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的慕尚在夜色里划过,车里的靳慕白眼神深邃的盯着手机,紧蹙的眉头让前边的司机精神更加紧张。
原本车里的气氛就不同寻常。
靳慕白记得中午还有消息说是明轩有人亲自把外卖送到了慕夏手上。
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过慕夏会失踪,不像是她的风格,更不像是她会做出的事情,但是偏偏林妈打过电话来说她一直没有回去。
慕夏的手机更是根本接不通,整整一个晚上靳慕白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男人已经接通了电话。
“人找到了,那边位置比较偏,我把地址发给你。”
沉稳的慕尚从夜色里划过,向着目的地过去,看到那个小女人的瞬间,靳慕白几乎想要掐死她。
安静的小酒馆,难得有一两人走过,而慕夏就是那一两个人中最执着的那一个,桌子上已经摆了不少的酒瓶。
显然她喝了很久了。
“大晚上自己躲到这里来,慕夏你是准备幽会男人,还是在躲着我?”
尽管她极力掩饰,但是昨天的事情对她来说并不是无所谓。
更何况早上在雷音的门口,他亲眼见着陆祁正跟她纠缠,这个时候她以那样的目光端着酒杯,不知道怎么的靳慕白只觉得怒火中烧。
偏偏面前的小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端起酒杯。
“很好喝。”
这个小酒馆不出名,但是店里的酒都是上品,就连慕长远都独爱这里的佳酿。
那样直白的眼神,让靳慕白的脸色一沉。
她眸子里的光已经不在,看着他像是清醒有像是已经醉了,脸上挂着的微笑都那么单纯,显然不像是认识他的样子。
“是不是随便坐在你对面的男人你都会端着酒请他?”
低沉的声音没有让慕夏开口,只是举的手都酸了也不见男人接手,干脆就讲酒杯端了回来,没有犹豫的松紧口中。
没有那次在蓝焰喝得干脆,完全就是在发泄。
发泄着一种靳慕白不明白的情绪。
被忽视了的男人大手一伸,成功的阻止了她的动作,这些酒足够一个成年人喝醉,而她显然不打算放弃。
“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买醉,但是想到早上两个人的身影,靳慕白的声音不由得已经蒙上了一层霜。
淡泊的声音落进慕夏的耳朵里,让她的眉头轻佻。
灵动而又诱人的眼神,开口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魅惑。
“靳慕白你不能这么霸道,你可以占有我的人,占有我的生活,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喝酒,不能……”
话还没有说完,这个霸道已经刺激了男人的神经。
原来自己这么久以来就给她留下了霸道的印象?
若是他不坐实了这个罪名岂不是还对不起她这么可怜的哭诉了?
大手用力,已经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拥进了怀里,力气之大让慕夏忍不住的想要挣扎。
原本呼吸的空气已经够稀薄,这人还不放过她故意来为难。
“放开我……”
声音不知道怎么就染上了几丝的委屈,慕夏的动作还没有做出已经被靳慕白的手紧紧的禁锢住。
她就这么贴着他坚硬的身子,怎么都动弹不得。
“现在就说我霸道,那么婚后我要霸着你不知道还要怎么编排我。”
男人的力气很大,慕夏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原本就委屈的声音更低了几分,不知道怎么的抬起头来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靳慕白你不能这么霸道……”
她的声音很小,就像是自己在呢喃一样,可是那样子落在男人的眸子里,瞬间满身的怨气已经被压了下去。
“他说见不到哥哥,他说根本想不到办法,甚至连他的安全都不能确定。”
紧紧的攥着男人的衬衫,慕夏将脸贴进靳慕白的胸口,声音委屈的不能再委屈,不过一句话他已经明白了慕夏的说法。
他知道齐北堂去了意大利,但是没有国外的消息,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的慕夏满脑子都是下午齐北堂的电话,她满心的以为这次慕家的危机很快就会过去。
她以为慕子枫的案子很快就水落石出。
但是现实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没权没势的她即便是想要确认慕子枫的安全都不能。
“国外的情况很复杂。”
顺着她的后背,靳慕白是第一次见她这样流泪。
就像是面对齐北堂一样的她,不掩饰不伪装,将她最真实的样子呈现出来。
其实喝了不少慕夏的脑子整个都是乱的,完全不知道男人再说什么,只能自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发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