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曼抬起头看着办工桌后慕子枫身边陌生的男人,脸上不由的一红,甚至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脑子瞬间就一片空白,脸上一阵连着一阵的发热,想要转身直接跑,那边陌生的男人直接笑喷了出来。
“陆小姐,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马上就走。”
说着将手上的纱布还有药水都收拾好,全程一分钟都没有就已经结束,路过陆青曼的时候,眼神中的笑意都掩盖不住。
甚至看着陆青曼的脸色,一双丹凤眼挑起,几乎是在明说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他都了解。
“限你三秒内消失。”
低沉的声音让那男人几乎是瞬间就消失在门口,那爽朗的笑声却比人消失的要晚上许多。
“你受伤了?”
陆青曼蹙着眉头看着办公桌后边的男人,没有向往日一样带着金丝边的眼镜,尤其是被挽起来的袖子外露着一截肌肉喷张的手臂,让男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粗犷。
随着她的眼神,慕子枫直接将袖子放下,手臂上的伤已经处理好,索性不是什么大问题,没有伤到以前旧伤处。
松了松领口的领带,才缓缓的开口,“不过是小伤,你刚刚说的话是不是还没有说完?”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声音跟以往一样,脸上的神情也依旧是淡淡的,却不由的让陆青曼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随着男人的动作,衬衫的衣袖被他的肌肉撑的满满的,似乎每一个动作间都透着一种野性。
那不经意间的动作让陆青曼的脸上更热,几乎是瞬间脑海里便闪过那天夜里男人每一个疯狂的动作。
“我……”
到底要说什么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只能连忙将眼神挪开,进门谦的所有愤怒跟不满像是被猫叼走了一样。
“嗯?”
一声轻哼让陆青曼的脑子瞬间就紧绷起来,一个相似的声音划过她记忆的深处,似乎在什么时候她听过这个声音,并且不止一次。
“到底要说什么?”
看着陆青曼的脸色不断的变化,慕子枫也从办公桌后离开,脚步声刚刚落下,她就像是惊弓之鸟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先别过来。”
捧着脸收拾自己的情绪,好不容易才调整好自己的思绪,一双眸子也堪堪偏过男人的身侧。
“那天……那天的事情是我蠢,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并没有需要你负责的意思,你也不必觉得吃亏,毕竟那是……那是……”
声音实在有些沙哑,后边的那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对上男人投来的疑惑的视线,她才连忙继续,“闹脾气也好,还是你觉得吃亏也罢,总不能让陆家的人看出来。”
慕子枫的早出晚归她并没有意见,他们之间的合作只局限于在陆氏的事情上,慕子枫是自由的,但是面对陆家如狼似虎的人们,她不能有任何一丁点的破绽。
话终于说完,陆青曼明显感觉到自己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往男人的方向看,只盯着自己的脚尖等待男人的回应。
倒是这次没有用太久,等她看到一双讲究的手工皮鞋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时候,抬起头来就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神。
“最近意大利有一股势力一直在打听我的下落,我想大约是那次的事情有人察觉,对我不利。”
虽然对慕子枫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是曾经男人无意间提及过,似乎是有人代替他进了监狱,但是走私军火可是大罪,他一直还在警察的监控当中。
“是警察吗?”
担忧的看着慕子枫的手臂,她不知道伤的到底有多严重,但是似乎看到那个帮他处理伤口的人用了纱布。
但是转念一想好像警察一直都没有确认他的身份,另一个被称之为慕子枫的男人也已经进了监狱。
“不是警察,大约跟国内陷害我们慕家的人脱不了干系。”
感受到陆青曼的视线,男人随意的抖了抖自己的手臂,这点小伤他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只不过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一直妄图对他下手。
尤其是如今已经肆无忌惮的在路上都敢对他出手。
“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