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轻响。
背脊上完好的弧度微震,转头视线撞上了一双深若寒潭的湛绿瞳眸。
10
没有开灯的黄昏室内,那对犀利的暗绿双眸,深渊般幽邃。里头的炽焰灼得让对上视线的人x_io_ng闷至极。
无声无息,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愕然间空气里点点浮动,不过几秒的对视竟像胶著了许久。x_io_ng口的不安感再次侵略,彷佛冷空气突然袭上,碰上那双眼里毫不保留的滚烫y_u望,便一起赤l_uol_uo地呈现。几乎让人快承受不住的打颤。
咬牙忍住撼动的惊悸,迅速回头套上制服的动作。
「这里不许外人进……」
「碰」的一声,一双大掌越过耳际磅得柜门作响。感觉背後挨近的压力,微颤的手连扣子都几乎不上手。
喑哑的嗓音俯近,低声的在耳边轻喃:「……真令人火大。」
过近的距离让温热的鼻息皆搔在耳际,还半挂著制服的身躯在轻微震颤间猛的被扳回用力压向衣柜──
「做什……!」
双眼尚未对好焦,脱口的惊愕被截断堵住,双瓣即被蛮横的摩娑吸吮著。
「唔……」
还吊著半件制服的手奋力的推拒著,辗压唇瓣的力道凶猛至急,粗暴的力量毫不犹豫撬开齿间隙缝,舌头窜进恣意的tian噬所有。
挣动的双手被箝制住,单季扬粗鲁的扯掉臂上犹挂著的制服,拉出苏澄腰际上的道服衬衣随地一丢。
上半身已赤l_uo一片,原本扭动的身体被用力一压,两人间再无缝隙。
感觉身体里的所有空气皆快被抽空,紧皱的眉峰慢慢难受的再无力蹙起。单季扬终於放开他,深幽的双眼紧盯著脸色涨红吸著气的面容。
「你……」
困难的y_u开口斥骂,到嘴边的话却在对上那双幽暗视线时缩回,感觉喉头一紧,眼前那张无表情的面孔深沉得让人无法顺畅呼吸……
「不是叫你要等我吗?嗯?」危险的视线一眯,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问。「放我鸽子就要有所觉悟。」
「放……开我!」手腕努力的旋转挣扎,无奈那力道却连点空隙都不给。
「我说过我一定要到手,对吧?」
在耳边冷凛的声音让苏澄浑身一震,再也掩饰不了的恐惧彻底涌进所有感官里。
「不……不……呜……」
更加使力挣动想摆脱掉身上的所有压制。却在耳後被用力一吸,还微使的力气倏地被抽光,只能无力的喘息。
感觉压著的躯体紧绷,单季扬溢出冷酷的笑容。
「很好。看来你也有感觉了。」嘴唇接著一路而下,滑过优美的颈线,一路到美丽的锁骨上tian吮著。
「你胡说什麽,我──唔……」
放开手中早已脱力的手腕,单季扬欺上那不停泛颤的x_io_ng腔,舌尖轻轻一tian,另一边红点也落入残忍轻捻的大手里。
「……啊……不……」
从身上传来的奇异感觉不停的刺激著所有神经与意志力,苏澄压抑不了的浅浅呻吟一声声回盪在禁闭的空间内。
双手无力的搁在单季扬的肩上,突然感觉下身一凉,苏澄霎时睁开双眼,湛蓝的道服下摆已被撩起。
「你做什──」
下一秒身子已被抱起抵著,单季扬拉开他的双腿环上腰间,手指往後一探──
「啊──!」
纤薄的背脊弓了起来,体间突兀的异感让他不适的颤著,揪紧对方的臂膀,恐惧一而再的侵袭。
全身近乎l_uo裎,腰间残存的下摆也无法遮蔽张开的大腿间,一片诱人自制力的遐景。
「这麽紧……」突地抽出手指,单季扬抬头看他
。
咬著下唇的脸庞泛著红,点点的水珠沁著额间,浅浅散著雾气的双瞳里一片恍然,因为不安与恐惧的身体还是轻颤。蜕下了所有冷静的外表,未经人事的生涩加速让人想占有的念头。
「啧……你在引诱人吗?」没有温度的声音,残忍的在耳边低语。
抱紧他的腰往上抬起,悬空之间,高涨火热的y_u望抵在被迫开敞的隐秘之处。
「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澄一惊,睁大双眼y_u推拒。「不……不……唔!」
单季扬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堵住他翕动的双唇,下身猛然往上一挺,放任所有的y_u望开始驰骋──
「啊啊……!」
所有的疼痛叫喊皆被对方给终止在相贴的唇间,下身不断加速的律动彷佛无止尽,美丽的双眼虽睁著,却什麽也看不见……;周围只有y_u望与粗喘相之交缠,须臾间便什麽也听不见,直到所有的最顶端…………
※※
什麽时候结束的……他不知道;那人什麽时候离开的,他也毫无所觉……
紧紧环抱著l_uo裎的身躯,还是挡不了所有沁入身心的冷意。冷意却麻痹不了疼痛,泛白的双唇紧紧咬著,哪怕是稍微松开一点,全部就会倾xie而出。
夜色已晚,四周只有微开的窗户间里引进月色照进。
抖著手松开早已折皱不堪的下摆腰束,地上的制服早已沾了灰,轻轻的拍了拍。他需要整装,父亲在家已等晚了……
11
总是端坐著姿势的身躯此刻靠在车窗上,双眼里一片空洞死寂。双手虽安适地置於腿上,却紧紧的搅著衣料。
──『……他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紧揪著的指关节早已泛白,可是他却松不了手。怕一刻之间,便无法克制的又颤了起来……弟弟的话还在耳边,自己的警戒也还存在,……可是,那些都还是没有用。
「痛」,身体上的痛,咬个牙便可忍过。但身体上某一深处的痕迹,却怎麽也没办法消除掉了……更是一再的提醒著自己,也消磨掉他自傲的尊严。
是自己太大意了,……他们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他的恣意,他的妄为,他的所有行为……都让他招架不住。
到底,……是怎麽逾越过所有界线的……
「少爷、少爷……您可回来了!老爷他可急死了!」佣人来应门,看来者赶紧开门道。
见失踪了几个小时的人终於回来,苏父急忙的上前,竟吓见大儿子脸上毫无血色。
「澄!你怎麽……」
隐隐做痛的地方正提醒著他的神经,但是自尊心不容他显现所有的脆弱。
「爸,抱歉。回来晚了……」缓缓的开口,极力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却连声音几乎都在颤。
「怎麽回事!脸色怎麽……你不舒──」脱口y_u出的关心与疑问都在儿子沉默的面容下止住。「……吃过饭了吗?」
每走一步都犹如针在扎,紧紧咬著所有神经。越过父亲步上楼梯,摇摇头轻声回道:「我不饿。」
关上了房门隔绝了楼下父亲关爱与担心的眼神,身子终无力再支撑缓缓滑落……咬紧唇瓣隐忍住下颔的抽搐,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