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yin狠的双眼往下一搜,拉出了苏澄置於一旁的左手。
「你话真少,这时候你不是该求救吗?」端详著在自己手中系著纱布的手腕,白天麟靠近吮吻了下,喃道:
「你不想知道我刚讲什麽吗?」
腕上一阵热气传来,那样的举动迫使震惊与愕然交替,却已无法让心更惊讶。凛眼看著,苏澄的意志没有因此而薄弱。
「放开……」
虽然逼进的力道已稍息,却足以令喉间的运作极不舒服。左腕处传来一种颤栗,每每一次被紧紧握住,失去的恐惧便会源源不绝的袭来。
「放开?为什麽?」挑起眉,他反问:「你应该也让单季扬牵你的手吧?你不排斥吗?一开始……」
顿点的话没有接完,白天麟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歪著头,他将鼻息埋入苏澄颈间,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道:
「一开始你可是被他硬上啊……嗯?不是吗?」
忍住被靠近的颤栗感,闻言原本已绷紧的躯体更是一僵。脑海里自动回忆起初的事,不堪入目的画面虽然已被现在的心境给停留在过去,但被活生生扳开的当下,还是心有馀悸。
却也只是为了过去,而不是现在。
「通知我父亲我手受伤的……是你吧?」犹然的冷静,早不再为某些事而踌躇或改变。
白天麟闻言一愣,遂而一笑,「是啊,你现在才猜到!」放开手中脆弱的颈项与手腕,又道:「因为我不想你在他身边停留太久,可你偏偏总不顺我意。」语调的下压,显示了他的忍耐。
抚著喉间遗留的窒碍感,苏澄默不作声的看著他。左手,稳攥成拳。
「你跟你弟真不一样。话这麽少,要不是那家伙也不多话,我看你们在一起应该很闷吧?」
「不关你的事。」避开那宛若无事般、实则随时可以将人吞噬掉的yin蛰凶狠眼神,苏澄淡淡回道。
隐去了yin郁,白天麟微笑道:「也对。你们两个『到底』能不能在一起……」某两字加重後,看到那张沉静面容瞬间的凝滞。「这问题很困难吧?」
「来解谜吧。」再次迅速伸手攫住苏澄的下颔,低声道:「因为我讨厌你,所以你若是能消失……我再开心不过了。」那双眼再也不掩饰,yin冷的目光转变极快。
「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意有所指的瞄了下他的左手,白天麟脸上有明显的嫌恶。「你命可真大。」
「我还以为将你弓术生涯所需的左手废掉,御兰或是你就完蛋了。原本我只是赌赌看,却没想到那家伙真的替你上场了。不过……」
话尾,伸出的手指在苏澄脸畔上轻轻地抚顺著,著迷似的目光停在瑰色的唇瓣上,指尖开始缓缓地描绘,脸也慢慢的靠进。
「毕竟我还是赢了。谁叫这张脸这麽让人难以抗拒呢……否则,那家伙怎麽可能替你上场……」
语末,唇已轻柔的覆上两瓣形状姣好的薄唇,细细的摩娑品嚐著。
宛若,那就是另一个他想吻上的人般。留有那人的气味。
54
热闹之外的夜晚,室外隐约的引擎声由远而近呼啸而来。
一抹深色亮眼的车影逐渐靠近,无视保全人员惊愕的叫喊与警告驰入大门,直接穿过花园小迳,在所有的瞠然下,车身稳稳的在宴会中心外煞住。
「先、先生,我们这是需要邀……」
摘下安全帽,深眸不耐的扫了眼走近的接待人员。
认出了那张深刻五官下的脸庞,接待人员忙弯身歉然道:「抱、抱歉,我不知道是单先生您,欢迎请进。」
拧起眉,单季扬冷笑道:「你们少爷交代的吧?」
接待人员一愕,抬头正想回答,对方已往会场里走去。搔著脸颊,还是mo不著头绪;怎麽少爷会让如此无礼的人特别优待?
「季扬
?!」
单承天正与商场上的友人们寒暄完,转身就见儿子的身影风风火火般突然闯进。
对周遭的视线毫不在意,犹是一身与晚宴不搭轧的穿著;然,见他愿意改变初衷过来,单父心里还是不免一阵惊喜。
「你怎麽……」
看也不看父亲,锐利的双眸扫过会场一圈,没有所想见的人。视线晃过了偶然一角,双眼微微眯起,瞳孔反sh_exi_ng扩张──
完全无视了周围,单季扬笔直朝锁定的位置走去。紧盯著眼里属於隐密的方向,步伐缓缓,深沉的面容却已失了温度。
单父只能看著儿子高大的背影,愕然在原地。
因为太靠近了,所以才感受得如此清晰。那双专注眼睛瞬间突然凛下的气息,有著冰与热互相交织的错觉。
他从来不知道……儿子也可以有这样的情绪起伏。
※※
震惊的睁著眼,苏澄瞪视著近在眼前的脸庞。原本陌生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侵犯太过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阻抗比惧意更快袭来。
下意识移开了头部,却被往後一个深压就此无法动弹。推开的动作在同一秒已来不及,伸出的双手只能被攫牢固定,白天麟只需稍稍施力,挣动顿时变得薄弱。
直接一击的力道,没有缓慢的折磨。
苏澄紧紧拧著眉,痛楚显而易见。疼痛从腕上传来,不收敛的力道是因为熟知弱点而故意施予的折磨。
唇上的辗压不是熟悉该有的触碰,被迫接受著另一唇瓣的贴进,作恶感与抗拒感在心底浓浓的蔓延开来。
……无法接受外人的碰触。
那种心情迫使著苏澄继续挣动双手。被锢制的地方趋紧,却压不过想脱离开来的念头,左手的疼痛已是剧烈,接近完好的结构像要再次迸裂开来……
挣扎却丝毫没有犹豫。
白天麟饶趣的欣赏著。被箝制的人脸上有忍痛的神色,然而就算因此而必须尝尽撕心裂肺的痛楚,也甘心冒著可能就此废手的危险──就是不愿坦然接受别人的碰触。
如此固守著,是为了什麽?
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份感情。
原本好整以暇端看的神情蓦然一黯,白天麟看著他的挣扎与拒绝,凶残的本色骤然显露,齿间在紧闭的柔软上狠狠一咬──
苏澄皱起的眉心紧拢,闷哼一声。唇瓣被咬破了,血的味道丝丝渗进嘴里,紧闭的线条却还是坚持。
就是不愿妥协。
挑起眉,白天麟拉开了距离,狞笑:「这麽倔呀。」
手心里的颤抖太过激烈,就算被强抑住,疼痛感还是无法消散。冷眼看著苏澄所有不示弱的反应,白天麟凌虐的心不打算跟著後退。
「你只愿意让他碰吗?」
苏澄睁开眼,清澈的瞳仁里散著凌厉。无意回答他的话,依旧定定的看著他,面容下的专注与绝对却已将答案昭然若揭。
然而直视黑瞳里所盛满的,不是该有的愤怒。
心有缺陷者总是特别敏感。白天麟强压下怒火,只想更前进一步击溃那股自制力,击溃这男子拥有的各种心境,包括那高尚无法亵渎的心。
还有那悲怜似同情的目光。
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