一下之后，程啸忽然大笑起来，抱住对方的肩膀说：“好有趣，跟你说话真是太有意思了。”
郑吒困
惑地歪着头，“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你说得很对。”他擦掉眼角笑出的泪水，“你不会说谎，从你眼中看到的世界，确实就是如此。虽然是跟其他人看到的截然不同的世界，但是这个世界确然是存在的。”
自己部分的猜测被证实了。被楚轩封闭的那个世界的确是向郑吒开启的，也只有他这种能容纳一切的气质才能找到那把奇妙的钥匙进而走进去。虽然那个世界里的景致和平常所看到的不同，但却一样都是真实的，或者说，那是更接近真实的楚轩的样子。
“楚轩的意志和执行力很强，有时候被他被迫着去做某些事情的时候还是会觉得不爽吧？我有时候可是觉得很不爽呢，即使知道他是对的。”
“差不多也是这样了。不过也没办法，到最后也只能谅解。”
“不过你比我们好一点，你还可以反对他。每次你强力反对的话，楚轩就不得不改变策略了。所以，如果是你真的不愿意的事情，他到底还是不能硬是要你做到啊。”
程啸的话像锤子一样撞击着心脏。
“有些时候即使表面上看起来可能是强迫，可是实际上是得到了默许，才可能实现。”
手指颤抖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可以轻易地杀人的手。那个想造次而被自己杀掉的军官的脸也隐约浮现在脑海里，真的不愿意的话，转瞬之间就可以解决了。
就算跟楚轩真打起来不是一定会赢，但是逃掉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之前也想到过这个问题，却没有得出答案，无法反抗的理由。现在，程啸的话点出了症结的核心。
那么，从一开始，我就不是真的拒绝吗？其实，我是愿意的吗？
明明是男人，却像女人一样被一个男人拥抱，这种事情以前做过但是觉得很抵触，本来绝对不想再做的。
为什么会改变呢？是因为什么把绝对不想转换成了愿意呢？
一点也不反抗地任由拥抱，还有想要接吻的心情又是什么呢？
“如果是男人和女人的话，这种情形不是很像是恋爱吗？”
“恋爱？……”脑袋费力地转动着，好像有点跟不上对方的思维，“谁啊？”
“当然是楚轩和你了。对谁都冷酷却会对你妥协的楚轩，还有能把他当孩子一样对待的你。如果是男人和女人的话，谁都会认为你们是一对吧。”
谜底
“别这么呆愣的表情。”温暖的手指安We_i似的轻抚过明显发怔的脸颊，“我只是开玩笑的。作为同伴，这种和谐的状态让我们看着也觉得挺安心的。有你在，就像有了降压阀和安全闸一样，就不用担心楚轩会像初号机一样暴走了，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可是怕得要死。”
“降压阀和安全闸？我吗？”
“嗯，虽然用来形容人可能有点不合适，不过有你限制楚轩才会让人感觉安心，毕竟他只会听你的意见而已。”
“他说，不是朋友……”
“咦？那家伙说了这样的话啊？”程啸显出了惊讶的表情继而又恍然，“所以，你才对自己感觉不自信吗？”
虽然不完全是这样，但是的确有部分的因素是如此，他点了点头。
程啸叹了口气，说：“真难搞，好烂的个Xi_ng啊，他以为这样的说话可以让人理解吗？”看着露出疑惑神情的对方，他继续说道，“这种话是有两种意思的，一种就是连朋友也不是，一种就是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