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进喜堂!”
管家对队伍的混乱视若无睹,只是一味地在前面催促。`看^书¨屋¨ +最^新!章·节?更·新?快/
玩家们不敢再耽搁,护着、拖着林婉儿往喜堂去。
距离喜堂越近, 那股阴寒刺骨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他们本来以为,之前那波“沾喜气”的了”拦路虎“是最后一波,没想到,就在喜堂近在咫尺的时候,旁边一个满脸通红,身形虚胖的男宾,突然踉跄着挤了过来。
紧接着,一只油腻的手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径首抓向走在稍前方的“伴娘”玩家。
“小娘子……陪、陪大爷,嗝~喝、喝一杯……”
原来是个酒混子。
“伴娘”玩家脸色一寒,侧身想躲。
但那男人动作看似踉跄,却异常灵活。
他没被“伴娘”防备的另一只手迅速抓了过来。
因为距离过近,“伴娘”玩家甚至可以闻道他嘴里酒气混杂着尸臭的味道。
呕~~~
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了几声。
旁边的“伴郎”玩家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中间,沉声道:“这位客人,请自重!”
那胖宾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睛瞪得凸出,血丝蔓延。
他抓住“伴郎”的胳膊,“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知不知道这是……闹、洞、房的前戏?!就得热闹!”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伴郎”被他捏得胳膊生疼。*3~8\看.书\网· ¨免!费^阅\读¨
冲突一触即发。
周围的其他宾客也渐渐围拢过来,脸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诡异笑容,隐隐将几名玩家包围在内。
……
白初的注意力始终大部分放在林婉儿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焦灼。
看来,“入喜堂”是一个很关键的环节。
这会儿节外生枝十分不妙。
心头一动,她往林婉儿身边挪了几步,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
“管家,吉时耽误不起,宾客们太过热情,怕是会惊扰了新娘子,冲了喜气就不好了……”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打动”了管家。
他浑浊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瞥了一眼纠缠的胖宾客和“伴郎”,脸上的标准化笑容淡了几分,透出一丝冷厉。
“王老五!”
管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威压,暂时压过了周围的喧闹。
“滚一边闹去!惊了新娘,把你塞进灶膛当柴烧!”
那名叫王老五的胖宾客浑身一僵,脸上的狰狞瞬间变成了恐惧。
他猛地松开“伴郎”,点头哈腰地赔着笑,灰溜溜地钻回了人群。~x!t¨x′x-s′.~c^o,m*
周围那些围拢过来的宾客也悻悻地散开,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伴郎”和“伴娘”松了口气。
队伍再次前进。
短短几十米的路程,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
当几人终于踉跄着踏入喜堂那高高的门槛后,身后的喧嚣和疯狂似乎被一道无形的界限隔绝。
浓烈的香烛气味混合着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厅内空间极大,正中央悬挂着巨大的双喜字,下方摆着两张……
玩家们的心都沉了下去。
只见喜堂正前方,本该是高堂座的位置,摆放的不是太师椅,而是两张阴森的黑木椅子。
椅子上,端坐着两具穿着清朝官服、头戴顶戴花翎的干尸。
干尸脸颊凹陷,其上涂着诡异的腮红,黑洞洞的眼眶首勾勾地“注视”着堂下。
“吉时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