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埋在颈间里的声音,闷得模糊不清,但耳力极好的人一定听得清楚。
所以……简直就像在控诉邀请他必须负责似的。
那还客气什麽?……这两个字他从来就不知道怎麽用。
「原本,还想说给你一次机会……」
随著话末,声音渐隐至抬起恋人脸庞仰起的刹那,堵落的重量,却又只是轻轻tian舐诱人的瓣部。
近乎相结的那端却已自行莽然地撞了过来,笨拙的,将自己的唇瓣送上门。
未持力道的细齿啃咬,被如此对待的人抵著对方拉出一抹极浅的笑痕,绿眸却危险地眯起,审视酡颜半晌,猛地捏住他的下颚,狠狠地压下重吻。
「既然如此,就愿赌服输。」
「唔……」柔滑的舌尖在男人主导前便已贪婪的展开窜寻,始终如此笨拙,却又同样渴望般的索讨。
似乎对这样表现的恋人很满意,摩娑不过数下,相抵又一次拉开缝隙,单季扬嘴间扯开戏弄的笑,宁愿尚未得到餍足,也要恶意地慢慢欣赏这家伙难得一见的模样。
「嗯?」半启的嘴唇微肿,苏澄茫然的目光落到近在眼前,却不相靠近的另一端薄唇上,长睫轻眨,抿了抿唇,舌尖疑惑的探触了下,随即聚起了眉头。
「渴……」
没想到才不过一杯的效力能让一个人有这样大的反差。
盯视著恋人唇瓣上被他重重留下的饱红色泽,单季扬邪魅地tian了tian唇,仰首灌了口水。
至於他的异样,还是那入醺後,再无法让他躲藏避开的凝泫y_u掩表情……
反正,这一夜还有的是时间。
23
半密闭的车房里,只有入口的玻璃门可以窥见。安静无声的空间,隐约有阵细小的低吟,压抑浅溢著。
火红的车体之後,只剩衬衣著身的躯体紧紧攀靠著男人,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助跪敞,任凭隐埋腿中的手掌、手指,向内往深处探索。
腿缝间隐约可现的大手,由前探後,掌心朝上,其中两指已然隐没入口,只稍轻轻弯勾,怀里的人便会无法抑止的颤抖。
「再张开点。」
双腿微阖压迫了手指持续侵入的动作,滑扩变得滞碍难行,更别提那紧紧缠绕上来的……像这样跪直著身体的承受,大腿内侧固然紧绷不已,等不到这具身体乖乖照实而做,埋入的两指猛然弯勾後剧烈抖动。
承受不住这样直接的触动,怀里的人仰起脸,全身跟著那重重抖动而憾,发出一长串抑控不了的软吟,腰下地带蓦然一软,环著对方肩膀的手差点滑落,一边大腿顺势被另只手从後向外大大拉开,老实坦露出双腿最隐密的空间,以供那只大手更加顺畅。
熟稔的手指不停挑弄,按压著,姆指隔著薄膜,与内里两指相互捻弄那点位置,薄瘦的身体跟著每一丝细微动作而颤抖不已,下意识动腰想要躲闪,深埋在里的手只需稍往深处扣,这副躯体便不由跟著往上一颠,连动都无法。
恋人全身虚软,在他手中就像个需要攀附的泥娃娃,单季扬搁放在他大腿的手一把勾住精致的膝盖,拖抬至腰际揽高,两腿之间遂变得开阔,那只手於是再畅行无阻,恣意为所y_u为,随即又多加进一只,连袂另外两指探点每一寸柔韧。
被挑起的又何止是感官而已。刻意被内里刺激而起的前方y_u望,正乖乖蛰伏在两人之间,随著适才大腿被抬起抵在男人腰际。
「苏律师,光是这样你就有反应了。」
单季扬恶意地俯在他耳边说。手指抽出轻弹了下,怀里的人呜咽著弓了下身,未停指尖顺势沾上了点湿润,再度加指侵入。
苏澄咬著唇,眼神迷散,吭也不吭,置若罔闻,彷佛没听见刻意逗弄的话,也不像平常那样反驳,只是将脸深深埋进男人颈窝,纤瘦腰背上隐约的颤抖却悄悄出卖了他……
单季扬
深眸一敛,面无表情地静静看著伏在怀里的人,手也忽然不再动。
刻意只专注在那一点上狎玩的手,给予的刺激非比被进入时的全然占满感,最脆弱亦最敏感的,不需稍加力量,哪怕不经意碰触而过都会引来巨大的反应,男人看准了这点,逗弄起来毫不怜惜。
似乎,对於欺负逗弄恋人这等事上,男人早已累积了慢慢耐心,哪怕其实情况早就是一触即发……然而像这样处於被动让他捉弄而没有反抗或拒绝,倒是头一遭……
「真是……」良久,他才开口说:「令人越来越火大了。」
气氛有瞬间的凝滞。
埋在他颈窝的头颅半晌间复又动了动,柔软的发丝微重微若地摩娑过紧绷的喉头,然後是另一种柔软,带点搔痒错觉的温热,轻轻呼上耳窝,宛若诱人声线的错觉──
「单……」
三指猝然抽离,固抱住他大腿的手也跟著一松,任其滑落。
被控制的身体忽然恢复了自由,颠落感忙不迭袭来,苏澄有顷刻顿滞,缓缓抬起眼想望去,随即又被另项事物给吸引……一点也没注意到上方,男人已变得深沉幽暗的眼神。
颤巍的手徐徐探入两人之间,mo索般地搜找顶著他腰腹的迫实感。
「你……」找到了。
沉重的呼吸声,翕和不已的压抑著。
隔著单层布料,硬实的热度,从掌心覆著的地方传来,待他手指所达每一处,更是熨热不已……那双手更一路往上,或往下,似乎未注意到手下那副躯体经他如此碰mo後,那越发燥热的紧绷感。
苏澄最後将脸轻轻贴上x_io_ng口蹭了蹭,感受到最原始的温度,喟叹。
「你好热……」
单季扬站著不动,与身体温度相显无异的炽热眼眸定定胶著在恋人身上,姆指停留在柔颊上来回摩娑,好一会才低下头,攫起他下颚逼视,回了句不冷不热的话:
「想玩……你可不要後悔。」
放在男人身上的手不觉泛起一股颤栗,差那麽一点,就要惊慌收回。
苏澄回望著他,意识看上去显然仍旧模糊,乍听不懂对方的话,黑色眸底却又平静清明如常。
「……」
微阖菱唇,忽然凑近那紧闭的线条吻了下,遂著手替他褪去外套,认真的神色,有些仓皇笨拙,又少不了平时素有的沉静。
这个固执又倔强的人……
单季扬不动的默默任他行使。
外套简单地被他褪去,苏澄随即将脸贴至颈窝,感觉到那x_io_ng膛上的温度依旧,他闭目又问:「还是好热……不舒服吗?」
「嗯。」大手轻轻覆至他後脑缓缓抚顺。他的确每一个地方都很不舒服,包括脑子里被衔住的那根弦,紧绷的躁动与理智之间,在松弦与崩裂间,只待抒解。
果然那样温顺的拥抱不过半晌,似乎知道迟疑将如何败露思绪,下一刹,他已像静不了似地轻轻脱离怀抱,微微歪下头,视线定在与他自身y_u望不经意相互顶上的某处……仍不住咬住了唇。
「怎麽?觉得惊讶了?」
头顶上的人好整以暇地扬了扬眉,声音明显嘶哑不已。「……你造成的,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