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的确是有,莲心找到了门禁卡。
那是在贴着赵老板的标签货架上找到的,莲心看到立马塞到自己兜里。全俏俏有喜有忧,只是不想破坏大家的积极性,也就没说,只提了下午经理一直在自己没机会拿到摄像头。
现在已经是晚上,大正坐在一起,炯炯有神地讨论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莲心没那么刺了,或许是找到了关键物品,有了成就感:“反正公司要是锁了咱们都要撬门撬锁的,何必瞻前顾后,直接去经理那拿摄像头,然后下去,拍完回来发视频,晚上时间一大把。”
苏牧难得同意,他有些跃跃欲试,中午学的电脑技术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没有别的事件发生,这也算是破局的方法。说真的,全俏俏心动了,她也不太想畏畏缩缩的。就是....她担心地看了眼九夜。
九夜:“我就不下去了,我可以在经理办公室等着你们。”
全俏俏突然怀疑九夜是不是瞎了,她一看他就说话,这也太巧了。将手伸到他眼前摇来摇去,莲心看得奇怪,问她做什么。
九夜毫无反应,全俏俏缩回手,说没事。
时间已经不早,大家商量好早去早回,再晚点就十二点了,到时候万一遇到黑雾就很尴尬了。
公司后门并没修好,莲心失望地捏着手中的红砖:“我还想过把手瘾呢。”
不过还是有机会地,经理的房门锁了,莲心毫不犹豫,拿着砖头对着门....旁边的玻璃窗下了手,门板这么厚,可不是一块砖能解决的。
玻璃碎后,她也不让位,自己钻进去从里面开了门。全俏俏直奔茶几上的纸巾盒,位置依旧没改变。她扣下监控,有些担心地问九夜要不要先藏起来。她怕到时候经理装的还有别的监控,半夜赶来追杀他们。
九夜让她放心,他会保护好自己。
全俏俏还是不太安心,牵着他在屋里走了一圈,这样万一真的有事,也多一分机会。九夜觉得有些好笑:“你指望我瞎了还能怎么跑。”
全俏俏倔强:“人不能放弃一丝希望。”
一场教学完成也花了半小时,苏牧借着这段时间在电脑上练习了一下如何操作,只有莲心无所事事。
对九夜千叮咛万嘱咐后,全俏俏三人就出了门,直到站在地下一层的门前,她也没想起来,屋里的小黑屋她没带九夜去过。
而九夜闻到,那里,有着血腥和腐臭味,封闭的很好,只有他闻到了。
地下一层
下来之前三人都戴上了口罩,谁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味道,以防万一又是很难闻,当然,苏牧只是为了合群。
因为莲心听不见,所以全俏俏一直牵着她的手,并在出发前嘱咐她只要跟着大家的脚步就行。
一层静悄悄的,全俏俏打开密码门后直奔102,这间房是正对着正一楼九夜工作室边那间实验室的。进到102大家才发现内有乾坤,这里有道楼梯,联通上下一层,只是运货不方便,要从电梯走。
上半部分的确是实验室,各种仪器摆放得整整齐齐,大家都不认识,也没敢碰。下半部分堆积的各种原材料以及书记,看了两眼全俏俏就说去旁边的房间,也就是正对着九夜工作室下面的那间。
门开后,一阵腐烂的味道透过口罩钻进大家的鼻孔,莲心脸都皱成苦瓜了。三人刚踏进屋子,有人说话了;“能不能,放我走?”
苏牧惊道:“好像是三栋?!”
大家摸索着打开房间的灯,看到屋内的情况都惊呆了,三栋比起刚见时的样子,缩了至少三圈,人在屋中央的一张床上躺着,表面又裹着一层皮,黑色的,又有数个小洞,连接着刺进血肉的管子,。管子交错着缠成一股,通向水泥屋顶,只有一个小洞能穿过去,想也不用想,是跟九夜那台机器连接着的。
全俏俏看见顶端有个闸口,现在是关闭状态,估计九夜机器就是控制闸口开关,让三栋的血被抽上去。
苏牧和莲心已经开始帮三栋拔身上的管子了,三栋哼唧着,不会喊疼。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半空漂浮,很没有安全感,对于身上的遭遇一无所知,身子不属于自己,完全控制不住,唯一能做的就是靠着生存本能呼唤大家救救他。
全俏俏心中有愧,这么久,她都不知道伙伴在自己脚下,每天站在上面跟九夜说话。带着歉意跟三栋说了:“对不起。”
三栋听到了,但说话很难,勉强晃了下头,张张嘴也没发出声音。不过他一张嘴,莲心瞬间就捂住鼻子,戴着口罩,她还是能闻到三栋嘴里有腥臭味,跟周围腐臭的感觉有所不同。
苏牧疑惑:“不应该啊,就算三天没刷牙冲击力也不至于这么强吧。”
全俏俏往四周看了看,注意到墙角有个搅拌机一样的东西,很大,过去一看才明白三栋嘴巴的味从哪来了。
动物。
搅拌机里全是残渣,骨头、皮毛、血肉、根须,看样子是连清洗都没清洗直接放进来的,最后的归宿——全俏俏沉默看着旁边的胃管,估计都被迫进入了三栋的腹中吧,所以口腔中异味才那么大。
苏牧一时间也闭上了眼,他也觉得自己像个帮凶,这两天抓的动物,不是用来做实验,而是用来当饲料的。
“诶,他身上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莲心惊诧地喊道。
围过去一看,拔掉管子的小孔正汩汩往外流着液体,颜色很暗,味道一言难尽,莲心示意苏牧把口罩取下来,她受不了要戴两层。
全俏俏则用手触摸着三栋身上那层皮,里面不是紧实地贴着肌肤,而是夹杂着液体,一按,就会被挤到别的地方,因为角度,会往外流。
莲心声音模糊:“有点像腌料。”
或许,她说得没错,全俏俏想到了配方上面的各种中草药,因为三栋内在要吃牲畜,所以草药这些只能包裹在外面,让皮肤吸收,进到血肉。
又摸了几下,突然觉得,三栋身上这曾皮,竟像是她摸过地药丸,有些硬。手触电般地缩了回去,不敢再想。
苏牧试着问三栋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三栋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只能呜呜地叫着,连救救我这几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全俏俏想,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