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的声音不大,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抱着希望问的,但是心里却一阵的压抑。
“我找了好几个渠道查,也仅仅只能查到他18岁之后的信息,关于他是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外国的媒体都查不到。”
慕夏蹙着眉头,从美国归来的靳慕白几乎在一年之内就与陈逸北这个云城的顶尖大少持平,但是身世成谜。
“国外的消息呢?怎么说?”
微微掐掐自己的眉头,慕夏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都没有这么累过。
面对靳慕白总是让她禁不住的疲惫。
“只有他的奋斗史,关于女人,关于生活,没有一丁点的消息。”
电话那头有短暂的停顿,慕夏的身子僵硬着久久没有再开口,电话被她挂断,外边的夜色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蒙上了一层黑暗。
“外边风大。”
男人的声音没有预兆的响起,回过神来慕夏便看到斜靠着门框的男人,他总是这样不经意的透漏出温柔。
“没关系,吹吹风能够清醒点,设计稿还没有改完。”
手里的东西让慕夏的眸子带着几分亮光,陈逸北钦点她的设计稿要直接送到林梅燕手里,自然她更重视一些。
“很想得奖?”
拿过她手里的东西,靳慕白没有想到她设计的会是一枚婚戒,他不得不承认慕夏的天分极高,而且被慕长远培养的也很好。
“说不在乎是假的,但是我知道自己这个作品得不了奖。”
她只是喜欢。
大约是曾经这个设计承载了以往最美好的回忆。
她的话让靳慕白的眼神慢慢沉了下来,脚步逼近阳台上的慕夏,身上的气场让她也不由得跟着后退。
“喜欢这个设计?这是你以前为自己设计的婚戒吗?”
那天他见过慕夏所有的设计,唯独没有这一个,显然这并不是她最近的作品。
而她脸上的落寞像是提醒着靳慕白,这个女人是被迫才会选择他。
“很喜欢,这是我最重要的设计。”
没有等她的话说完,靳慕白的薄唇已经压了下来,侧脸的棱角被他绷紧,眼神阴郁几乎要滴出水来。
面对男人没来由的掠夺,慕夏只能被动的承受,直到那双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将她紧紧的控制在怀里。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恩?”
靳慕白的声音靠近她的耳根,像是一把火在耳边烧起,带着明显的怒意。
慕夏不懂,男人也没有给她时间去懂。
一个接一个的长吻被男人耐心的送下来,像是在大海里沉浮一样,慕夏只能无助的攀着他的肩头,慢慢的她觉得自己被男人带离了地面,不过三步已经回了主卧。
紧张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黑色的衬衫跟她莹白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她是多么的柔弱,而男人又是多么的刚强。
还没有被抛上大床,慕夏迷离的眼神被一串铃声打断。
靳慕白的脸色微变,将她轻柔的放在大床上。
“什么事。”
电话那边是不陌生的声音,慕夏的嘴角也跟着勾起弧度。
真是阴魂不散。
“我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靳慕白已经对上了她熟悉的微笑,她拥着床上的枕头,只露着巴掌大的一张小脸儿。
“你去忙,我可能今天要通宵改稿了。”
知书达理,再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
“我很快回来。”
拿起一旁的西装,慕夏看着从主卧走出去的男人,她不知道靳慕白的脸色为什么变得那么难看,也不懂是什么事让他轻易的中断了刚刚的一切。
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原因也不过是楚晶晶。
窗外发来汽车的声音,很快慕尚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像是回来时候的无声无息,别墅里难得的安静。
僵坐在原地许久,她才拿出手机发出一个短信,很快就有了回复。
匆匆的起身,她找出一件没有穿过的衣服也跟着出门,她记得靳慕白的车钥匙放在哪里。
蓝焰酒吧,一个慕夏不陌生甚至还有不好回忆的地方。
林林总总的人让她没有焦点,但是大约自己想要找的人也不在这个地方。
“慕小姐,老板让我带你上去。”
一身黑色西装的保镖过来,慕夏点点头便跟了上去,丝毫没有注意身后略带奇怪的眼神。
电梯上去的并不快,但是停下来的地方让她的眉头紧紧的蹙起。
“在这一层?”
每个酒吧都有一些平常人不知道的地方,没有授权并不能来,她也不过是因为慕子枫的原因,对蓝焰的这一层并不陌生。
那些放得开的人喜欢玩那些刺激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