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无差别攻击让母亲也愣了,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没做好,又惹得亲爱的不满。
门开后屋内的烟找到出口,散得比较快,散得差不多时,父亲阴冷的面容出现在大家眼中。
“夫人,我打电话你为何不接。”
听到质问,母亲明显有些慌,解释她一直在楼下,孩子们捣乱,她根本听不到楼上的声音。
“哼,想来也是,看来最近这些孩子越来越不乖了啊。”
童睦认真地说:“我们只是在学习你,早上看父亲得样子很帅气,我们也想尝试一下。”
“哦?”
九夜接着说:“但是我们没找到,所以就自己拿纸卷了,不知道为什么烟雾这么大,铮风1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自己害怕地去叫母亲。”
父亲盯着全俏俏:“你去了哪?”
全俏俏啜泣着:“楼下冒烟,我好害怕,以为是起火,就去叫了妈妈。之后我躲在客厅不敢动,但是大家一直不上来也没声音,我就接了盆水下去。”
母亲连忙说:“这孩子叫我之后就一直躲上面,我就在下面劝这两个不听话的,没注意到她。”
父亲没吭声,一直来回扫视着,好久才说:“夫人,打电话给医生,明天他必须来。”
夫人弱弱地点头,用恨铁不成钢地语气训斥大家争点气,别让爸爸操心。
“你们三个,晚上的饭取消,青梅,不许私自留饭。”
三人表面功夫做足,还想要抗议,父亲冷漠地罗列他们今日导致了多少损失,想要吃饭也要看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受到这番教育,三人‘灰溜溜’地上了楼,全俏俏锁了房门还不放心,又拿板凳床头柜抵住,才把照片和日记掏出来。
“现在可以确定少爷一岁时候是没有皮肤病的,是后面生病后才突然长出来的。”
“日记本呢?”
“我还没看,不知道密码。”
九夜蹲在身,从鞋子里掏出一把小刀:“我在厨房拿的,不嫌弃我就直接撬开了”,看他刀上包的有泡沫和纸,全俏俏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默默地点头。
日记本的锁比较结实,九夜翘到最后,直接从封皮入手,割开外皮,把里面的内页掏了出来。
童睦:?这也行
九夜看了几眼就递给了全俏俏,全俏俏一看,这原来是记载做手术时间的本子,除了时间没有多余的字,童睦看完也是一脸懵。
“为什么记载手术时间的手册要藏起来呢?”
九夜细长的手指抚摸着刀柄:“如果,这不是手术时间呢?”
童睦反驳,这上面记载的格式就是第几次手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时间空格留的有些大,我觉得,手术只是表面现象,背后还有别的事情。”
全俏俏想到那次听到的父母说得外国、手术,如果联想起来,会不会是他们认识的医生是外国的,所以每次要提前约,而且看时间手术时长隔得也蛮久。
听她说这个,九夜点头:“黑帮片看得多吗?”
童睦点头,全俏俏摇头。
“这本日记记得应该是他与人联系,要货的时间。”
童睦一愣,接着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平时看得还不少,这一波我服你。”
九夜在国外生活时间不短,这种打掩护的方式他见过不少。
童睦笑笑,拿起日记:“哈哈哈看看日记有没有变化就知道你说得对不对了,我看看,诶~,下面还真的出现交易记录了。”
凑过去一看,日记下面写的有烟的价格以及数量,看价钱,绝对不是正常的烟能够有的,而且烟的牌子不固定,价格却是固定的。
青梅说过父母为了给原铮风治病去过外国,有一段时间是好的,只是后来又复发了,随后父母的态度就越来越差。现在看来,难道是拿孩子当掩护,背地里做交易?
这些好像与要做好孩子的任务并没什么太大关系,童睦知道这上面的内容后就不敢兴趣了,他更奇怪的是他们到现在竟然都没有长毛毛,昨天和下午闹得那么狠,结果还是没什么事。
全俏俏有点迟疑:“你们记不记得,黄毛真正出事是从抽烟开始。”
九夜看向她:“你的意思是,其实父母的的态度不是决定因素?”
全俏俏点点头,经过这两次尝试,不管父母再怎么生气怎么嫌弃,他们就是没出现异常,那就说明,这俩不是主角。
童睦摩挲着下巴:“那你们要不要参考参考我之前的想法,这家根本没亲生崽,所以现在父母的态度不重要。”
一语惊醒梦中人,全俏俏瞬间想到,青梅说她儿子不见了,而且年纪跟铮风差不多。
“诶对了,俏俏你不是说过青梅也有个儿子吗,会不会有狗血剧,老板与女佣暗中私会,生下孩子偷天换日,不对,这样的话父亲还是父亲,不对不对。”
九夜:“病历应该有关键信息,童睦,你是在哪找到的?”
童睦笑了:“抽屉底下,被胶带粘在下面的,怎么。”
九夜点点头:“我开始觉得,你说过的话很有参考价值。”
全俏俏记得,童睦当时说自己是因为孤儿院里人多,有好东西必须要藏起来。但是对于铮风来说,这里是他的家,他还是要把这个东西藏起来,说明他已经对父母不信任了,那这本病历一定有什么让人震惊的消息。
手术真实的目的夹杂着交易,这个是藏在父母的房间,所以病历上不会是这个信息。那对得上号的就只剩下——手术的内容。
如果手术得内容能让铮风没有安全感并且不信任其父母,就说明父母对他造成了伤害。
还有一点是青梅说过少爷是某次做完手术就不再去她那里,那就说明,这个病历上的内容可能也跟青梅有关。
一条一条捋下来,全俏俏心中那个念头越发清晰,可能真的像童睦说得那样,铮风不是现在父母得亲生孩子,而是,青梅的孩子,而那本病历,记载的就是证据。
问题是,该怎么说呢,虽然这个推测她已经信了九分,但还有一分不确定,孩子是怎么换的,父母难道不知道吗以及青梅自己知不知道。
九夜很久没说话了,低着头,有些像是睡着了,全俏俏正考虑怎么跟他说这些时,他抬头了,第一眼就是看向全俏俏:“你觉得青梅有问题吗?”
童睦插嘴:“应该没有吧,那个姐姐人挺好的,虽然年纪不小了。”
九夜没管他,就看着全俏俏,仿佛知道她想了很多。
全俏俏却怀疑他刚刚一直在偷偷观察自己,不然她思考结束,他就抬头,哪有这么巧得事情。于是语气中也带了一丝生硬:“她应该没问题,只是她说的话可能有很多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