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拉进旧校舍的教室里,放下厚重布帘的空间有些昏暗,唯一供应光线的一扇门被人粗鲁的关上,视线蓦然变暗,下颔突地被抬起,唇瓣立即覆上了另一片温度。
身子突然悬空,被环腰抱起抵上一片冰冷,苏澄微蹙起眉,男人的动作让他也像感染那股急切般地没有出声。
衣摆被拉出,裤子也被粗暴的褪下,苏澄身体忍不住一阵轻颤,双手紧紧抓著男人的肩膀,想藉由此止住瞬间从深处涌起的慌乱。
感觉到肩上那双手的颤抖,单季扬深瞳蓦地一暗,长指无预兆的往下一探,在那紧窒的甬道里慢慢翻转轻刺。
「呃……」苏澄只能无力的吐著气。
脖子被tian吮了下,搔痒的触感让他微微走神,一边大腿倏地被往身上一压,感觉全身的血液往脸上逆流,火热的y_u望就顶在大敞的股间。
苏澄咬紧唇瓣,在他深吸口气瞬间,涨大的y_u望毫不犹豫往他挺进──
「啊──!」
将他的双腿扳得更开,让两人间更无缝隙,单季扬俯在他耳边喃道:「小声点。你想让别人听见吗……」
将脸埋紧了男人颈间,苏澄只能无力的随著男人上上下下摆动,一次次被用力的贯进,细细的呻吟皆被隐没在嘴边。
冰凉的墙面将背脊摩擦得微微麻痛,然而这细微的感觉,最终淹没在接下来的排山倒海而来的激烈与狂野中。
让他再也感受不到其它以外。
只能随著这个男人所给予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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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隐忍埋藏起的浅浅低吟渐渐消失,昏暗里的y_u望终於归於静止。
白晰的身体布满汗水,苏澄蜷伏在桌面上调匀著呼吸,一件制服蓦地被丢了过来,刚好盖过他赤l_uo遍布著瘀痕的身子。
稍抬起眼,男人背对著他站在窗边抽烟。
手不觉的伸向颈间,前一刻才被唇齿烙印过的痕迹好像还留有馀温,现於太过曝露的地方让衣物无法轻易遮掩;缓缓收回手,指尖却颤了起来。
全身泛起的酸疼让他一时半刻还无法起身,疲倦的阖上眼,掩去瞬间的恍然。
沉默,回盪在激情过後。
当呼吸也归於平静,苏澄微微蹙起眉头,模糊的想著下午自习时间已到,他却尚未起身整装……想著,却困难的抬起乏力的手,将遮蔽的衣物更往近身上拉。
冷意,跟著细汗在空气中散发後袭来。身上突然又多了些轻薄的重量,让苏澄睁开半眸,发现是件更宽大的制服,抬眸,近在眼前的高大黑影让他再次阖眼。
微湿的黑润发稍被人捻在指尖细细轻摩著,苏澄犹是闭著眼没出声,任男人温热的掌心在额间游移。
这一次,…他又没有拒绝他。
没有细想自己被拥抱时,那一刻瞬间的心情是什麽,那像是──像是他已无法再冷静遏止住所有被颠覆的强烈骚动。
「如果我没有出现,你是不是会收下?」
男人的声音突然打破沉默,苏澄张开眼,对上一双湛眸,在昏暗的空间里,显得特别清亮的双瞳。
别开了脸,苏澄没有回答。想起刚刚离去哭泣的背影,一种於心何忍的心情油然而生。稍前一刻的怒气,却怎麽也找不回来。
如果他没有在中途停留,或许不会在男人说要来找他的这段时间里,徒生这麽一小段事件。对那女孩,他有抱歉;却没有办法。那封心意,他的确……收不下。
几不可微地叹了声,脸霍地被扳了回来,苏澄愣了下,仍旧未置一词。
「回答我。」眯起眼,单季扬隐约透出危险的嗓音已然低哑。「你会收下?」
气氛僵持著,苏澄推开他的手,才缓缓地道:「那是礼──」
还未说完的话,被粗暴抬起下颚的动作给截断。单季扬伸出手指描绘著那两片精致的瑰色唇瓣,嘴角一记冷笑,
道:
「要是你敢收下,我们何不走著瞧。」
字句里清晰传达著警告,苏澄闻言一愕,在他还来不及反应之际,即被深深地堵住了嘴唇,紧紧辗压与摩娑的力道让思绪瞬间被剥夺了片刻。
再回神时,室内只馀下他一人,还有男人最後留在唇畔的温度。
一阵心悸划过,下意识抓紧x_io_ng前的衣物,两件制服的厚度在手中互叠,怔怔地一阵恍然,手已失神般的抚上唇瓣。
略微红肿的疼痛,是那人强硬留下的痕迹。
无声轻叹的收回手。长长睫扉不住细细颤巍,垂下的双眼里,徒留一片勉强的沉静。
他已经越来越习惯,……那人总是突然的靠近,以及让他全然毫无防备的侵略。
※※
冠军赛前最後一个礼拜。弓社所有入赛队员们皆聚集在社办里,静待教练李其仓交代著近日行程及首要事项。
「……短距手的接位需要再做一次重新调整……」
远离前方所有的人,邵子伟站在最角落的位置,视线紧盯著另一头的身影。总是淡漠著表情的人,此刻却像陷入思绪般,脸庞失了专心微微走神。
这不像他。体认到这一点,邵子伟暗暗咬牙,几日来都显得yin郁的脸更显狼狈。那种感觉,比告白失利还要让他难受……
「今天先练习到这里。明天会举行一个短距速限,到时短距手们各自拿出好实力来夺分,分数会影响到自己的接位顺序。」
「解散。」
待所有人都走光,邵子伟快步走向正要转身的人面前,挡住他要离开的脚步,抢在对方开口前央求道:「苏澄学长,你可以帮我调弓吗?」
苏澄看著学弟,下意识看了眼腕表,脸上有抹犹豫。
这样的若有所思的表情,就在几天前那个告白的下午,他也看过。邵子伟窥知了那动作间的细微表现,明白其意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yin暗。
暗暗的吸气忍过了恨意,邵子伟在牵强的苦笑下又道:
「内弦我老是调不好,明天有场队内赛,我想在短距拿到更好的接位顺序……」顿了顿,期艾的看了眼对方再次问道:「学长,你可以帮帮我吗?」
学弟揣揣央求的表情让苏澄无法就此拒绝走人,调弓不是草草可以完成的事,可是与那人约定的时间却让他无法多空出点时间停留。
就在僵持的时候,欧阳从社办走了出来。
「子伟!」走近两人,欧阳睨著学弟的表情一阵古怪,忙道:「教练要拿白芜的带子,你跟我去搬过来。」
邵子伟却没有任何动作,置若罔闻般没搭理欧阳,只是一迳的看著苏澄,坚持要等到他的回答。
「子伟?」欧阳微讶的轻唤。
「去拿带子吧。把弓给我。」苏澄突然的说道。适时打住有些尴尬的场面。
那人向来准时,为了防患於未然,他不想再徒生不必要的风波,接过邵子伟的长弓,苏澄决定将原先的计划往後挪。
欢喜地狂点著头,邵子伟递出长弓後跟著欧阳往社办去。期间还不忘频频回过头来确认人仍留在原地。
手中的长弓磅数与尺寸皆适用於短距,习惯xi_ng的拉了拉弓;倏地,苏澄奇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