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你吧,你的造物主该爱死你了……”
“主……是爱我……的……?”
“是啊,你多么美,楚轩,你该看看自己。你明明是一个吸血鬼,但是你却禁止自己吸取鲜血……让自己一天天的虚弱下去……不仅如此,你还躲到教卝会里,遇上了一群避难的孩子……”
“孩子……他们……他们在哪里……”楚轩在一整天的折磨后渐渐变得神志不清,郑吒是对的,他很久没有享用过该有的食物,作为一个吸血鬼,除非开始沉睡,否则再过一阵子就会死。
“你开始做一个牧师,侍奉神明,天天过枯燥的日子,但是有一天院长嬷嬷发现了你的秘密——镜子里没有你的身影,你咬死了她,还有知道这件事的修女……”
“你……撒谎……”
“然后,你砸掉了教卝堂里所有的镜子,以为生活可以像以前那样继续。”郑吒动作不停,楚轩跨卝坐在他的腰上,被绑住的双手无法抚卝we_i自己,只能随着他的冲撞摆卝动身卝体。他伸手抓卝住楚轩圆卝润的臀卝部用卝力揉卝着,试图减轻对方的痛苦。
“我没有……没……”楚轩几乎脱力,他低垂着眼睛,随时都会倒下去。
“但是你依然饥饿,依然渴望,你最爱的人类幼崽的血液,你不喜欢成年人类,因为你觉得孩子才是纯洁无暇的……尽管舍不得,你还是一个一个的喝干了他们的血,是的,你渴望他们,你希望自己像他们一样,但又害怕他们厌恶你的眼神,所以你砍下了他们的头,挖掉了眼睛,把他们永远留在身边……”
“住口……你不是……你不是……”楚轩疯狂地摇着头,意义不明的眼泪掉在平光眼镜的镜片上,一片模糊。
“所以你说,神能不爱你吗?”郑吒戏谑的笑起来,在他的嘲弄下,楚轩却冷静下来,他重新打量着对方,低声说,“你不是郑吒,郑吒永远……永远不可能……这么对我。”
“哦?你想起什么了?”郑吒还想再说什么,忽然觉得楚轩的脸色难看到极点,紧接着他整个人倒在郑吒身上,脑袋无力的靠在他的肩头。
楚轩隐约听到郑吒在叫他,自己被一双臂膀牢牢抱住,就像他记忆中那个只会温柔的对待他的那个人一样。他想睁开眼睛看看,但是已经没有这样的力气。
叮铃………………
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黑夜里没有点蜡烛,一架三角钢琴放置在窗边,窗帘随风飘舞,不知从哪里传来铃铛的声音,
属于中世纪的白银的酒杯上雕刻着玫瑰花家徽,盛于其中的深红色液卝体在水面边缘闪烁着月光。
他凝视着银杯边缘那一滴凝固的红色水渍,按下手指。
钢琴琴键在那双卝修卝长有力的手指下卝流泻卝出悦耳的乐章,钢丝震动,带动盖板,让那杯红色的液卝体微微晃出涟漪。
有一个人端着一个托盘来到他的身后,静静听着,不想打扰他。
钢琴声舒缓下来,他清冷平静地声音加入其中。
“找我有事吗?”
“抱歉,不想打扰你的。”那个叫做郑吒的管家微笑起来,“别在意我,请继续吧。”
“只是胡乱弹的,我正无聊。”楚轩心不在焉地按出几个和卝弦,“进来坐吧。”
“那么,打搅了。”郑吒走过去把托盘放在一边的茶几上,从壶中倒出一杯热茶,“今天要下很大的雨,这地方在雨后会很冷。我觉得你会需要一杯热茶。”
“谢谢你。”楚轩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露卝出任何讨厌的表情。他一贯如此,从没有刻意藐视他人的行为,也
没有尖刻的话语,但是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疏远的气场,任何人都很容易接卝触他,但是想要对他一探究竟,才发现彼此的距离永远都不可能拉近。
“那杯酒放在那里很久了,要我帮你换一杯吗?”郑吒把新倒的红茶用杯垫托了放在琴盖上,楚轩回过头去看着窗外,落地的玻璃门开了一条缝,大风将窗帘吹得像是飞舞的幽卝灵。
夜空中积压着厚厚的云层,白色的闪电撕卝裂天空,划向大地,一场旷世纪的暴风雨正在酝酿着。
“把窗关起来吧,你会着凉的。”郑吒很自然地走过去把窗子关上,“我说啊,你到这个庄园也快一年了吧?怎么还是不懂照顾自己?”
“我不会生病。”楚轩淡淡地说。
“是是,每次你都这么说。”郑吒走回来,伸手去拿银质杯子,楚轩忽然抬起头,他很快看了一眼那个酒杯。
“把茶拿给我,我有些冷。”他清瘦的身板在说这种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可怜,郑吒无法拒绝这种时候的楚轩,哪怕这要求显然是懒到了家的人说出来的。
于是他拿起白瓷杯递到对方面前,楚轩伸出手像是去接,苍白得吓人的手指在触卝碰到茶杯之前向上挪了两寸,握住了郑吒的手背,细腻修卝长的手指沿着手腕抚卝mo下去。
“……”郑吒微微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想法,郑吒。”楚轩富有技巧地表演出一个苍凉的微笑,“你凭什么认定我不会和你一样?”
又一道闪电刹那间照亮了天地,也照亮了楚轩上课用的琴房,在飘飞的丝纱窗帘后面,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把另一个挤在墙角,在越来越频繁的白色雷电形成的支卝离卝破卝碎的画面里,他们着了魔一般疯狂地亲卝吻,直到其中一个先受不了瘫倒在地上。
楚轩身上的高档丝绸衬衣被撕成白色的碎片,如玉石般莹润的皮肤渐渐沾上青紫色的痕迹,就算哭泣过就算呻卝吟过,他看上去还是清清淡淡,干净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让郑吒更为恼火,他一次比一次失控,幸好总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及时回来。他不想弄伤对方,就算以后他们会分离,他也要楚轩牢牢记住,没有人比他更能让他快乐,也没有人比他更温柔。
大雨的声音淹没了一切,郑吒小心地把几乎半昏迷的家庭教师抱起来,准备找张床让他好好睡一觉。路过钢琴的时候,楚轩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他挣扎着要下来走,郑吒不让,两个人扭卝捏的时候,楚轩的腿撞到了钢琴,原本摆在上面的银质酒杯翻到下来,浓浓的殷卝红液卝体顿时洒满了整个钢琴键盘。
“什么味道?”郑吒皱起眉,这么浓重的血卝腥味从那些液卝体中散发出来,任凭谁都闻得出来。
闪电再次照亮了房间,他看到了房间的角落丢着的一张白色床罩,还有下面凸起的物体。
楚轩从他怀里跳下来,安静地坐到钢琴椅上去。郑吒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后向那团床罩走去。他犹豫着掀开了白布,然后无力地坐倒在地。
庄园主的一对女儿躺在那里,平静的面孔像是睡着了,而在她们的脖子上都有四个红色的小点。
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最近教卝会的牧师们特别紧张,为什么附近的农场经常传出人畜被袭卝击的缘由。
“楚轩,你……”
“嘘……”楚轩依然l_uo卝身坐在钢琴后面,轻卝触琴键,“她们睡着了,我在弹安睡曲给她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