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状似不舍般地摇著头,白天麟悠悠的松开左手里的右手,目光落在右手里的左手。里著湛白纱布的手腕,纤细得美丽。
「只要再施点力,这手腕就再也没用处了。……很痛吗?」加压握力,感受著那股抑不可压的颤抖。一种快感让白天麟向来温顺的脸庞浮上兴奋的红润。
疼痛几乎让人窒息。紧紧抿著唇瓣,被啃咬过的伤口馀下麻意,苏澄额际沁著冷汗,迎视那双被镜片遮掩住的慑人光芒。
盲目的心境无法化解,嫉妒的双眼没有出口,惨败的人只能继续於捣毁,摧残著所有阻挡的厚墙。
「崩裂的样子,一定很美……」著迷的,白天麟轻蹭著被包裹住的地带。闭上眼,掩去每一份清晰的残虐。
「你真可悲……」
终於开口戳破的清冽嗓音,有著抖瑟於疼痛的艰熬。犀利的话,却反之穿透过另一道无法释怀的心墙。
白天麟怔忡了一会,抬起头笑笑:「……被你看穿了。」
「呜!」突然加剧的力道,疼痛已快麻痹成更深的酸软,下颔抽搐著,苏澄闭紧双眼深吸了口气。
悲恨的双眼扫过对方的每一份痛苦,被揭穿的难堪让心更加看不到真实,那些早就存在的晓以大义早就是透明,更遑论是要其接受事实这种废言。
「最讨厌被看穿了,原来你也会反击呀……看起来讨人厌,讲话更是让人心烦……你,就此毁掉──」
话语中止在头发猛地被後扯的瞬间。
「谁毁掉谁?」
另一道冰质的声音也随之加入异局。突兀的,有著无以比拟、更加残酷的味道。
头皮被逆向硬扯,痛觉却没有带来求饶。白天麟顺势将脸往旁一扬,看著身後的人,微微一笑,轻声道:
「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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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气息就在眼前,苏澄怔然的看著他,想著他怎麽会在这里,忘却了手上的痛。
对视里,单季扬视线往下一扫,被握著的手腕上,有著刺眼的白纱布。深眸变得更加yin鸷,扯住头发的手一转,掌心改而掐制住白色衣领里的脖颈,狠狠往旁一抵──
主导位置倏然转向。
被迫移了位,力气只能强制遗弃,白天麟蓦然松开手里紧握的另一腕,呵呵的笑著:
「……见面礼真是毫不留情啊。」
不给予理会,单季扬拉过苏澄,指尖在馀留颤抖的腕上轻轻抚著,想挡握住所有突涌的疼痛。
望进那双眼里的严肃,苏澄伸出完好的手覆住腕上另一只宽大掌背,感觉到那股强力怒意,不安与矛盾随之袭来。
手指慢慢收拢,压著那股紧绷想要抚平。安心了,因为疼痛而冰凉不已的手只是依附著他。
「嘿……」被无视在一旁的人突然出声,表情笑意浓厚,语调却全然相反道:「不要在我面前这麽亲密。」
「你做什麽?」睨著人,单季扬冷冷地问道。
见人终於看向自己,白天麟毫不遮蔽双眼内的喜悦。看了眼两只交叠的手,转开了视线,一副轻松样道:
「没什麽,只是想测看看一只受伤的腕骨可以承……唔!」赫然踹上肚窝的一脚让话尾脱了节,原本绑束完美的头发早已凌乱。
「我倒也想看看,头皮可以承受多重的压力?」
揪住早已散开、狼狈不已的头发,单季扬勾出一记冷笑,手上的力道往下一扯,逼迫著不及自己身高的人更须彻底仰起头。
「白天麟,你以为你能有多少能耐?」
眼里的兴奋没有隐藏,额际的抖动却xie露了疼痛的秘密。温顺脸庞上的笑意依然,白天麟缓缓伸出手,想往扯住发丝的手边移去──
还未触碰的瞬间,支掌著头部力量的大手已先一步随地用力一拽,嫌恶般的力道,让白天麟登时连人带身被摔在地上。
「唔恩──!」手心随之
被狠踩压在地上,忍不住的痛喊从喉咙溢出,白天麟仰起脸,硬是咬紧牙关。
「回答我,你有多少能耐?」居高临下,单季扬yin冷的问道。
「单!」揪著手里的另只手,苏澄连忙惊慌的出声制止。
转眼间的事太过快速,知道男人的脾气与相之涨大的怒意皆不会让对方有懊悔的机会,苏澄不忍心的紧抓著手里的人,犹丝盼望可以为瞬然变得狼狈的人留下一点馀地。
毫不留情的力道从掌背上传来,不需拧压扭按,已疼痛至极。白天麟睁眸扯开笑痕,双眼里的yin狠却是瞪向正在为他挽留馀地的人。
「关你屁事……」被强压在地上的手已破皮红肿,残败的人却始终坚持笑容。「你懂什麽……」
感觉到身旁人的冷凛气息有增无减,苏澄惊恐的手紧抓著不肯放,「不要……」
如果被废了手,那麽他的弓术生涯也就此终止。真切明白那种恐惧,所以就算刚才处於被威胁的地位上,他也不乐於见到此刻谁会被给予同样的艰熬。
「就说关你屁事了!」突然的大喝,白天麟满脸狰狞。
下一秒,再次恢复笑脸。白天麟困难的移动著身体,维持著某种慵懒基调,看向一脸无动於衷的人。专注的看进那双绿瞳,笑出了某种倦恋。
「认识这麽久了……」看了眼自己正在发抖的手,白天麟笑得开心:「喂,留个纪念给我吧?」
挑起眉,单季扬不置可否的双眼一眯,倏然地收回脚,弯身扯起躺在地上的人,在那双眼中的愕然里,道:
「还不急。」
探不出其意的三个字。让不安感霍地从矛盾里破壳而出,苏澄紧抓的手在发抖,男人出奇的放过对方,没有让他松一口气。
画面再度转换,眼看那只长臂猛地伸出,往还兀自无法反应的的人脖颈禁锢而去,苏澄呼吸一阵停滞,手也跟著伸出──
看了眼紧将手放在自己臂上的恋人,冰凉的触感还微微颤著,显示了馀痛还遗留在骨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却还是坚强的平静。
「你要我放过他?」
迎向看著自己的绿眸里,藏在yin冷背後的怒ch_ao极涌。苏澄手怎麽也收不回,直视著他的双眼,道:
「我没事的,你……」
「哈哈……何必呢?!」白天麟大笑。怨愤的双眼直直击向苏澄,冷道:「省省吧你!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你话太多了。」手心内缩,感觉到紧攥著的脉动正快速跳动著频率,单季扬不耐的嗤了声。
「……那就让我不能说话好了……如何?」敛下双眼,却无法要自己收回笑容。
看著这个绝对不会将善意赏赐予别者的男人,白天麟牢牢地看著,威胁鼻息间全是痛苦的吐讷,抬著下颔的骄傲却至始终不愿俯首。
如果可以就此留下关於这人给予的痕迹,疼痛又算什麽?想著,温顺的笑容变的更加热切与渴望。
面无表情睇著这人不怕死的挑衅与妄言,单季扬突然靠近,在对方愕然下,冷冷的低声道:
「你还有点用处。」
「季扬?」闯进的声音唐突不已,却没有人回眸。
单父站在光与暗的交合处,愣愣的看著同时身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