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着浓郁的诱惑气息。
“……”
十夜无力地蹲在地上,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负人格能用一个字形容……渣。
因为渣,他可以大方地运用y_u魔的能力,勾引抢劫无所不用其极。
“你能不能有点操守啊~~”十夜痛苦地呻吟。
“操守?够买一个汉堡包吗?”踩着摩托车骑手,小里愉快地数着手里的意念货币,“我们运气不错,这是个送外卖的。”
“为什么精神世界还有送外卖的……?”
“你会知道的,上来。”摆正前面一堆披萨盒子,小里看向远处一座研究所风格的高层建筑,当另一个自己坐上后座,军绿色的重型摩托咆哮而出。
巨大的广场前有规划严整的停车区,还有一些停泊的飞艇。两人一靠近,念控门自动敞开。
大厅里有不少人流,穿着各色服饰,经过两个像是服务生的小姐时,十夜特别留意了一下,这里的人们的确都是精神体,但是体内的能量组成已经是接近基因构造的双螺旋体,只是色彩比较杂乱。
“咦!”走到角落,一个类似电梯的绿色透明柱体突然打开,里面走出的人差点和十夜撞了个满怀。
他立刻静立,银色的发丝垂落额前,孔雀蓝的眼眸映出十夜惊讶的面容,姿态波澜不惊,嘴角牵起一丝友善而富有风度的微笑:“到几楼?”
十夜一看到这人就蛋疼,不,浑身都疼……
“十楼。”小里镇定地说,两手抱着披萨盒子。
伍德按了几个键,和他们一起上楼。十夜偷偷观察他,和记忆里不同,银发青年没有戴手套,前额也没有饰物和天堂之印,以一个闲散的姿势靠着墙壁,把耳机塞进耳朵,举手投足还是那么宁静和谐,他穿着黑色长裤,裁减合宜的银灰色大衣,将他颀长优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你们是新来的研究员吗?”和耳机里流泻出的音乐相同,银发青年语调柔和,低醇的嗓音透出磁xi_ng。
“不,我们是送披萨的小弟。”小里说。
伍德轻轻笑出声,那样的温和而友善,仿佛一切尖锐不可转圜的事物,都会在他的笑容下柔软起来。十夜有点理解了亚当为什么会喜欢他。
可是,修曼·伍德怎么会出现在索拉恩的记忆里?
他凝神透视这个人的身体,竟然不是血肉之躯,看清灵魂光漩的组成,十夜不禁打心底叹息。
完美。
一黑一白两股螺旋体首尾相连,浅银色的流光回旋不息,仿佛创世神指端划出的始源,分明极静,却又呈现呼吸般的韵律。
【那当然,他是‘主宰’第一个孩子,最成功的作品。】小里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十夜也用意念询问:【主宰?】里人格凝视和老师一模一样的青年,缓缓透露信息网络查到的资料:【这个弦论都市的缔造者,外面那些不过是他的实验体,他只有三个直系后裔,一个是修曼,另外两个,一个是亚当,另一个是楚灏——昊天。】
——进行曲·狂想曲——
副题:透视未来者的辩证法
“给我两个披萨,一个加芥末,一个不加芥末。”
十夜一个激灵,看见伍德眉目舒展笑着的样子……他真的很爱笑。
做足功课的小里不慌不忙地抽出两个盒子。十夜悄悄问:【他是能量体,还要吃东西?】【他不需要,他两个弟弟需要,他们是人体。】小里递出盒子。正好电梯到达,伍德挥了挥手:“小心点。”
两人踏入一个向下的螺旋甬道,后面的门关上,无数挡光板似的防火墙、信息光栅和活动陷阱构成迷宫似的光影空间……怎么看也不像是员工的楼层。
“啧,他发现我们有问题了。”小里不是很紧张地咋舌,“不过他
还是那么笨,留了一条活路给我们。”所以才会被亚当所害,走上使徒的不归路,这心软的毛病没得治了。
“等等,你说他是主宰的孩子——主宰是谁?”十夜终于得以问出内心的疑问。
小里看了他一眼。
顶楼的灯亮起,伍德提着两个披萨盒走出电梯门。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年大呼小叫从走廊另一头跑来:“老大,全息三维曲线模型建好了,生物金属化合物提炼完毕,念力导向系统搞定——课题全部完成,我们去酒馆吧……哇!披萨!我爱披萨!”
“小灏,你的身体很容易酒精过敏,28岁以下不允许进酒馆。”银发青年宠溺地揉揉幼弟的脑袋。昊天狼吞虎咽:“我看你是被上次亚当醉倒的样子吓坏了。对了,劝劝亚当吧,他还在忙那个研究,那么认真干嘛,我打赌脱衣舞娘的舞蹈比时空弦的震动热情活泼多了。”
“他想获得主宰的称赞。”
“不称赞也不会改变他是主宰的儿子,我的哥哥,你的弟弟。”昊天真心不理解。伍德莞尔:“你提醒了我,我们今晚就把他架去‘尖叫火山’酒吧,叫上一群火辣的姑娘。”
昊天一个前扑,披萨的奶酪都蹭到了长兄x_io_ng前:“老大,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别当着亚当的面说,他会吃醋。”
走进有空气循环系统的实验室,伍德一眼看到埋首工作的金发青年,轻手轻脚地将披萨盒和一罐糖果放在桌上预留的位置,然后悠闲地靠在一边。
“什么事?”良久,他有耐心,亚当却不能忽视他,表情略带不自在地脱下眼镜,露出一双上层天空颜色的蓝眼眸,清亮纯澈。
每次看到这双眼睛,伍德都有赞叹的感觉,不禁深深笑起来:“我和小灏邀请你参加一个派对。”
“无聊,你们应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亚当冷淡地拒绝,拿起那个糖果罐,蓝色玻璃纸包裹的水果糖漂亮得让人向往,好像黎明前照亮黑暗大地的星辰。他转动它,有些爱不释手。
“亲爱的亚当,生命中的每一件事情都要由我们赋予它们意义。”伍德靠近他,脸庞被灯火映照得英俊异常,有一种几乎要将人的呼吸夺走的错觉,他想起什么,吃吃笑起来,“就像刚才,我遇见了一点小小的惊喜,他们也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但也可能是改变的契机,赞美希望。”
“那是你太闲了。”亚当狠狠地说,可是他捧着明显也是太闲做出来的手工糖,却没法扔到旁边的垃圾分解仪里,只能别开视线,“我不理解你过于丰富的感xi_ng,我想我不具备主宰说的‘人xi_ng’。”
“等待,就像我期待你收到礼物,对我说些什么。”伍德靠得更近,熏暖的能量气息隔着布料传递到亚当身上,像是一种人体贴近的温度。
金发青年僵住了,心跳失去平常的速率,脸上升起的热量他怀疑达到了40摄氏度。
“好吧。”简直是故意地直起腰,伍德拉松领口,全身散sh_e出惊人的魅力,“恐怕我得和小灏说,我被亲爱的亚当拒绝了很难过,要在吧台多点两杯酒,和一打男女聊聊人生,晚上的月亮之类的。”
亚当脸色铁青,毫不怀疑这样的兄长进了酒吧不到一分钟,就会有一大群雄xi_ng加雌xi_ng生物像围绕在花朵周围的蜜蜂一样飞舞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
“不行!”当拍着桌子站起来,亚当才意识到干了什么蠢事,嘴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