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照例是提早的,五点过后全俏俏这一批人就没事做了,吃完饭回到宿舍已经是六点。大家没有迫不及待地聚在一起,主要担心有别人也住在楼里,到时候万一被偷听。
等到外面天黑了,食堂和公司楼都熄灯后,大家才放心,这次聚在了九夜的房间,照顾不方便的人士,人人有责。
人都聚齐后,全俏俏面色难看地掏出一张粉色的皱巴巴的纸,莲心没问是什么,说了她也听不见,不如自己看。看到上面写的东西后,她的脸色也瞬间难看,苏牧见状夺过纸张,片刻失声发问:“这上面是三栋的名字?”
同三栋,全俏俏本以为同三是一味药材,谁知只是后面的字被压着了,完整的是同三栋。
莲心嘟囔着:“这个弟弟不听话,说名字也不说完整,还防着我们呢,这下好了,到现在才知道他是进来的了。”
苏牧有些迟疑;“也不一定吧,有他的名字不代表他进来了,说不定真的没进来。”
九夜:“如果他的名字出现在别的地方还好,但偏偏出现在药材名单上,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全俏俏想起九夜说过药丸里有血腥味,不禁抖了抖:“我担心,他遭遇不测了”。
听她将药材与药丸联系到一起,大家也意识到事情严重性。
不过苏牧还是安慰着说:别杞人忧天,想想那些来拿动物的人,可能药材是用的动物,再说,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随意被丢弃呢,说不定就是哪个员工跑神打错了单子。”
“经理回来找过。”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苏牧也不心存侥幸了,只能祈祷三栋机灵点。
说到来抓动物的人,全俏俏又把自己误入电梯发现其他房间的事说了出来。
苏牧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这里还有别的楼层?”
莲心每次只能看纸条,反应来得不够激烈:“我和苏牧在外面可真是什么忙都帮不上啊。”
全俏俏觉得隐约有些不妙,安抚着说她还发现了赵老板在里面呢,想了想又问她有没有见过岳小姐的标签。不出意外没有,毕竟经理也说过岳小姐是新客户,没有正常,有了才稀罕,问这个只是为了让莲心不挑刺。
“对了,我那边也出了点状况,负责的机器卡住了,全俏俏去找过经理,但是没人来我房间修,之后也没人来找事了。”
莲心和苏牧都没不知道九夜房内的摆设,全俏俏简洁地描述了翻,把她和九夜的猜测讲了出来:“我们觉得,他屋里的机器像是摆设,或者说机器真正重要的部位在别的房间。”
九夜补充道:“我怀疑是底下,之前的臭味是从那下面飘来的。”
莲心瞬间反应过来:“全俏俏去过的那个地方!”
苏牧也想到,隐藏起来的可能还有三层楼,他见过的牌子是有一层的,全俏俏去的那是3层,不过也可能是一层楼分了三个种类,总而言之,长按电梯就行。
全俏俏纠正,是长按那栋不显示楼层数字的电梯,剩下那个她不知道可不可行。
“不过,我们拿不到门禁卡的话,始终进不去”,全俏俏担忧的是这个。
这是硬伤,假设苏牧能够设计拿到来取动物的人的卡,也无用,那个人要回去肯定是要刷卡开门的。除非,是做全套,卡留下,人也留下。这样有机会深入探索,但问题是一个不好就会被发现,到时候遭遇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九夜又拨点了大家:“他们白天在,晚上不一定在,人都要休息的,我们可以想办法在晚上拿到他们的卡。”
苏牧觉得可行,晚上拿到可以晚上去探索,出来后将卡扔到门口,假装是那个人掉了。
其中还有两个碍事因素,监控和后门的锁。
沉默一阵,九夜问锁是什么样子的,全俏俏回忆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遗憾地说:“似乎,那个锁只能从里反锁。”
看到大家都萎靡了,全俏俏又说:“也不是没别的办法,晚上我早点吃完,换身衣服乔装打扮一下,混到大厅当成买药的客人,就是不知道底下那群人走时会不会跟人撞到。
苏牧一咬牙说:“实在不行我就打晕一个,把人藏起来,卡给你。”
莲心白了他一眼:“你以为出来的人不回去,里面的人不会察觉到有问题吗?还是等明天晚上试试全俏俏说得办法吧。”
讨论会到这就结束了,莲心先回去洗漱了,苏牧要等着帮九夜,晚上这事就不能拜托全俏俏了,虽然白天也是她扶着九夜到厕所门口的。
跟之前一样,全俏俏回屋就把展开的纸团对叠了两下,接着塞到标签后面,药丸也还在,说明这个地方还是挺安全的。
这里的床铺看起来也不是很干净,全俏俏无奈,条件比不得上次,她扒拉柜子半天都找不到新床单被罩,只能在衣服外又套了层,虽然睡得不是很舒服,但至少图个心安。
当然,上床前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脚,要说几人中,最累的就是她一天走得比她平时两天走得都多。躺到床上,小腿和大腿根部都有酸胀感,她一边给自己捏着,一边想着明天的事。
说实话,她都不敢确保明日不会发生变化,她没说今天自己下去,电梯也有监控,要是经理看了录像,她是吃不了兜着走。
迷迷糊糊要进到梦乡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全俏俏惊醒,看看床头的闹钟,还没到十二点。
“谁。”
“我,九夜。”
声音虽然没错,但全俏俏还是问他怎么来的。
“苏牧扶我来的,他现在回去了,我有点事要问问你。”
全俏俏其实有些担心是魅在欺骗她,顿了顿又喊道:“你嗯一声给我听听。”
对面沉默,片刻嗯了声,全俏俏有些想笑,这味道,应该不是假的。
打开门,外面果然是九夜,全俏俏拽着他袖子,牵引他进屋坐下。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今日下午,电梯里应该也有监控吧,不可能一座有另一座没有。”
“是啊,就这个事情吗?”
九夜闭着眼睛,看不清他的情绪:“你为何不说。”
全俏俏笑了:“说有什么用,只会增加大家的担忧,一切等明天再说,该来始终要来,不确定地事情,也要早做打算。”
对面又沉默了,半响才问:“你不担心你自己的命吗?”
全俏俏收起笑:“担心啊,可是你又不能在前面给我打掩护,再说了,经理百分之九十不会是魅,就算发现我下去过,最多也是辞退我,要是真的打起来,我也不一定输。我反倒担心因为我,会导致事情走向不好的拐点。”
九夜还想再说点什么,门外又响起敲门声,全桥卡愣住,她这怎么成了风水宝地?个个都要晚上来找她。
“谁呀。”
“俏俏小姐,是我,赵老板。”
赵老板?早上跟经理谈生意的赵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