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阻止他们……完成最后的仪式……”
白初:“怎么阻止?”
秀秀:“找到我的尸骨……它被镇在……祠堂的……水井里……”
秀秀的声音开始变得磕磕巴巴。·小^说^宅\ ^更`新′最.全¨
连带着的,林婉儿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缠绕在她脚踝处的黑色怨气骤然收紧,仿佛在压制她。
但秀秀还是在努力向白初传达着信息:
“用我的……簪子……结合……找到婚书……毁……掉……”
话音还没落,林婉儿的身体就猛地一僵。
盖头下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后,她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首接向前倒去。
“砰”的一声,林婉儿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棺材盖上,然后整个人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几乎同时,灵堂内的幽绿烛火疯狂摇曳,白色的帷幔剧烈飘动。
那口漆黑的棺材里发出“咚、咚、咚”的沉闷敲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耐烦地催促着。
缠绕在林婉儿身上的怨气变得更加狂暴,像是要把她拖入棺材中。
白初眼神一凝,知道不能再待下去。
林婉儿体内的秀秀的意识被强行压制了,而棺材里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不管她选择帮助秀秀与否,现在都必须先离开这里。_微~趣-小/说-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
……
白初没多犹豫,转身拉开房门,闪身而出,并迅速将门带上。
就在门被关上的刹那,她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带着愤怒的撞击声。
“咚——”
门板都随之震颤了一下。
白初没有停留,沿着来时的走廊快速向宴客厅的方向走去。
……
就在白初跟随新娘深入后宅的同时,宴客厅的气氛也是相当的紧绷:
“伴郎”、“伴娘”、“账房先生”和两名“轿夫”被管家安排在靠近主位的一桌。
桌上摆满了所谓的“佳肴”。
但在玩家眼中,那些被其他宾客垂涎欲滴的食物,却是腐烂变质的肉块儿和蠕动蛆虫的“拼盘”。
酒水则散发着血腥气。
一个脑满肠肥,被叫做“王老爷”的老男人,正死死地缠着“伴娘”玩家。
他一只手搭在“伴娘”肩膀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血酒,非要喝“交杯酒”。
“小娘子……别不给面子……喝了这杯,老爷我重重有赏……”
王老爷咧着嘴,腥臭的口水几乎滴到“伴娘”脸上。
“伴娘”脸色铁青,身体僵硬,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着一枚小巧的银针道具。£¥如}¥文¤网· ?<免>D费{阅·D#读1-
她在判断是立刻翻脸,还是再周旋片刻。
“伴郎”玩家猛地站起,挡在“伴娘”身前,沉声道:
“这位老爷,她不会喝酒,我替她喝。”
说着,他试图去接那杯酒。
“你算什么东西!”
王老爷眼睛一瞪,眼球瞬间布满血丝,抓住“伴郎”胳膊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滚开!我就要她喝!”
周围的宾客们开始起哄,声音尖锐:
“喝!喝!喝!”
“王老爷看上她是福气!”
“不喝就是不识抬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