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因为她想赢你,我想她赢。】
成人礼的节目筹备在周一就安排了第一次彩排,之后每天一次,虽然是礼宴的背景板,但要求相当严格,次次都有节目因为不符合要求或者超出时间而被刷掉。
直到周三下午完整的过了一遍,流程才最终确定下来。
陶西排在倒数第二,算是压轴。
礼宴场地选在平常文艺汇演的大厅,宽敞明亮显气派,台下安排的圆桌,间错着排列,不显拥挤。
下午一点之后就开始入场,盛装打扮后的高三学生挽着父母穿过红色气拱门之后,再走过被铺上红地毯的长阶梯,进入大厅礼仪引导到相应的座位坐下。
原本空荡的台下一小时后也渐渐变得热火朝天。
两点宴会正式开始,各级领导在台上交替发表讲话后,话筒才重新回到主持人手上,预演了无数次的开场白说完,第一个节目正式登场。
除了紧接着的下一个节目,其余人都在后台的排练室候场。
最后筛选下来的节目依旧是舞蹈居多,品类不同,舞蹈服也不尽相同,做工却是一致地一个比一个繁重复杂。
陶西穿着制服就来了,绕过满排练室的‘光鲜亮丽’,寻了个空闲着的沙发,黑色琴包安稳立在沙发背上。
知道自己的排次,出来前顺手揣上了周宴辞那本笔记,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心里默默演化解题过程。
对了就翻页,错了就停着直到脑子里想出的解法和下面某种重叠再继续。
她这几天不间断的看下来,看过的已经超过了半数,只不过现场环境太吵,又有三个深秋蚊子似的人立在她面前半包围着,她来多久她们就说了多久。
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陶西实在没什么耐心,微微擡起眼皮,看着在中间的柳一晴,“你们很无聊?”
柳一晴准备的是自己最拿手的独舞,最后一个登场却已经画好艳丽的舞台妆,五官更显深邃,穿着特制的红色舞服,绷着脖子。
当然不顺着陶西的话接,找着机会讽刺两句,“特立独行,显得自己多与众不同似的。”
她一说完,身边两个打扮精致的女生配合着轻笑出声,眼睛跟着上下扫了陶西一眼,而后彼此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暗暗摇头。
好像她穿制服违反了哪条校规似的。
陶西觉得柳一晴真的是挑刺上瘾,排练室声乐类的节目大多衣着简单,不止她一个人穿着制服。
陶西身体慢慢后仰,舒展开,双腿交叠着,膝盖上的淤青早已消散,不留痕迹。
看了柳一晴一会儿,才把视线收回,悠闲地把笔记翻了一页,“大点声,我听不见。”
柳一晴心头扫过被她忽视的羞恼,借由她端详着的那本笔记发酵成型,一早就注意到了,虽然看不清字,但她不难猜出自谁的手。
那天,她幸灾乐祸地看着陶西被徐军带走,嘴上习惯性地贬她两句,“真是个麻烦,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别人都当笑话听。”
周宴辞眼睛依旧盯着陶西的方向,脸上却没了半点刚才的如沐春风,“那活得是多惨,才从别人身上找乐子。”
她一下子愣住,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错愕地看向他,他也慢悠悠地迎上她的视线,身体后靠,双臂环抱在胸前,眼底一片漠然。
“难道不是嘛,陶西这种吊车尾的学渣,还妄想考进一班,难道不是笑话吗?”
周宴辞冷笑一声,极浅,“陶西不喜欢开玩笑,当然会说到做到。”
她不可置信,“你信她?”
周宴辞回答得很自然,“不然呢。”
她甚至从他的表情中还看到了后两句,“我不信她,我信你?”
“为什么?”
为什么周宴辞会突然帮着陶西说话?
一个光荣榜上的常客怎么会愿意让陶西这种私生活糜乱不堪的人拉下神坛?他难道不应该最讨厌陶西接近他吗?
她有种信息错乱的慌张,也是在这时,周宴辞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答应帮陶西补习,保她进一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