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有七十二绝境
很烫。润玉被烫得有些难受,不由得颤抖一下,但仍是不甘示弱地死死盯着旭凤——旭凤从前只晓得他温柔静美,哪里知道原来他是这么个心智坚定说干就干的烈Xi_ng子!恍惚了一下,旭凤珍之重之地用大拇指抹去了润玉脸上的血迹。
哪怕是个歹人
有的是布条
“你怎么不认识我呢……”他小声说,“看你把我打的,哥哥……”
他不喊这一声哥哥还好,喊了哥哥润玉更觉得惊悚——换了谁也想不到这眼皮子一打架的功夫就过去了五千年,弟弟已经从弟弟变成情人、又从情人变成仇人过了一遭吧,他只觉得“你谁啊也好意思喊我哥哥?!”
润玉牙关一咬,反手够到旭凤经脉,心中默念了一声口诀,旭凤正兀自沉浸在“哥哥认不出我”“哥哥还打我”的伤感中,何况他以为润玉已被自己制住,哪里想到一条施了咒法的衣带从润玉袖口缓缓钻出,轻而易举地缠上了他的小臂,待他觉得手臂一痛时,“捆仙咒”术法已成。
旭凤只觉手臂顿时又麻又痛,如有万只蚂蚁在爬,低头一看,他手臂上缠着一条白色的衣带,衣带上有暗红色的字迹,写着密密麻麻的咒文……
仍旧心心念念地惦记着要把歹人抓了逼问下落呢。,他跑回房里
哥哥……”,他不喊这一声哥哥还好
是血迹!润玉凭着记忆在黑暗中用鲜血写下了古书上记载的“捆仙咒”,把这条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衣带变成了一根简易版本的“捆仙锁”。
这简易版的捆仙锁自然没有真正的捆仙锁威力那般强大,又不曾缚住敌手全身,幸好有天下唯一的应龙神血加持,令旭凤顿失一臂,痛得两眼发黑,润玉趁机将他一把推开,跳下床朝门外奔去——却不是逃跑,他跑到院中随手抄起旭凤平日种花松土用的锄头和绳索就跑了回来。
我不会放过你——这样的重要。”,明明是一句少年人下了决心才说出来的狠话
下在寻常仙人身上
举起绳索想将男人捆起来。,“啊……”男人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毫不犹豫地拿石头砸他
他还没忘了自己的弟弟仍旧下落不明,仍旧心心念念地惦记着要把歹人抓了逼问下落呢。
他跑回房里,只见黑衣人脸冲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想来是捆仙锁起了效用,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用锄头怼了一下黑衣人的后背。
嗯,不动弹。润玉放心了些,举起绳索想将男人捆起来。
“啊……”男人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捆仙咒……?”
“嗯。”润玉低声道,其实他平日里Xi_ng情确实很温良,别人问话就会答,哪怕是个歹人,那男人又低声道:“你……你用自己的血?伤口在哪,痛不痛?”
润玉心中有种莫名的触动——也不知多久了,他生活在天界,父帝当他是棋子,母神视他为眼中钉,旭凤和他虽然亲近,但也是予取予夺随心所Y_u,很久很久,大概有数千年了吧,没有人会问他一句“伤口在哪,你痛不痛”了。
他生活在天界
旭凤正兀自沉浸在“哥哥认不出我”“哥哥还打我”的伤感中
若换个情境,润玉大概会很感激他,但偏竟是个这样的境地!润玉也不多理他,把他翻过去靠着床边坐着,自己展开绳索绕到他背后——这样一来,难免形成了一个仿佛拥抱般的姿势,那男人身子无力地倒在润玉肩头,喃喃道:“你打我。你欺负我。”
润玉不理他,他又小声委委屈屈地道:“龙血下的捆仙咒啊,下在寻常仙人身上,疼都得疼死了。”润玉听了又觉得他可怜又好笑,不由自主地轻声安We_i道:“你把旭凤还给我,我们就走了,走时一定给你解开。”
所以才会觉得难过。可这难过实在是没必要的难过
边赖在润玉肩头不动弹
男人听了十分感动的样子:“真的吗,小朋友,你真好,可我现在就很疼,你可不可以现在就给我解开啊?”他边说,边赖在润玉肩头不动弹,方若无骨似的,润玉推了他好几次,才把他推到床边重新坐好。
你痛不痛”了。,若换个情境
没有人会问他一句“伤口在哪
“……那不行。”润玉只得跟他讲道理,“我得先找到旭凤……你把他藏哪里了?”
X_io_ng口毛蓬蓬的
“他……”旭凤眨眨眼,嘟囔道:“我就是旭凤。”
润玉:“……”
“若他有什么事
“你别闹。”
他想喊自己什么就喊什么
旭凤看了一眼
“那你说,‘旭凤’是什么样?”
边赖在润玉肩头不动弹
“就是……那种很特别……很可爱的……”润玉一边说,
一边转动双手比划,旭凤看了一眼,心情复杂:“不管怎么看你都是在比划一个球啊?”
他又小声委委屈屈地道:“龙血下的捆仙咒啊
润玉竟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痛不痛?”,润玉心中有种莫名的触动——也不知多久了
“嗯,他有点圆圆的。”润玉说,“有红色的羽毛,X_io_ng口毛蓬蓬的,很……很可爱。”他说完忽觉不对,怎么跟绑匪形容起人质来了?他又马上板起脸来:“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快说,你把旭凤藏哪了?”
“比起那个,难道你不在意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旭凤问道,“你不关心你自己的处境的吗?”
没有人会问他一句“伤口在哪
“我看屋外景色,大约是花界或者人间,”润玉道,“等救了旭凤,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回天界不迟。”
其实他们白日里刚发生了一点不快
那男人身子无力地倒在润玉肩头
“等救了旭凤
“那你要是找不到,难道还不回了?”
大约是花界或者人间
痛得两眼发黑
父帝当他是棋子
“……”润玉便又沉默,片刻之后,他低声道:“若找不到旭凤,我回去也没没意义了。”
想想两个皇子一齐被掳去,旭凤下落不明,他却安然无恙,且两人是从璇玑宫失踪的……想也知道回到天界自己会有什么下场,被天帝天后抽筋剥皮都有可能。何况旭凤还在外面,不知在哪里,不知有没有生命危险,他那么娇气,会不会难过又害怕得哭出来……
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回天界不迟。”,“那你要是找不到
不知在哪里
“捆仙咒……?”,“嗯。”润玉低声道
旭凤珍之重之地用大拇指抹去了润玉脸上的血迹。,“你怎么不认识我呢……”他小声说
仍旧心心念念地惦记着要把歹人抓了逼问下落呢。,他跑回房里
他有点圆圆的。”润玉说
润玉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心疼,抄起锄头威胁道:“快点告诉我我弟弟在哪,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
对旭凤有更多的期待
他都有点不愿意去多想——君子见其生不忍见其死
哪知男人却好似看透了他只是纸老虎一般,笑道:“冥界有十大酷刑,魔界有七十二绝境,不知道殿下打算怎么折磨我呀?”
低头一看
润玉咬咬牙,他这样一个干净漂亮的小仙人,哪知道多少折磨人的法子呢?就连最简单的,拿起锄头砸这个人,他都有点不愿意去多想——君子见其生不忍见其死,方才这人睡着,他才想出各种办法对付他,毫不犹豫地拿石头砸他,此时对方是活的,会说话会喘气,哪能就下手折磨他呢?
对方听了竟然喜滋滋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你不关心你自己的处境的吗?”,“我看屋外景色
但还是轻笑着道:“你这样撕下去
边赖在润玉肩头不动弹
只是因为润玉总是觉得旭凤很好
疼都得疼死了。”润玉听了又觉得他可怜又好笑
他只觉得“你谁啊也好意思喊我哥哥?!”,润玉牙关一咬
轻而易举地缠上了他的小臂
润玉咬着嘴唇出了一出神,但他心里到底是弟弟的分量大许多,不多时就狠下心来:“我有的是鲜血,有的是布条,大不了弄许许多多的捆仙锁,捆你几天几夜。”
男人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没了:“那我不得疼死。”他喃喃道,随即又露出个欢喜的表情来:“你弟弟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他……”润玉Y_u言又止,其实他们白日里刚发生了一点不快,他偶然听见旭凤向月老说,他想喊自己什么就喊什么,谁让自己宠他。旭凤语气的骄矜让他觉得很难受,这种难受又是完全没道理的难受——旭凤说得都对,只是因为润玉总是觉得旭凤很好,对旭凤有更多的期待,所以才会觉得难过。可这难过实在是没必要的难过,他不该把自己的期许加在旭凤身上,所以他们又和好了。
“嗯,很重要的。”润玉道,仿佛下定决心般的道。
衣服也要撕光了。”,“衣服……”润玉此时都还未开情窍
“等救了旭凤
“多重要?”男人紧追不舍。
润玉推了他好几次
“比我Xi_ng命还重要,”润玉道,“若他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这样的重要。”
明明是一句少年人下了决心才说出来的狠话,对方听了竟然喜滋滋的样子,可能是脑袋刚才被敲坏了。润玉说完那句话,也觉得十分羞恼,怒道:“你看什么,我要弄捆仙咒了!”说着又扯起衣袖,撕下一大块布条来。
这一下,他整个衣袖都被扯下来了。旭凤呼吸一滞,但还是轻笑着道:“你这样撕下去,咒是可以施,衣服也要撕光了。”
“衣服……”润玉此时都还未开情窍,对于在陌生男子面前L_uo露身体虽然觉得不自在,但事急从权也不觉得多使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