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等我三年
不信种不出一株梅树来。”
“反正他喝不了几口。”,\n“老君痴迷炼药
到天帝那里告他一状
两人一起先摒除杂念齐头并进
搂住他的腰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让我康康”
你会不知?”,旭凤干得“好事”可多了
润玉笑笑,也不答话,旭凤却忽然栖身上来,搂住他的腰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随即退后,笑道:“我拿了这么多东西,换一个亲吻不为过吧。”
除非润玉袒露心意
若是遂了你心意
润玉无可奈何,又有几分恼怒,只得道:“下次不许这样——旭凤,你知我意,若是遂了你心意,便是手足乱伦,父帝恐会降罪……”
他还没说完,旭凤就一挥袖子打断道:“好好好你不要拿出大道理来。”他顿了一顿,又道:“我只知道我们在人间两情相悦过,你说等我三年,如今过去了三千年,当日的一字一句,我都记得一清二楚,要不要我说给你听?”
他说完这话也有些忐忑,这一年里,他在天界的时间其实也不多,父帝有宏图大志,他便要时常四处征战,可每次回来,都免不了要上润玉身边赖一赖,或讨好撒娇、或嘘寒问暖,总之是不把兄长一颗心弄到不罢手的架势。润玉倒也不和他生气,实在被轻薄得过分了,斥责他几句,或者不轻不重地点他一下,也就罢了;可关键是,他不说不好,可也不说好,在旭凤看来,就是吊着自己,叫他不住的惦念,渴望越发盛大。
他越来越按捺不住自己了。可他又无法主动告白,他与缘机仙子有过约定,除非润玉袒露心意,否则他不能开口,既不能直接开口,又要赚得润玉的倾心,他十分为难,更怕润玉真的恼了,到天帝那里告他一状,或是更狠,又跑回北辰一去三千年,那他可真就要哭了。
其实他是冤枉了润玉,润玉心里又何尝不想和他两情相悦?可是润玉是个走一步、想两步的人,自然会想到若东窗事发,两人会如何,如此便少不得狠下心来,先多方筹谋,为二人赚得好名声,储位虽不可及,但至少要手握兵权和人望,待他将水族尽数收归,旭凤又有鸟族兵马和五方天将助力,那时才可高枕无忧。
这是何意?”,天帝冷笑一声:“你做了什么好事
其实他本应跟旭凤陈清厉害,两人一起先摒除杂念齐头并进,待到有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柄,再诉儿女情长,可他二人除了彼此喜欢,又多了一层,就是兄弟。润玉为兄长,做兄长的,尚且力所能及的时候,有几个会愿意把弟弟拉下水呢?他每每看到旭凤和穗禾打闹、互戳尾巴的天真烂漫,或者与天将亲信一同前往战场时的意气风发,他总想着,算了,我一个人能扛的,就不要扯旭凤下来了。
他与缘机仙子有过约定
做哥哥的一片真心,便莫过于此。润玉虽看似老成持重,其实也只是个青年,看他对辉儿也是一般:辉儿不爱修炼,三千岁了也不得化形,整天就跟在自己身边当个真正的小狗儿,他也不管,反正自己护得住,就随它去——
等你爱上我的
他这样寂寞惯了的人,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先咬牙扛着,实在抗不过去了,大不了一条命,反正他也不甚惜命,至于他关心爱护的人,只管开开心心的就够了,哪怕这开心快乐是建立在他的血泪悲苦之上,也不打紧。
否则他不能开口
实在被轻薄得过分了
这些事,旭凤去哪里知晓呢?他只知道润玉吊着他,将他玩弄在股掌之间,时远时近若即若离,叫他难受得紧。他因此时常咬牙切齿地想,等你爱上我的,等你爱上我,我也要叫你尝尝这滋味。
倒也维持了一个平和的假象。润玉照例用星辉凝露煮了茶水
这两人各怀着心思秘密,倒也维持了一个平和的假象。润玉照例用星辉凝露煮了茶水,旭凤喝了,仍是赞不绝口,又想起一事,随口道:“前几日酒神还说呢,说在我宫里喝了星辉凝露酿的酒,天天馋得紧。”
被人带到父亲面前
随口道:“前几日酒神还说呢
润玉笑道:“这是在暗示你分他几瓶呢。”
“不分,兄长给我的,一滴也不分。”旭凤道,说着又不知不觉有些醉了,大着胆子说道:“你的星辉凝露,除了我,还给过谁?”
星辉凝露是上好的引子
把润玉吻得满脸通红
我就不要了。”,润玉笑笑:“不要算了。”,“你……”旭凤气极反笑
这一年里
“我想想,”润玉道,“父帝母神,自然是有的。”
“那是自然。”
斥责他几句
随即退后
“叔父也是长辈,也有。”
“……行吧。”旭凤倒也干脆,“反正他喝不了几口。”
“老君痴迷炼药,星辉凝露是上好的引子,自然要给;”润玉扒拉着指头数道,“水神与我时常以棋会友,又听闻风神近来心情郁郁,也送去了一些……”
还请父帝明示。”,这就是手握兵权、屡建奇功之人会有的底气
天天馋得紧。”,润玉笑道:“这是在暗示你分他几瓶呢。”,“不分
大不了一条命
旭凤越听越怒,倒还忍着:“可以,可以,可以。”
谁知越往下数越过分了:“缘机仙子多有照拂,要送一些;你那几个部下,比如燎原君,他们有时突然跑来看我,便也请他们喝了茶……”
旭凤听了,已是勃然大怒,尤其是最后这群狗!“他们是听了我命令,来探望你的!”他在军中时时挂念,每次行军打仗都要留一个亲信在天界探望润玉,有什么动向便以专门的术法传递消息。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那群兄弟自打册封礼上见了应龙真身,回去向没去成的人学了,军中人人都觉得“嫂子好酷,让我康康”,所以时常轮番在璇玑宫门口探头探脑,想要一睹“嫂子”真容。润玉发觉了,也不恼怒,只请他们喝了点茶。
旭凤还在碎碎念:“这些人,以后不能给他们喝了,你的星辉凝露,最好只给我一个人喝……”
“那是什么道理?”
“因为……”旭凤说不出理由来,只得强词夺理:“凤凰非醴泉不饮,你把好好的东西搞得跟大街货一样,我就不要了。”
润玉笑笑:“不要算了。”
都免不了要上润玉身边赖一赖
将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你……”旭凤气极反笑,突然趁润玉不备将茶案一把幻去踪影,扑过去把润玉一把揪过来,又故技重施,把人抱在腿上吻了一口。“还给不给别人?”
就随它去——,他这样寂寞惯了的人
把人抱在腿上吻了一口。“还给不给别人?”,“你这小气鬼
那他可真就要哭了。,其实他是冤枉了润玉
斥责他几句
“你这小气鬼,快放开我,”做兄长的气息不稳地斥责道,“凝露珍贵,你霸占独享,于理不合……”
已是勃然大怒
或者不轻不重地点他一下
旭凤又把他吻住,舌头伸进去搅合一通,把润玉吻得满脸通红,又问道:“还给不给?”
“给……”
又是吻住,旭凤第三次问道:“给,是不给?”语气里满是威胁。
润玉无可奈何,说道:“好好好,不给,不给。”旭凤一喜,正要再亲,他忽而将一点冰灵凝在指尖,朝旭凤X_io_ng口一点,登时一股凉意窜进来,旭凤“哎哟”一声,朝后倒去,润玉便立刻脱出困境,在一旁施施然地看他,说道:“火神殿下若是再胡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更怕润玉真的恼了
说着又不知不觉有些醉了
旭凤咬牙笑笑,说道:“润玉,你信不信,有朝一日,我要叫你心甘情愿地躺下……”
旭凤喝了
军中人人都觉得“嫂子好酷
你把好好的东西搞得跟大街货一样
又有几分恼怒
随口道:“前几日酒神还说呢
润玉一甩袖子,转过身去不理他:“那也得有那一天才行。”
两人正说着,忽然来了传令官。
又听闻风神近来心情郁郁
以此来压制天后一派的势力——他面上不显山不露水
“天帝有旨,命两位殿下速去九霄云殿外领命!”
“鬼界异动!”
他在天界的时间其实也不多
换一个亲吻不为过吧。”,润玉无可奈何
整天就跟在自己身边当个真正的小狗儿
就有天帝亲兵上前
第六十章
旭凤和润玉一进九霄云殿,就有天帝亲兵上前,将旭凤按住了。
旭凤喝了
旭凤一头雾水,润玉也不明就里,可这两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润玉心思多,百转千回之间的第一反应就是,天帝要寻罪打压旭凤,以此来压制天后一派的势力——他面上不显山不露水,袖中却已运起抵御的灵力;旭凤却没那么多心思,被人带到父亲面前,他气得大声问道:“父帝,这是何意?”
一滴也不分。”旭凤道
天帝冷笑一声:“你做了什么好事,你会不知?”
旭凤干得“好事”可多了,远的不说,就半刻之前,还在觊觎兄长呢,可旭凤理直气壮:“儿臣不知,还请父帝明示。”
当日的一字一句
这就是手握兵权、屡建奇功之人会有的底气,旭凤是打心眼儿里觉得父帝不会把他怎么样。
天帝神色严厉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润玉,你也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