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们谁也没出去过”,九夜以十分肯定的语气说着。
父亲冷冷地笑着,母亲眼中也包含怒气,两人一前一后坐到餐桌正位,青梅熟练地端上咖啡。父亲喝两口咖啡才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们也不用想着法子来骗我,我说你们出去了,你们肯定是出去了。”
全俏俏看了童睦一眼,昨天他出去过,三人谁也没告诉,中间只有手环响过,所以告密的是手环。看来父母那边的确是有收讯息的仪器,要不就是手环上装得有定位功能,窗外设置得有仪器,超过范围就会滴滴。
九夜和童睦肯定已经猜到,两人也不慌张,以沉默应万变。
父亲等得有些着急,将杯子狠狠地放到桌上,咖啡都洒了出来,青梅连忙上前去擦桌子。
“擦擦擦,去把我得中华拿过来,肺都要气炸了。”
青梅有些犹豫;‘老板,在孩子面前抽烟似乎不太好,孩子还小...’
夫人;“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老板呢,我们的家事什么时候你也要管了,没见亲爱的心情正不好,还不快去!”
青梅偷偷看了全俏俏三人几眼,无奈地叹口气去拿烟了,回来把烟放到桌上,站在不起眼的地方给几人比划:‘老板抽烟的时候你们屏住呼吸,少吸烟雾,二手烟伤害更大。’
全俏俏点点头,心中更是感叹,这家父母真的把差做到了极致。
父亲抽上烟后,整个人都舒坦了,放松起来,眼睛都眯了起来,像是飞到天空一般。
烟雾飘来时,九夜低声说:“尽量别呼吸,这烟不对”,虽不知道什么意思,全俏俏依然竭力屏息,在她感觉整个人都要不行了的时候,父亲才把烟灭掉。
看着长长出气的三人,父亲飘忽地说:“夫人,打电话给医生,我看孩子最近可能是不太舒服所以这么不乖,手术提前一些。”
母亲埋怨地看了全俏俏他们一眼,噔噔蹬地去打电话了,几分钟后下楼贴到父亲耳边说悄悄话。
听到她说得,父亲表情流露出失望,随即语气遗憾地说:“既然医生明天才有空,那我今天还是出去工作吧,养孩子难啊,夫人,你说你要生几个乖孩子多好,哼。”
母亲也听到这话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柔声说亲爱地教训的对,都怪她不好。全俏俏感觉得到,她说这话时一直用凶狠地眼神看着他们三人。
一顿早餐就这么不愉快地结束了,父亲前脚出门,母亲就大剌剌地坐到了主位,拿起烟放到嘴中点燃。三人无语,默默屏住呼吸,等她享受完,才大口地呼吸一旁没被污染地空气。
“不要说妈妈不疼爱你们,你们不听爸爸的话,生活怎么能好起来,知不知道做一次手术要多少钱?争点气,咱们全靠爸爸养着,人家都母凭子贵,看看我这是做得什么孽。”
母亲说这话也没指望大家理她,招呼青梅把东西收好后,就往楼上走去。青梅把烟放好,立马端了三杯热水出来,让全俏俏他们喝了清理清理肺部。
这显然是没用的,但大家还是喝了,不想辜负青梅的好意。喝完时间也快到日程表的时间了,青梅安慰大家老板只是心情不好,让他们别放在心上,好好学习充实自己。
进房换好衣服,大家又勤恳地开始了上午的课程。中午吃饭时餐桌上只有他们三个,父亲没回来,母亲也没下来,是青梅把饭菜送到上面。三人因此食欲大振,中午多吃一碗饭。
午休时间大家聚到一起,全俏俏还特意把门反锁了,省得有些人偷窥到他们聚在一起直接破门来骂他们。
九夜还没等大家坐下就说:“上午他抽的烟,有问题,里面含有某种违禁品得味道。”
全俏俏是良民,一时间没太明白什么意思。
童睦解释:会上瘾会失去自我的东西,又问九夜是怎么知道的。
“国外生活过一段时间,身边有不少接触这玩意的。”
全俏俏狐疑地看了他几眼,九夜脸色不变:“当然,我没有,不然也不会立马提醒你们别吸进去这种烟雾。”
童睦叹口气:“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呢。”
九夜:“我在想,为什么要监控我们的位置。”
全俏俏也在想,昨晚他们出去,今早才来找事,好像对他们出去其实没那么紧张,但说话语气又那么重。可能是他们出去的地方不重要?今早就只是警告,提醒他们别乱走,老老实实呆着?
三人互相看了彼此,异口同声地说:“他们的卧室。”
他们来了两天还从来没有去过二楼客厅,一个是没时间,另一个是母亲总是在在房间。
童睦提醒要想去得先把手环取掉,只是如何取是个问题,手环既然特制的,损坏说不定也有警报。
“那个估计行不太通,想个办法把夫母亲弄到楼下,我想搏一把。夫人地位明显不算高,什么事情都附和,监察手环的东西很可能在父亲那,我们只要动作够快,能在他回家前翻一遍房间。”
全俏俏思索了下,提出自己去比较好,因为如果父亲回来,她和童睦可能无法拉住两人,她是女孩子力气总归小些,如果是童睦和九夜,两个男人的力气应该可以。
九夜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童睦也赞同。两人在屋里找了点碎纸屑和本子,卷了几根烟,一会装作是中华,然后全俏俏去敲门告密,迷惑母亲。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两人不仅嘴里叼着假烟,还制造了很多烟雾,弄得楼下的烟雾警报叫个不停。母亲下去见到这模样气得跳脚,青梅也是着急得不行,可她俩也没法把九夜和童睦这两个大男人拉出来。
全俏俏心中暗暗对青梅说了句抱歉,就趁乱到父母的房间去搜查了。这次她学习了九夜的方法,先翻带抽屉的地方,最后成功在床底放杂物的地方找到一张照片,看样子是一岁的全家福。
父母抱着一岁的男孩,男孩很可爱,也很白净,没有一点黑痣,头皮也是干干净净。
翻完所有能找到的抽屉,全俏俏又发现一个本子,带着密码锁,期间房内的电话还响了,但是她没管,应该是父亲打来的电话。估摸着时间,虽然楼下没传来大喊大叫,全俏俏也不贪了,快速把照片藏进自己的衣服里,接着从楼上端了盆水,假装自己是上楼想办法灭烟的。
母亲见到她生气地问刚刚干嘛去了,全俏俏无辜的让她看自己手中的盆。母亲无语,倒霉孩子,又不是起火,你接水干什么。
全俏俏耸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同时使眼色让他俩别再演戏了,正主要回来了。
九夜和童睦配合地将手中剩余的假烟灭掉,吐了口浊气,这才不好意思地说:“看父亲早上那样,有些好奇,所以忍不住动手试验了一下。”
正在此时,大门直接被踹开,男人压抑着怒气地声音传来:“小兔崽子呢,夫人呢,都给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