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可以依靠我的】
“你放开,我去换身衣服再和你打。”
两只手被他反手钳制在背后,陶西完全失去借力点,只能动动腰试图拉开和他的距离。
“耍赖是不是。”莫川澍看穿她的小动作,手上稍微用力,就让她连腰都无法用力,嘴上依旧不打算放过她,“你认不认输,你说你错了,我就放。”
陶西偏不如他意,“做、梦!”
“你放不放,不放我咬你了。”
头刚好卡在莫川澍的颈窝,张嘴就能咬住他的脖子。
莫川澍把她往自己怀中一紧,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的决定。
陶西失去身体的控制,彻底恼了,唇瓣擦着他的衣服领口,张嘴咬在他的脖颈,一开始没用全力,可对莫川澍没什么效果,才一点一点加重。
直到莫川澍吃痛放开禁锢她的手,陶西才毫不留恋地撑着手起身。
莫川澍身上一轻,全身的感官都在细细描绘着脖颈的一小片濡湿,整个侧边酥酥麻麻仿佛一把燃烧的火焰,一直烧到到耳根,爬上一片轻红。
莫川澍眼睛错愕地看向面前得意地朝他翻白眼的陶西,他想说的话被尽数淹没在喉咙里,中指指腹慢慢摸上那一小圈凹下的牙印,触到滑腻的水渍。
整个人都愣住了。
心底沉寂多年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
“你你你你真是醉得不清,我去给你拿点醒酒药,等你醒了我再找你算账。”
莫川澍从秋千上站起身,慌乱地避开她直白的视线,现在急需给思绪降温,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逃离了这儿。
阳台又只剩下陶西一个人,身子栽倒在秋千架上,引得它剧烈摇晃了一阵,才慢慢平稳下去,荡着微弱的幅度。
陶西的意识越来越迷离,模糊之间她想起周宴辞没有邀请函根本进不到庄园里面,她有心想离开这儿往庄园外走。
她脑袋本来就晕沉,刚才和莫川澍那一番对峙下来,就像躺在湖面上的一叶扁舟被打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又一阵风吹来的时候,陶西被冻醒,摩挲了下两边的手臂,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耳边听见半墙之外轻一下重一下的簌簌声,不是风吹落叶的轻响。
陶西闭着眼听,突然听见什么东西翻过半墙稳稳落在阳台地面的声音,拍拍手上的浮尘才迈着步子朝她走来。
声音越来越近,陶西擡眼,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形完全落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逆着光只看得清黑色的阴影,边缘泛着光。
边走边脱下上身的黑色外套,停在陶西面前时,先一步把衣服盖在她身前,把边角都掖好,才弯下一条腿,蹲在她面前迁就她的视线。
“等多久了。”
陶西想了想,发现自己早就记不清时间,“好久好久,你怎么才来啊。”
周宴辞听着她半埋怨的话,无奈一笑,“墙太高了。”
他说什么,陶西并没有仔细去听,看着他的脸出神,只借了阳台边角处投射过来的光,给他的蒙上一层朦胧的滤镜,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游离不清。
半晌,手从衣服侧边慢慢伸出来,缓缓摸上他的头发,动作说不出的轻柔缱绻,眼睛细细描摹他的轮廓。
周宴辞看陶西的眼神迷离,知道只是真醉了,没躲,任由她动作。
“怎么不接电话?”
打了几个都没人接听,自动挂断。
他的声线低沉得像空荡大厅里独自吟唱的大提琴曲,糅杂了透窗斜进大理石窗台的温柔月光。
陶西眼前模糊一片,他的轮廓也不再清晰。
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周宴辞,你当时想说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