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某扇房门被推开,一条人影鬼鬼祟祟地溜出。
“没有,怎么都没有,晚上都是猪吗,吃得一点都不剩。”
来人正是黄毛,半夜他饿得不行,想溜到下面厨房找点吃的,但发现任何食物都没有,这也是奇怪了。
餐桌收拾得很干净,只剩下半盒软中华男主人没收走,黄毛也是个老烟枪,来到这身上什么都没有早就燥的不行,现在见到烟忍不住拿起,没有打火机就去厨房用燃气灶点火。
他没开灯,都是借着床头找到的小手电照明,现在关了灯,就只能看到猩红的烟头一闪一闪。
“真爽,软中华就是好抽,平时跟着老大都享受不到”,黄毛吐出烟圈,自言自语地感慨着:“这家的烟,真好,感觉人都轻飘飘的。”
黑暗中忽然传来稚嫩地童声:“好孩子是不能抽烟的哦。”
黄毛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烟都掉了,他边骂边用脚将烟头踩灭,这里的都是实木地板,烫到会留印子。等把烟头解决完,他打开手电照着,嘴里叫嚷着:“谁,快给小爷出来,别装神弄鬼,我都看到你了!”
孩童的小手电光线很弱,照的范围也不大,黄毛只能慢慢挪动着脚步,嘴上的叫喊没断过,但就是没回应,仿佛刚刚是他幻听。黄毛心里也发虚,心想还是先回去,饿就饿着,等明早起来再吃早饭。
刚转身,童声又响起来了:“要做好孩子哦”,黄毛感觉脖子和后背似乎沾上了什么东西,正在蠕动,微微发痒。但比起这点小异常,不时出现的童声更让人觉得可怕,他什么也不再管,疯狂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缩到被窝。
‘咚、咚、咚’,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黄毛闷在被子,出了一头的汗。他闭上眼睛,将手指塞到耳朵,默念我是好孩子我是好孩子,离我远点离我远点。背后蠕动地感觉已经蔓延到脖子,黄毛不敢松开手,刚刚他手稍稍一松,就听到了童声,他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
第二天早六点,全俏俏地房门就被敲响,是女佣叫他起床。
‘少爷,钢琴老师就要到了,您该收拾好去学习了’,女佣脚边放着四个塑料袋,比完手势便拿了只袋子递给全俏俏。
全俏俏不知这是什么意思,拿着袋子问:“这是?”
‘少爷你每日见人地行头,青梅已经帮您清洗完,可以放心戴’
青梅传达完就去叫下个人了。全俏俏关上门,打开袋子,见到里面是围巾帽子、口罩、手套袖套,虽然质地不厚,却也不合这种略热的天气。
既然女佣说过这是每日见人行头,全俏俏也不想打破常规,带着袋子去了洗漱间。借着水龙头洗漱完毕,全俏俏就开始穿戴,弄好后她想看看现在自己什么样子,这时才发现,洗漱间没有镜子。不仅如此,地板和窗户等,用的也都是不可反光的材质。
想到房间被贴得花花绿绿得窗户,全俏俏知道为什么了,这里,不允许有能找出面容的东西,就连反光也不行。她开始怀疑这家孩子是不是外表有什么问题,出过车祸或者烧伤烫伤,否则也不用见人时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出了洗漱间,全俏俏发现青梅还在敲门,看位置是黄毛的房间,因为她不能说话,只能焦急地敲着,脸上神色焦急。九夜和童睦也在旁边帮忙叫喊,让黄毛开开门,该出来上课了。
“上个毛线,我连小学都没读完,你让我来这上课,可能吗?大清早别扰人美梦,烦死人了!”
黄毛语气很冲,能听出来浓浓的疲倦感,也怪不得他,被童声吓了一夜,害怕着害怕着迷迷糊糊睡着没多久,又被他们吵醒。张大嘴打了个哈欠,黄毛抬手揉眼睛,却感觉手感不对,有些刺人。他随手打开灯,想看看怎么回事,灯光亮起,看到自己的手,黄毛不由得尖叫起来。
“啊!!!这是怎么回事,我身上长得是什么玩意,一定、一定是昨天那个小孩,完了,这要是让小弟看见要被笑死。”
外面等待的四人听到尖叫都心中一震,青梅咬咬嘴唇,比手势说她去拿备用钥匙开门。全俏俏也加入拍门大队,当她与众不同的爪子出现在门上时,九夜和童睦都愣住了,一时间都忘记了敲门。
“你这怎么回事?”
全俏俏带着口罩,瓮声瓮气地说:“青梅给得,说是日常行头,我怕不穿好不是好孩子,就都戴上了,你俩还没看?”
童睦有气无力地点点头,他平常可没起这么早,根本就没精神,九夜倒是很精神,就是还没关门就听到黄毛不愿出来,见青梅脸色着急就先帮忙叫人了。
说完这些,全俏俏凑到九夜身边,小声说她发现洗漱间都没镜子,这里没有能反光的东西。九夜低头冷冷地说:“我昨天就发现了,跟你说时你跑得倒挺快。”
全俏俏脸色一窘,她昨天脑子发热,根本什么也没听到。童睦插嘴说:“昨晚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我半夜睡得不太安稳,有点认床,好像听到外面有人跑,是不是你们?”
半夜?全俏俏摇头,她半夜睡得可香了,九夜也摇头。这边只住了他们四人,现在三个都没出去,剩下的只有黄毛了。
“赶快敲,他晚上肯定发生什么事情了。”
黄毛被屋外的敲门声吵得烦躁不已,因为身上出现的异常,他开始怀疑昨天那个娘们没骗他,这里的确有问题,想到这黄毛开始后悔自己最开始不好好配合了。
“干,大丈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找他们帮忙去!”,黄毛想通后翻身下床,握住门把手时,他仿佛又听到童声在耳边说:要做好孩子哦。恐惧油然而生,他一把拉开门,小声地说:“嘿,别喊了,咱进来说。”
全俏俏站得位置正对门口,看到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黄毛眼睛一亮,伸出手就要拉她;“你这身在哪搞得,给我也弄一套”,还没伸出门他又想到自己现在得样子,悻悻地缩了回去。
门开的小,黄毛动作也快,所以大家只听到他要衣服,没见到他的样子。
青梅走的时候没拿走袋子,全俏俏找到编号4的袋子,喊着给他带了。这下门开了一半,三人都进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