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猪王的自然不会是血弗莱蜂,而是王涡操控的顽皮蜂。
不过顽皮蜂也是由血弗莱蜂制成的术式生物,要真说是血弗莱蜂其实也不算过分。
原先他想的是让少女将其停滞一瞬,自己来发动袭击,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预备的控制没有形成,猪王近乎在一瞬间就爆发出一股可怕的气势,让他根本来不及瞄准发动毒针。
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少女能斩出这样可怕的一击,把猪王都给斩懵逼了。
这样的一击要是当时用在自己身上,估计尸体都凉透了吧。
王涡看着少女留着两行鼻血,奄奄一息的样子,认真地思考要不要干脆就把她就丢在这里算了,不然自己不只要给出去一件贵重品不说,这女人醒过来会不会给自己来一刀可真说不定的!
至于承诺什么的,反正发誓的是江浩然,跟我王涡有什么关系?
反正自己连命都豁出去了。
道德什么的。
真的还重要吗?
他忽然感觉到很烦躁,在第一次杀人时都没有这么烦躁过。
自己是不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最大化地降低风险,真的什么都可以抛弃?
算了,就算是要丢弃,也不是现在。
这个女人虽然下手够狠,但到时候应该也不会随便翻脸吧。
毕竟刚刚虽然是形势所迫,但她近乎挥出近乎燃尽自己的一刀,真的会是转头就翻脸不认的人吗,一个临了还会期待自己信守承诺的傻女人罢了。
这个生存游戏并非完全的零和游戏,理论上最多是可以有超过三分之一的玩家可以活下来的。能有这样一个强力的队友,自己之后就算再碰到什么外星人,也都不怕了吧。
说完就把少女背起来。
其实他找了很多的理由。
却没有想过自己可能就只是爱极刚刚看到的那一刀,他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刀是暴力的,血是血腥的,但他只觉得真美啊,他都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喜欢。
喜欢到,他觉得能挥出这么美的刀法的人,不应该死在这里。
……
王涡没忘记把那把绿色品质的弯刀被带上。
这可是好东西啊!
刚刚自己可是亲眼看到,那头猪喷出的血有大多数被这把刀给吸了去。
“嗜血的邪兵吗……”他督了眼这把黑色弯刀,将其挂在自己的腰上。
少女的身子伏在他身上,自己还能听到她微弱的吐息声。
好轻,这是王涡的第一念头,他无法想象如此瘦小的身躯内是如何爆发出那样可怕的能量的。
他回头看了眼猪王,看到它此时虽然似乎处在一阵眩晕之中,但很快便有要苏醒的意思。
猪王虽然身中血毒,但王者就是王者,重伤中毒的王者还是王者,再说它本就是以皮糙肉厚著称,这点伤势和毒素虽然给它带来很大的麻烦,而还杀不倒它。
血弗莱蜂虽然可怕,但最可怕的还是在黑弗莱树堆中那成群结队的血蜂群!而且它有可以媲美钢铁的鬃毛保护,单个的血蜂甚至都难扎入它的身体,根本很难对它造成什么致命威胁。
此时的王涡其实也不好受,少女就算再轻,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长时间的探索和刚刚的一阵奔袭其实也要他的体力来到了最低点,要不是吃下黑弗莱之实新加了一点的体质,自己可能早就扛不住了。
但既然选择带上少女,那就只能咬牙坚持了。
很快就到了!
是死是活,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告诉你,你欠我一条命!”
一边跑着,一边还不顾对背后昏睡的女孩说到。
……
季秧做了一个梦,很长的梦。
梦里自己先是看到了很多练武的画面,自己自从记事起就跟着爷爷在练习武术。
自己从小就只有爷爷和武术,小时候还会看到别的小朋友有爸爸妈妈,她问爷爷爸爸妈妈是什么,自己的爸爸妈妈呢,爷爷就说爸爸妈妈就是会永远疼你爱护你的人,自己也有爸爸妈妈,只是他们去了很遥远的地方,但他们会永远爱着自己。
她便再也没有在意,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而爷爷也已经非常疼她了,会带她去好看的地方,吃好吃的东西,讲各种新奇的故事,最严厉的时候也只是在教她武术的时候。
一开始他说是为了给自己强健体魄,后来则告诉自己未来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其实她听不懂,在这样一个和平的国家和年代,她又不需要上战场,这些腿脚功夫到底有什么作用,她觉得强如爷爷,也不可能会比枪械更快吧。
练武很苦,一开始是被爷爷逼着,但后来习惯后,又慢慢开始喜欢了。
她爱上了那种把自己沉浸进刀法的感觉,好像能和刀融为了一体,自己似乎变得很快,变得很锋利,似乎世间无物不可斩,无人不可杀!
于是她便不再去想练武的意义,纯粹把它当成生活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