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见过的婚纱,甚至不是靳慕白找人设计的任何一件,这件婚纱独一无二的特征让慕夏久久没有挪动步伐。
她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无心的憧憬,还记得父亲抱着她慈爱的样子。
曾经那个总是护着她的男人说过,会给她一个最完美的婚礼,不管以后会有谁娶她。
但是慕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真的见到这样的婚纱。
漏肩的设计,完美的能够把女人的腰身凸显出来,下边蓬蓬的的裙摆上边坠着无数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光。
“既然你挑不出喜欢的,只能我帮你。”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慕夏有一瞬间的失神,就那么坐着没有动。
直到男人迈着步子来到她的面前,那双眸子里有太多的情绪,没有办法去辨认,但是靳慕白知道自己最熟悉的莫过于惊喜。
她是喜欢的。
“你怎么会……怎么会知道……”
慕长远已经病倒了,慕夏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儿时最憧憬的那件婚纱,也不会再有人会给她这份感动。
但是明明连结婚证都作假的男人却给了他。
慕夏以为不会再有那一场的婚礼,她以为不会再有婚纱,这辈子她的婚姻已经尘埃落定。
众多的惊喜背后,这个直直的闯进了她的心里。
“你梦想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总要有人为你完成。”慕家被查收的东西里,靳慕白唯独只拿回一件,慕长远亲自设计的设计稿。
压低了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慕夏抬起头想要看清楚男人的表情,动作太突然,刚刚有动作自己的唇就划过了男人的。
像是诱惑一般,靳慕白看着那抹红色,还是没有一只猪自己的动作,大手覆上她的头,俯身覆上了她的唇,像是要掠夺一般。
每一个加深的吻,让慕夏一度以为男人要把她吃下肚子。
她无力挣扎,还在震惊中无法回神,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的承受着,直到男人抱着她离开轮椅。
直到她慢慢的被放在大床上。
男人的大手像是要将她完全揉进怀里。
“靳慕白!”
随着那双带着温度的大手,不带掩饰的抚上她的皮肤,那样灼热的触感让慕夏的精神被吊了起来。
微微尖叫的声音让靳慕白撑起身子。
看着她的眼神还带着一种慕夏读不懂的异样。
想要挣扎,手还没有从床上拿开,就被一个硬硬的盒子撞到。
慕夏蹙着眉头的动作让男人眉骨微挑,看看她有些红了的手指才开口。
“抱歉,忘了床上还有东西。”太过忘情,如果慕夏没有开口尖叫,靳慕白知道自己一定会做全套。
压着她的身子已经起来,慕夏才急匆匆的也跟着起身。
如果她刚刚没有尖叫,这个时候只怕自己已经……
“打开看看,恩?”
把一旁的盒子拿过来,靳慕白的眼神敛了深邃,略带笑意的看着慕夏,看她迟迟没有动作的手指。
“怕什么,它不是我,不会吃了你。”
轻轻的掂着手里的东西,不算很重,但是确实压手,复古的首饰盒,应该是婚纱配好的首饰。
“首饰不应该在婚礼的当天拿出来给我一个惊喜吗?”
这样说着,还是不由的好奇,打开了盒子,慕夏以为婚纱已经足够她惊喜,但是看到手里的东西。
她突然有些明白男人为什么会这么早拿出来。
如果当天拿出来,她会哭也说不定。
“你怎么会有这套首饰?”
作为慕夏初学设计的启蒙,莱蒙设计师的作品给她的印象最深,甚至还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她曾经想要拍下一个莱蒙设计师的作品,但是奈何有价无市,莱蒙的每一个保留作品从来不拿出来卖。
慕长远走了许多的关系都没有拿到。
“我记得你喜欢他的作品,恰好曾经我跟莱蒙先生有过一面之缘,而我可能不经意间帮助过他,所以这算是他送给我的新婚礼物。”
不急不缓的说着,靳慕白将首饰盒里的东西拿出来,粉钻的设计跟她很配,加上她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其他而微红的眼睛,仿佛她就是莱蒙设计中美妙的天使。
“你父亲的设计我尽量保留,然后做了部分的修改,不满意的地方还可以改,但是莱蒙先生的设计应该是改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