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是肮脏的,我净化着人类的□□,我用鲜血刷洗他们的罪孽!我用双手洗净他们的灵魂!
撒旦,地狱的主人,我唯一信仰的神,你将打开地狱的大门,迎接着我的到来……”
【d市一所独栋别墅里】
盛夏的夜晚总带着一丝夏季独有的炎热,室内的空调风冷冷的吹起傅白微长的发丝,带着手套的手指拿着匕首分割着手中的尸体,已被分割完的四肢被摆放成精美的艺术品,傅白拿起一旁儿的头颅,用针缝合起那张“巧言善辩”的嘴,原本带着光的眼睛只剩下浓重的黑和嘴角无言的嘲笑
“这是第十三个了吧!呵,是时候该停止了呢,你说对吗!”好似在问自己,又好似在问他人。
看了看手中缝合好的头颅摆在了该摆放的位置,又将躯干放置好,十三宫最后一个艺术品诞生了!傅白脱下手套,走进洗手间洗了洗不存在的污渍,欣赏着杰作同时熟练的拨打了紧急电话并打开了提前准备好的录音笔,离开了,留下的纸条如落叶般飘落到地上……
是夜,傅白将带有血渍的手套点燃扔进了水中,掏出口袋里的烟盒,纤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点燃的烟,单薄的嘴唇吐着阵阵烟圈,双目盯着头顶的圆月笑了笑,今夜注定不平静……
【】
收到报警电话的d市警局,立马出动了警队来到了现场,瞿榉走到门口压住了心中的不安,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面前微掩的大门,扑面而来的的冷掺杂着浓重的血腥味,一旁儿新来的小警员,立马转头吐了出来,瞿榉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虽然已经经历了多次,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们看到精美的“艺术品”时,一小半的警员冲进了旁边的厕所吐了起来。当瞿榉看到面对着他“笑”的头颅时,脸色变得有些惨白了。
拍着死者的死亡现场,描着犯罪现场的澍猗吐槽着
“老大,这也太有视觉冲击了吧!真不知道那个凶手…呃…咋那么变态的!”
澍猗白着脸说了下去,瞿榉捡起了那张写有零的纸条
“给检查科看看上面有没有指纹,顺便让交通科的人查查可疑车辆,让他们把附近摄像视频发我手机上”
“知道了!对了,老大你有没有听我刚才说了什么”
“不要试图去猜一个变态杀手的想法!”
“知道了,老大”
瞿榉看着面前有尸体制成的“艺术品”若有所思的拿起了在座机旁的录音笔看了看。
“队长,死者身份查到了”
瞿榉点头示意说下去“死者倚煜,23岁,有一未婚妻,现在一家酒庄现任老板,同时开有三家酒吧并与黑市有些交集,但与前十二次的死者无任何交集和关系”
“知道了,下去吧!”
“等下,打电话叫斯羽过来,就说又有他“感兴趣”的作品了”
“是”
【】
“阿榉,怎么十三宫凶手又做了什么作品”
名叫斯羽的法医走了进来,看了看眼前由尸体做出的艺术品
“真不错,更变态了呢!其实说句实话,如果这位凶手先生不是用尸体来做艺术品的话,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名扬千里的艺术家。可惜啊,现在只能被你们这些不懂得欣赏的警察当变态杀手处置,一个好好的天才,可惜了!啧啧”
斯羽满脸“惋惜”的吐槽着凶手
“叫你过来不是让你发表自己的感想的”
“知道了,阿榉就你这么不解风情真不知道有谁看的上你”
拿起工具箱开始了尸检的工作
【】
“尸检初步判定,死者倚煜在距生前最后一次用食后一小时后死亡,死亡时间在8:55到9:15期间,尸体在短时间内产生了尸僵的状态,死因是因头颅被利器砍断而亡,由伤口断面来看凶手使用类似于锯子的利器将死者头颅砍下,死者脖颈处切口有两处,初步判断凶手是一名男性。”
“知道了,斯羽,你认为凶手怎么样!”
“怎么,还有难到我们d市第一神探的时候”
“十三宫凶手是个拥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的人,拥有一定的完美主义人格,他所做的“艺术品”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每次作案地点都会选择在郊区,杀害对象没有相同之处,每次他都会在现场留下纸条,这次数字是零,这有可能将会是他最后一次作案!”瞿榉凝重的声音使气氛开始变得严肃
“好了好了,别这么丧气啦!这可不像是你啊瞿警官,我还是之前那句话,凶手对于医学方面的知识有一定了解同时还有专业的解刨技术”
“这次凶手不同于之前,他留下的瑕疵有些太多了……”
瞿榉看了看响起铃声的手机,接通了
“老大,视频已经发给你了,可疑车辆还没找到!”
“知道了”
关了电话,瞿榉翻了翻发过来的视频资料,看了一段时间,没找到有用的线索,关了手机,叫了名助手过来
“派几个机灵的在这里守着,收队回警局”
“是”
拿起录音笔装进证物袋里,叫了几个胆大警员将尸体装进裹尸袋里,收拾好了一切儿,瞿榉走出了独栋别墅的大门,深吸了口气,坐车回了警局。
【2:43】
【d市警局】
“十三宫连环分尸案凶手距上次做案后三天在本市再次作案”
瞿榉指着装在证物袋里纸条
“据推测这将是凶手最后一次作案,本次犯案凶手留下大量证据,距凶手办案到现在已经两小时二十分钟,这次必须在四十八小时以内将凶手抓获”
“这是命令”
就算在怎么认为不可能众警员只能被迫回答道
“是”
【0:23】
【c市远郊独栋别墅】
傅白看了看眼前还亮着灯的建筑,柔和的亮光打在脸上显得更加白净,带着疲惫的双眸扫了扫两楼的卧室,手指转了转机车的钥匙,舔了舔嘴里的糖,甜味随之掩盖过了烟草的苦味,嘴角露出了一丝戏虐
“爱吃糖的小屁孩,该醒了,该见你心心念念的阿铖啦!”故意压重了阿铖两个字
黑色的瞳孔渐渐变红,一口咬碎了嘴中剩下的糖,摘下了无框眼镜,笑了笑
“一个只知道装绅士的变态“艺术家”罢了,还有,我的糖你也没少吃。”
不理会身体里傅蓦的喊叫声,走向了建筑
大门被敲响,烬铖看了看腕表「0:52」起身走下了楼,打开了门刚要准备说什么,一股带有铁锈味的拥抱扑向了他,一瞬间儿的紧绷后,双手搂向了面前的人
“阿铖笑的太假了”
烬铖放下了嘴角露出的假笑,目中的原有的疲惫慢慢没了
“怎么回来了,片场宿舍不舒服吗”
想了想那个被特殊照料的宿舍,傅白笑了笑
“没有,就是看看阿铖除了我以外有没有别的“哥哥”,毕竟最近有些不太好的风声传到了我这里,希望阿铖会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松开了手,走到餐桌边放下了钥匙,转头看向了烬铖,手中拿起烬铖没喝完的红酒微抿了一口,挑衅的看了看他。烬铖知道对方又开始玩角色扮演,无奈的走了过去,开始了这场“胡闹”般的演出
“那哥哥要什么交代”
接过红酒杯一饮而尽,傅白拉住了松垮的领带将烬铖拉近了距离,对着他耳边吐了口热气
“你说呢”
烬铖抱起了对方,走向了二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