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听完上户泽的陈述,穿着黑色西装的仓田保昭忍不住双臂在胸前比划,从而导致腋下传来衣服要裂开的声响,随即他带着反差萌的羞赧道:
“真是抱歉,让你听到了古怪的声音。听到你的烦恼后,我心里涌起说不出的干劲,很想跟人打一场,发泄发泄无处安放的精力。在我于社会打拼的50多年的岁月里,烦恼和压力是我的精神食粮,总能使我拿出比别人多一倍,十倍的拼劲出来。”
看着上户泽嘴张成o型,仓田保昭深呼吸一口,看向wc的门口,对上户泽道:
“我们换个地方聊吧。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来了,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话被其他人听到,会让我感到不适。跟我来一下?”
上户泽从仓田保昭的郑重神情里确定他不是在玩笑,犹豫回道:
“可是我要马上回去,以教练的身份指挥或支持他们啊。”
正在举办全国空手道大赛四强淘汰赛的场馆的正门口对出的一棵三人才能环抱住的樱花树下,行色匆匆的路人不时往树下的仓田保昭和上户泽瞧去,尽管仓田保昭已60多岁高龄,上户泽戴着鸭舌帽和眼镜乔装自己,但他们俩的站姿和气质无疑远胜于普通人,老吸引他人的视线也属常态。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個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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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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