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有回去之后也没去医院,而是直接回了家。
她现在也有问题想要问管羲。
“你觉得管羲的身上有秘密,是不是?”8816问道,也带着几分疑惑,“可是我觉得,管羲应该不会害你才是啊。”
“是啊,不会害我。”江有有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眼眸微眯,“但是他瞒着我的一些事情,我想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唔,其实我觉得有问题的,还有一个阮捷,包括薛祁。”8816信誓旦旦,“但是她许尤诗就真的一点问题都没了吗?”
“有些人一旦开口了,就不屑于说谎了。”江有有说道,“许尤诗就是这样的人。”
8816没有听明白,但是这也不重要了,反正只要是跟着江有有走就对了,这个人给8816很可靠的感觉,好像是只要跟着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自己以前也带过很多宿主,但是这样的安全感是只有江有有才有的。
这么一个活阎罗,竟然给了自己足够的安全感,自己也足够信任她可以解决很快解决这件事情,的确是匪夷所思。
8816不想承认,但还是承认了。
江有有没有发觉8816的心思,下了车之后就直接去找了管羲。
管羲就在家里等着。
似乎是知道江有有要回来。
“有有。”管羲招了招手,“我给你看了好多棒棒糖。”
“关于她们的事情你和我隐瞒了多少?”江有有问道,很干脆。
“这件事情我也有了一点眉目,你要听我说吗?”管羲问道,“你若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若是不喜欢的话,我就不说了。”
“说。”江有有蹙眉,自己知道的已知条件不少了,但是就是缺少一个可以串联起来的纽带。
“薛祁这个人你是怎么看的,真是一个绣花枕头吗?”管羲问道,“不对,那也不是绣花枕头,毕竟长得也一般,还没我长得帅。”
“我让你讲故事,没让你自夸。”江有有扫了一眼管羲,“来,继续。”
“嗯,不自夸了,这薛祁来这里之前,其实还有一段故事,他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管羲轻笑,“你猜这个人是谁?”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江有有反问道。
“这一段婚姻是老一辈的人定下来的,不是薛祁的父母,而是薛祁的太爷爷那一辈,后来爷爷那一辈因为都是儿子,所以就一直传到了现在,到了薛祁的身上。”管羲继续说道,“这个事情,在薛祁的老家是可以打听出来的,薛祁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在父母相继离世之后,坐吃山空了,也没有亲戚救济,毕竟这薛祁是一个无底洞。”
“所以呢?”江有有继续问道。
“后来,薛祁就知道了这个婚约,拿着当年的信物过来了,但是女方那边的意思,这个不是婚约,而是一道恩情,他们可以报恩,但是不可能把女儿嫁给这样的废物点心。”管羲含笑,“而那个女人,就是许尤诗。”
“哇偶。”江有有假装自己很震惊的样子,“这个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所以许尤诗对薛祁的厌恶也是来自骨子里的,这样的一个连乞丐都算不上的男人怎么配得上他,但是这个事情没人知道,是因为薛祁拿了一笔钱,将信物还回去了,薛祁也知道自己不能招惹,识时务者为俊杰。”管羲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最开始的时候,其实许尤诗是真的挺喜欢你的,就是在相处之后,就觉得你太耀眼了,自然,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管羲还挺骄傲的。
江有有甚至想要把茶几上的茶水直接泼到管羲的脸上,让他认清楚自己并且冷静下来,这自信无人能敌。
“咳。”管羲很快把话题带回来了,“所以就是因为这两点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你遇到了薛祁,她觉得这就是一个文章,外加一个喜欢薛祁的阮捷,还是她的同学,就很方便她利用你们三个人的关系,拉近和你的关系,借此来靠近我。”
“我先走了。”江有有站起来,准备离开,脸上是甚至毫无波澜,这个狗男人是真的没救了。
“我错了。”管羲一把抓住了江有有的手,“你坐下,我继续,我不自夸了,我保证。”
江有有这才勉强坐下继续听管羲说。
“你们这三个人的关系,是在认识阮捷之后才知道的,阮捷为了薛祁,而许尤诗也……有她自己的目的。”说到后面,管羲硬生生转了一个弯,“就这样,很微妙的合作关系,达成了。”
“阮捷来自农村?”江有有问道。
“这个千真万确,我让人去了阮捷的家乡调查过,是真的,就是普通人,家人就是本分的农民,还一直觉得阮捷在城市里过得很好,因为阮捷会给家里寄钱,阮捷还有一个弟弟,还在高中。”管羲继续说道。
江有有垂眸,似乎是在思考这其中的关系。
“除去阮捷,不就是薛祁了吗,薛祁的这些资料我都是去薛祁的家乡拿的,你没看错,薛祁就是游手好闲的烂草包,人家草包好歹还是绣花枕头,薛祁还是个稻草枕头。”管羲表示不屑。
“嗯。”江有有点点头,“薛祁自己害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幕后主使,或许是薛祁,而阮捷是工具人,只是一个棋子,至于许尤诗,只一个推手,推动了这件事的发展,至于薛祁和许尤诗是互相不知道对方的。”管羲开始分析。
“你很清楚我的事情?”江有有挑眉,“怎么,也在调查我吗?”
“我帮我媳妇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管羲理直气壮,“我是瞒着你很多事情,但是等到你嫁给我了,我就是什么都告诉你。”
“你和这个身体的主人……”江有有很好奇这一点。
“她喜欢我,但是我把他当妹妹。”管羲赶紧说道。
“标准的渣男语录?”江有有挑眉,但是这一趟总算是没有白来,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啊。
“自然不是了,那是真的妹妹,一起长大的,我也有分寸感。”管羲看着江有有,“但是我一直很想问了,从你进来就想要问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江有有问道。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管羲很好奇,“有点难闻?”
“哦。”江有有蹙眉,“去过医院,看过薛祁而已,薛祁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我给薛祁吃的东西是许尤诗给我的,许尤诗并不承认给我下毒了,那只是放在维生素瓶子里的,安眠药。”
“安眠药不应该会导致中毒,是不是薛祁之后吃过什么东西了,现在就认定是你的东西了?”管羲问道。
“也没有完全认定是我的东西。”江有有摇头,“只是阮捷咬着我不放,疯狗一样,烦得很。”
“的确是疯狗。”管羲嗤笑,“只要是针对于薛祁的事情,阮捷就是一个疯狗,以前也有这样的事情,薛祁的一句话,阮捷就把人家小姑娘直接骂哭了,你说这两个人怎么没有在一起啊。”
“是挺配的。”江有有说道。
“这是天仙配。”管羲嗤笑,“太绝了,其实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是挺同情的许尤诗的。”
“是吗?”江有有扫了一眼管羲。
管羲猛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只是在说话的时候,还后退了一步,这才开口:“所以,许尤诗现在的意思呢?”
“没意思了。”江有有摇头,“没有意义了,她也没有必要继续欺骗我了,能说的应该都说了,我很可怕吗。”
“不是,是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呛鼻子。”管羲皱眉,“你去过医院,应该是消毒水的味道,怎么会是这个问道。”
“你的狗鼻子现在去哪里了,离家出走了?”江有有找到了“我这身上是什么味道?”
“对身体有害,赶紧回去洗澡,我百度出来了,衣服不要了,洗头洗澡。”8816的声音尖锐,不断的催促着。
“知道了。”江有有的神色瞬间严肃,自己还去过许尤诗的诊所,那许尤诗呢?
“怎么了?”管羲见江有有神色严肃。
“去洗澡吧,还有这些东西尽量换掉,我大概知道了,谁要害我,这味道多闻了对身体不好。”江有有大步出去。
出去的时候还给许尤诗打了一个电话,许尤诗是配合的接起来了:“呦呵,差点忘记了,没把你拉黑,但是怎么了?”
“我身上的味道很难闻吗?”江有有问道。
“是有一点,怎么了?”许尤诗把玩着手中的钢笔,“自己意识到了,就为了这件事情?”
“这是有毒气体,你最好通风洗澡换衣服,我碰过的东西赶紧丢掉。”江有有提了一句,“自然,你若是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去找你之前,去过医院看薛祁。”
许尤诗很快挂了电话。
江有有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嗤笑了一声,原来还是惜命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