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十颗药丸，你什么时候想吃再吃。”大校才不会那么容易妥协，十颗药丸够他变五次了。
莫言挑眉，又眯上眼，“其实变女人生孩子也不错，能感受到肚子里小家伙一拳一脚的动作，很奇异的感觉啊。”就不信你不好奇。
“嗯？”楚轩看着他，“什么感觉？”
莫言甩了甩尾巴，抱着怀里的小楚轩想了想：“很奇妙的感觉，说不出来的。你生气的时候他安静，你高兴的时候他会在肚子里踢踢你。那种感觉——很好很棒！”
“是吗？”推了推眼镜，楚大校中招了。
话说，莫言抓住他的软肋抓的又狠又准，从小没有感觉的楚轩，面对的都是认为他没有感情的人，莫言说得话，刚好在最致命的一点上——感情、亲情、心心相依。
莫言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挑挑眉，大校，你就给我老实跳下去吧。
“粑粑——”奶生奶气的声音响起。
“叭叭——”同样奶生奶气的声音附和。
莫言和楚轩对视一眼，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还不到四个月大的孩子，沉默了……
两个大人怀里的两个娃，扭过脑袋看向对方。
“咯咯——”
“嘀嘀——”
……
“楚轩，给他们测一下智商。”莫言抱起孩子冲进实验室，身后楚轩抱着孩子一脸奇异的尾随。
半小时后——
“测不出来？”莫言傻眼。
“测不出来。”大校也有点愣。
两个孪生兄弟相视一眼，咧了咧没牙的小嘴，笑了……
Mo着儿子软绵绵的小脸蛋和同样嫩嫩毛毛的小耳朵，楚轩推了推眼镜问：“怎么想的？”
莫言抱着怀里的小楚轩认真看着，“再叫一次。”
“爸爸——”酷似楚轩的婴儿很给面子第二次叫人，咬字清楚。
“……”莫言看着楚轩，无话可说。
楚轩低头对怀里的小猫咪说：“再叫一次。”
“爸爸——”转了转眼睛，小猫咪咬字清楚吐词圆润。
“……”楚轩看着莫言，同样无话可说。
“饿——奶——”小楚轩再次发言，顺带挥了挥小拳头。
“饿——”小猫咪眨了眨眼睛，奶生奶气的附和哥哥。
两个大人迅速准备奶粉奶瓶……
深夜——
吃完夜餐的孪生兄弟静静地睡着，偶尔咂咂唇。莫言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身边是同样若有所思的楚大校。
“我本来想让他们普普通通长大的。”莫言抱着他轻轻说。
“是。”他也一样。
“管他呢，我儿子，就要按我的安排生活。”莫言决定无视他们的智商，普通就好。
“好。”不过这两个小家伙未来肯定不会按他们的意愿走。
笑了笑，莫言紧紧抱住身边的男人。
“真好。”闭上眼喃喃自语着：“这样真好，楚轩。”
“嗯。”Mo着怀里人的脑袋，静静听着屋子里两个孩子细密的呼吸声，楚轩轻轻应着。
一家魔头
三年后——
“楚老大，你大儿子好过分。”程啸哀号着从实验室里逃出来，身后是长着两只猫耳，小小的楚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背影。
“怎么了？”莫言放下手中的书问。
“他居然想把我肚子剖开把我的‘本命蛊’取出来研究。”程啸跑到莫言身边大声抗议。
莫言招了招手，大儿子走过去，把小楚轩抱在怀里，莫言认真地说：“这样不合适。”
“嗯？你的意见？”小楚轩抬头问。
“一击即中把他放倒，取出来再告诉他，先告诉他就不好得手了。”楚轩在边上指导。
“等你把他放倒了，我再教你人体解剖。”莫言Mo着他的小脸说。
“知道了爸爸。”小楚轩答应着，走到程啸面前皱了皱眉，“先放过你。”
程啸望天——娘啊，你给我下的这个‘本命蛊’肯定是保不住了。
“莫疯子，你儿子好过分！”身上满是泥土青草的詹岚气呼呼地从外面走进来坐到莫言身边。
“过来。”楚轩对那只小猫咪招了招手。
“爹爹，我想试试自创的招式。”小莫言爬上楚轩大腿，蹙眉看着他爹：“她说不和我打，我就引爆炸弹了。”
“下次先炸她，再打。”莫言淡淡地说。
“知道了。”小猫咪点点头，从桌子上拿起两颗苹果塞给哥哥一个，两兄弟钻进房里找两个妹妹去了。
“你们两个疯子！你们就这么教孩子的吗？”怒火万丈的詹岚和程啸。
莫言甩了甩尾巴：“他们想学，那就教吧。”
楚轩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二人，两人打了个寒战，不敢再抗议了。
“爹爹，妹妹哭了。”小猫咪艰难地抱着另一只小猫咪走过来。
楚轩伸手接过：“怎么了？”
“尿了。”六个月大的小女孩泪眼汪汪地看着她爹。
莫言摇头，抱起女儿换尿裤去了。
“爸爸，两个妹妹什么时候跟我们玩？”小楚轩问。
“明年就可以了。”莫言给小女儿换好尿裤，冲好牛奶喂到她嘴里放进婴儿床。
“爸爸，为什么你生我们两个都是男孩，爹爹生的都是妹妹？”小猫咪问。
“你爹想要女儿，研究了一下染色体改变。就是妹妹了。”莫言一手一个抱起来走出去。
小楚轩想了想问：“爹爹的研究笔记放哪了？我要看。”
“实验室里的那个保险柜里，有很多研究笔记，你们想办法把它打开，就能看。”莫言甩着尾巴，小样儿，一年之内能打开算你狠。
小猫咪弯起眼角看着哥哥：“爹爹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让我们看的，换个法子把它弄开。”
点点头，两兄弟爬下去想辙去了。
看着冲进实验室的两个孩子，莫言和楚轩相视一眼，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小子们，想和我们比，还嫩了点。
狼狈不堪的两兄弟从实验室里跑出来，一头扎进两个爹爹怀里。
眼泪汪汪指控：“你们欺负我们。”
“嗯？”两个父亲同时挑眉：“说说。”
“你们在保险柜外面抹了什么？”小猫咪气的尾巴都直起来了。
“你们在保险柜按钮设了什么？”小楚轩气的小脸通红耳朵直立。
莫言Mo了Mo耳朵：“外面那层我撒了点药，你们大概会皮肤瘙痒一星期。”
楚轩推了推眼镜：“保险柜按钮是指纹识别，不是我的指纹会放出催泪烟雾。”
“知道了。”两兄弟回去找破解之法了。
第二次狼狈不堪地跑出来，已经一个礼拜了。
小楚轩指控：“为什么我制造了你的指纹模型还不能通过？”
小猫咪指控：“为什么我制造了解药，还是有药物？”
莫言笑眯眯地看着两儿子：“我五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