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剩九。九个复制小男孩,深夜噩梦心惶惶;绳结一打吊死啦,九个只剩八。八个复制小男孩,游乐园里真欢喜;吞下毒药命归西,八个只剩七……”
“别说了……”老教授的声音开始颤抖。
一号继续道,“七个复制小男孩,久卧病床骨嶙峋;拔去吊瓶一命休,七个只剩六。
六个复制小男孩,安于玩乐无用处;注sh_e一针命呜呼,六个只剩五。五个复制小男孩,研究所外去避难,来福枪响血光中,五个只剩四,四个复制小男孩,深夜出门看庙会…………啧啧,会怎么样呢?”
楚轩这一次没有听见教授的对话,他只是捕捉到了一些推搡、撕扯衣料、鞋跟踢在金属上面的声音。紧接着他的四肢有些紧张,心脏也有强烈收缩的迹象,但是这些痕迹意味着什么,他并不明白。
这过程只持续了两秒钟,然后他的身体像是一部出了故障的机器,总觉得那里的骨头断掉了,怎么都不听指挥。这时似乎听见老教授的声音在耳边徘徊,“四个复制小男孩,深夜出门看庙会,失足陷落电梯中,四个只剩三。”
一号的联系消失的时候,楚轩眼前一黑往楼梯下面摔去。
——我们是同一个人,只有我们才会真正把彼此视为同伴,其他人,没有可能。
水晶柱体中一个个细小的气泡往上方浮动着,培养溶液中的婴孩或畸形,或瘦小,这一段弥漫着死亡和绝望地时光注定了彼此的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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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人抱着往往自己的房间走,嫩黄色的麦当劳怪蜀黍今天看上去也很可口的样子。
“咦?你醒啦?”对方一咧嘴笑起来,“幸好现在你只有丁点大,要是你是大人的话我就该神经紧张了。”郑吒苦笑一声,没想到这三无男人的幼年时期竟然如此粉嫩嫩软绵绵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两把。
楚轩低下头靠在郑吒怀里,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们回到宿舍以后,郑吒把楚轩放到桌子上,见那块石头原封不动放在桌上,不由得诧异道,“我还以为这东西早就被你切成一块一块了,怎么,这都不满足你的好奇心?”
“这块石头里面……还有大量的铁,”楚轩看上去没什么精神,“从它不同寻常的氧化程度上来看,很罕见……你带来的时候表面上有一层泥土,我在里面发现了氦3,那是安全无污染的核聚变中必要的一种元素……它的最特别之处在于它独特的放sh_exi_ng,让我这么说吧,这不是地球上的东西,这多半是一块月海玄武岩。”楚轩盯着桌上的石头,“美国人用阿波罗号上的月球车带下来56块,车身是锡纸那么薄的材料做的,只能带来这些……你去了美国?”
“美国?我用得着吗?”郑吒把一个苹果塞到对方手里,“想要这东西我自己不会上月球一次去拿吗?还能快速些。”他继续在裤兜里找东西,好像他的裤兜才是小叮当的口袋,“既然你猜对了,那么我还有一个故事可讲。”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一步,只听到噗嚓一声,脚上踩到了一样软绵绵的东西,抬脚一看,鞋底上沾着一块板,板上空余的部分上涂着三毫米厚的胶。
“这是粘鼠胶?”
“嗯。”
“你这里有老鼠?”
“没有。”
“那……是想粘我?你觉得这沾得住?”
“这至少能让你明白我的热情好客,”楚轩面无表情的说,“不如你多坐一会儿怎么样?”
郑渣渣在小轩轩面前总是会感到压力有点大什么的。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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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切换别的场景看一下,长时间盯着凶杀片总是有些压抑的。
窥伺冷酷的美男调剂一下是个好主意,比如零点。
果断换台。
呆在蒙巴萨的旅馆中的零点换上一身黑色的紧身长袖t恤,用一顶软帽套住了头发,这应该是他惯用的打扮,现在他很快进入了状态。
他在窗帘后架好了狙击枪,在瞄准镜里查看附近街角、房顶和人群。
几分钟之前,他在窗口看到电影男主角从街面上狂奔而过,几个提着长袍的清真教徒在后面紧追不舍。
男主角一口气翻过矮墙,迅速跳跃到另一处平台,清真教徒们跑的也不慢。突然从街对面蜂拥过来一群肯尼亚人,喊着口号,似乎是一只武装游行队伍,一边填充着本来就不宽敞的小巷,一边往沿街扔燃烧弹,而被燃烧弹扔中的房屋主人则用椅子和鸡蛋回敬他们。
旅店楼下传来一阵玻璃砸碎的声音,片刻后零点沉静地从瞄准镜里抬起视线,看着一个为了逃避混乱而慌不择路的中年妇女从二楼阳台破窗而入逃到他们的房间里,原本在尖叫的女人看到零点手中的手枪后立刻呆住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动作僵在那里忘了自己原本要干嘛。
“门在那里。”零点指了指门后,中年妇女取消了暂停状态接着尖叫着跑掉了。零点收枪回到狙击枪边,扣动扳机击中三个游行队伍中身上绑炸弹的人。
“你们又不是郑吒,high什么。”他无奈地摇着头。
话说在中洲队里时间呆得长了谁都学会了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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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乱的声音越来越响,在第一层梦境中的几个成员都隐约觉察到旅店外的躁动。
“你听到什么了吗?”詹岚向赵樱空问道。
“我没有听到什么。”
“鞭炮……或者是枪声。”萧宏律望向窗外,“你听到了,而赵樱空没有。显然是零点已经和人动手了。”小男孩抱着一只深褐色的泰迪熊,左边的黑玻璃眼睛中,一个小小的菱形金属片不停旋转着。
“郑吒还没得手吗?”
“计划变了……等等……”萧宏律皱起眉,“你们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
“?”两个女孩疑惑的看着他,然后他们三个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对上了一堵墙,附耳过去,似乎听见隔壁有隐约的惨叫声。
“潜意识防御者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赵樱空将桌上的一把折叠式水果刀收到自己袖子里,她轻巧的翻出窗外,从外墙上的水路管荡到隔壁的窗口,那窗口没有关严,她很容易地跳进房中,迅速隐蔽在落地窗帘后面。
屋里的情况和她想象的有些不同,客房的床上有个男人身上满是一条一条的红印,双手反剪在背后,一根黑色的绳子将他的两个大拇指绑在一起。
他面前站着一个身材热辣的美艳女人,黑色漆皮情趣内衣,黑色渔网袜和吊袜带将她修长美腿衬托地十分惊艳,头上戴着一顶镶嵌银质骷髅的德国式军帽,嫩葱一般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蜡烛,她咯咯笑着让蜡烛油滴到男人身上。
被绑着的男人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叹息,他挣扎着说,“薇!我爱你啊!继续用蜡烛油滴我吧!”
他还没说完,从房间里的椅子上站起另一个长得一mo一样的女人,同样的装束,她将手里的皮鞭在地上拍得啪啪响,“你在叫我吗?张恒?”
“大薇、小薇,你们两个我都爱!”张恒扑倒在女人脚下,“请继续用你美丽的高跟鞋踩我的脸吧!”
两只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同时踩在他脸上。
“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