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湿透的腰身被人揽着抬起,激烈的频率带动着臀`部的抖动。
摇晃间双膝通红,泛着刺痛。
第三十章
客房是定的上好的,有屏风浴桶,自然有铜镜梳妆柜。
xie过一次后,雍雪阳牢牢压在宴文成身上,爱恋地轻吻着对方的肩膀,却不抽出,只是结实地撑在深处,等待着下一次的开始。
宴文成浑身酥软着,酸痛着,他双眼茫然地望着床帐,没能明白第一次怎么就那么快发作了。
双腿合不拢,只能松散地挎在两边,任由雍雪阳继续占有那脆弱的地方。
高`ch_ao刚过,白色的浊液点点溅在他腹部,连红润的ru尖都糊上了星点。
白`皙的指尖点在那抹白浊上,滑着圈将其展开,刮搔着红肿的ru晕,手法yin靡,弄得宴文成下`身一紧。
后`穴狠狠收了一下,逼出了身上人沉重的呼吸。
第三十一章
第二次没有继续在床上,雍雪阳抱着他下床,将他推倒在梳妆台前。
一旁的红烛将他的身躯清晰地映在了铜镜里,包括身后人的迷乱神情。
他的腿被架着抬高,下巴被捏着,忍着羞耻被迫地看着那红肿的地方将身后人勃发的y_u`望一点点纳入。
白色的浊液被挤了出来,缓慢地顺着腿根留下,先是沉重地顶入,挤在穴`口的地方摇晃,而后便由慢到快地抽`插。
宴文成第一次看自己用来承受那阳`具的位置。
那原本该是一朵花,如今被捣成yin靡的泥。
白的红的透明的混在一块,被打成沫。
他喘息着,脸红着,脑袋晕着。
颇为羞耻,又是舒爽着,像是被迷了心窍,他伸手去mo,mo那结合的地方,mo那被肏的烂熟的交接地。
第三十二章
身后雍雪阳呼吸一顿,炙热的眼神瞧着他的一举一动。
宴文成脸颊发烫,动作却坦然地mo着那块地方。
又湿又黏,被肏的发热,咬得很紧。
一开一合间又一股粘液顺着被插住的后`穴涌了出来。
宴文成像是被烫到一半,瑟缩地将手收了回来。
身后人猛地一肏,汁水溅在了还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背上。
雍雪阳握着他的手,随着身下的动作,tian他的指缝,骨节,婉转而又yin秽地,一点一点tian他手背上的精水与yin液。
宴文成满是痴迷地看着铜镜里身后人的容貌,看着那若隐若现的红润舌尖粗重了呼吸。
他将自己的手指塞入雍雪阳的嘴里,感受其口腔里的热度与柔软的舌尖。
带着些许故意,他用指节在雪阳嘴里进出着,像是侵占,又像是交欢,这调转身份的调`情,仿若他体内并没插着别人的粗大玩意儿一进一出,而是好整以暇,衣冠楚楚地亵玩美人。
第三十三章
雍雪阳任由其指尖在嘴里放肆,他甚至灵活地运用自己的口腔,像是含肉根般吮`吸着宴文成的手指。
宴文成眼神略深,被一下下顶到爽处,他喘息着拉近雍雪阳的脸颊,缠绵地轻吻。
间或换气时低声笑道:“雪阳兄,下次让你作承受那方如何。”
雍雪阳没有回话,只是在他脖颈间流连吻出一片绯红,便抽处阳`具,拖着宴文成的屁股就将人推到了窗口出抱着顶入。
敞开的窗外。空气中还散着甜润的桂花香。
树枝交错间,还能隐见天边一轮明月。
宴文成手扶着窗
台,仰着脸,眼中的世界倒转了,晃动着。
他上半身几乎挂出了窗外,下半身却在在窗里被人紧抱,来回耸动,汁水淋漓,红润裹着粗长,交`合臀波翻浪,仿若置身一方天地,只他二人,刻骨缠绵。
第三十四章
雍雪阳是在淡淡熏香中醒过来的。
他睁开了眼,眼前坐着一人,淡香在其长及腰间的发传来。
漆黑的发里还掺杂着几片桂花花瓣。
瞧着倒眼熟的很。
雍雪阳还未完全清醒,下意识地,他捧起那缕发丝在唇边轻吻:“美人,怎么起的这般早。”
谁料美人非但没有羸弱地躺回他怀中撒娇,反而回身将他压在了床上。
压着他的人一头青丝密密地落在他x_io_ng膛,带着些许痒意。
他是穿着衣服的,只是衣服很是松散。
定晴一看身上之人,却是他的好友文成兄。
宴文成戏谑地打量了他一会,才直起身将自己的发抽了出来,手法暧昧地mo了把雍雪阳的脸:“要说美人这个名头,还是雪阳兄你较为合适,平素里你与那些个娇花躺在一块,我可都快分不清该睡哪个和哪个了。”
第三十五章
雍雪阳想不起自己何时回来,又如何精准地寻到宴文成的。
只道昨日去了花楼,醉生梦死,许是贪欢时喝醉了,神志不清自己寻了回来。
自己敞开的衣襟里吻痕片片,昨日该是个销魂夜。
可惜什么都不记得。
他慵懒地束发穿衣,眼神掠过站在铜镜前的宴文成,突然晃过些许熟悉感。
像是确认什么一般,他缓缓靠近宴文成,却被其他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文成,原来你早已佳人有约啊,怎么,是之前那个热`辣美人跟了过来?”
宴文成一愣,脖子上就被人mo了一把,力道轻佻。
如果是以前,宴文成必然只会调戏回去,然而昨夜他们才行过那事,对方的手在他身上留下的触感和欢愉还未消散。
这么一mo,脖颈竟成了最敏感之地一般。
宴文成风流多年,还是第一次这般羞窘。
他一把捂住那处被mo的地方,回头看着雍雪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雍雪阳看着自己好友耳垂染粉,眉宇间羞色若现,反而怔住了。
“你……”
“我已经吩咐掌柜的备好马,早些出发吧。”
宴文成匆匆离开,倒弄得雍雪阳立在原地,满是莫名。
第三十六章
又是几日赶路。
雍雪阳再没犯过蛊毒,那药果然不假。
只是不知到了雍家,该如何是好。
毕竟他宴家本就与雍家交好,两家来往间千丝万缕。如若因为这蛊,让雍老爷震怒,牵扯到宴家,他爹非得把他的腿打折,关上几个月不可。
杂事纷纷扰扰,弄得宴文成心烦意乱。
现在只盼苗念能早日赶来,在他们惹下祸事前。
然而有人并不与他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