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哭得累了,慕夏只能攀着男人的胸口不断的啜泣,怎么都不肯抬起头来,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感觉。
“靳慕白我就是觉得你烦透了,觉得你烦透了还没有办法不管你。”
看着男人浑身是血的样子,慕夏的脑子里就满是当年她妈妈被车撞了的样子,那个护了自己好几年的女人,就那样浑身带着血看着自己,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医院还有手术室完全就是自己的噩梦,她害怕男人也会像她妈妈一样就那么死了。
她小声的说着,说完之后就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忍着自己想要再开口的声音,不知道是哭得难过了,还是怎么挣扎着就要离开男人的怀里。
只是靳慕白的身上有伤,她不敢动作太直接的挣扎,稍微一动耳边就传来男人的抽气声,大概是身上哪里疼,她就再不敢动。
“我说过,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有义务也有责任,我既然已经认定你了,就不会再想着别人,楚晶晶对我来说虽然特别,但是绝对没有一点点的其他感觉,她只是我一个妹妹而已,我只是对她有责任。”
话说到这里,靳慕白就再也没有继续下去,怀里的小人儿虽然没有开口,但是挣扎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
细白的指尖还抓着他的衣服没有放开,胸前凉凉的一片儿好在没有扩大,她已经不再抽泣,只是还不肯抬头。
“靳太太,你可以对我动感情,也只能对我动感情。”
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慕夏的脸色红着,因为哭过所以眼睛也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水珠,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让人心疼。
男人的薄唇轻轻的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吻,那动作太过温柔让慕夏的心里狠狠的一颤,酸涩就这样涌上心头。
随着靳慕白一点一点的轻吻,慕夏的心间不断的颤抖,跟着男人一点一点的深情,她觉得自己不断的在沉沦。
他就这样轻轻的吻着她,不带一丝的请欲,那样的温柔对待,只是慕夏的眉头还始终没有舒展开。
直到男人的薄唇从她的眼睛到她的眉间,从她的眉间再到那一双红唇,一个个的轻吻带着男人的情绪落在她的脸上。
直到她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呼吸,直到她紧紧的攥着男人的衣服没有放开,直到靳慕白终于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松开。
不断的感受着空气涌进肺里的感觉,慕夏轻轻的闭上眼睛就这样靠着男人的胸口,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没有人主动开口。
靳慕白的手指轻抚着她的长发,轻柔的落在她的发间一吻,感受着她的呼吸慢慢的变得平稳。
夜色渐渐浓重,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疼也终于没有那么磨人,抱着怀里的小人儿也合上了眼睛,脑海里满是她说的那句“越是没有安全感的人越容易动感情”。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慕夏才睁开自己的眼睛,迷离的看着自己对着的男人的脸,昨天的记忆都涌进脑子,像是水阀被打开一样。
想到自己说的那些话,慕夏的唇被紧紧的咬住,她就样直白的问了出来,像是一个随时会吃醋的女人一样。
还没有来得及懊恼,看着自己在男人怀里被抱得紧紧的样子,她还记得昨天男人的身上伤口崩裂,这个时候自己靠的那么近。
好在近距离的看着他的衣服上没有渗出血迹,微凉的小手覆上去,打开他的衣角想要往里看,还没有完全掀起来就被一只大手捉住。
“靳太太大清早的好兴致。”
低沉的声音带着清晨刚刚睡醒的磁性,就这样在她的耳根边上响起。
没有一点点的防备,慕夏被这声音还有动作下的习惯性的要后退,但是男人的大手就在她的身后,根本无处可逃。
“你要想看可以跟我说,我可以脱光了让你看。”
那个“脱”字偏偏被男人说的那样直白,不由的让慕夏就红了脸,昨天的事情根本就来不及想起来。
想要开口反驳,一抬头对上男人的眼神,她的精神就萎了,只能攥着他的衣角,小声的说到。
“我睡觉不老实,怕碰到你的伤口,你再失血……”
话说到一半就不说,慕夏轻轻地挣脱了男人的怀抱,轻手轻脚的下床,一会就有人来查房了,医生会直接给他做检查。
明明是关心的话,但是慕夏怎么都觉得自己说不出口,男人看着她羞涩的样子,脸上还带着一丝的粉红。
“我没事。”
她睡觉自然是老实的不行,不要说是动他的伤口,她就那样安静的在他的怀里动都不动。
“我先去洗漱……”
男人的眼神太过深邃,让慕夏直觉的想逃,虽然脑袋还疼的不行,但是根本顾不得这些,逃是的跑进浴室。
因为在这里住过,所以她的洗漱用品都还在,稍微的冲个澡出来,慕夏总算觉得自己一身都酒气都没有了,出来的时候还顺带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
长发被挽起一个丸子头,白洁的额头上带着些碎发,因为睡得不错所以精神显得格外的好。
“一会林妈会送饭过来,你要不要先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