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市博爱医院,VIP病房里躺着一位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的女人。
周围一片寂静,连窗外的微风拂过都能听得见。
坐在病床前尽显贵态的老妇人眉头紧皱着,看着病床上的人伤成这样显然是很愤怒。
她身边恭敬的站着一个与之年纪相仿的男人,西装革履,应该是喻老太的管家。
而站立在窗前的男人身材颀长健硕,夏日的阳光细碎地打在男人的身上,本就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冷漠气质此刻更加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令人瞩目而不敢靠近。
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向窗外的景色。
老妇人紧锁眉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床上的女人有了动静。
“真是神经病!”
头疼。
这年头真是什么样的疯子都能遇得到,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对面那个女人会不会开车?没那水平就别在公共道路上玩速度与激情啊!搞不好就是要出大事故的!
病房里再次一片死寂。
老妇人眉头紧皱,她这话是在指谁?
站在窗前的男人终于在听到了这句话以后颇有兴趣地回过了头。
这是一张被神眷顾的妖孽的脸,剑眉因为刚刚女人嘴里说出的话而微微挑起,深邃冷冽的眸子,完全看不出一丝情绪,高挺得像精心雕刻出来的鼻子,完美的薄唇也扬起一个讥笑的弧度,整张脸的线条冷冽分明,霸气强势却又透着一股子贵族当有的优雅气场。
堪称完美。
都说人如其名,喻临风,玉树临风,绝代风华。
女人们心头的朱砂痣,男人们心头的肉中刺。
而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就是他新过门的老婆,南时微,清秀纯美,俏丽无双。
南时微扶了扶额头,意识总算清楚了些。
“时微,你感觉好些了吗?”喻老太关心到,却透着庄严肃穆的气场。
幸好时微醒过来了,不然她一定不会轻易饶过她的这个冷漠无情的孙子的,他表面应了她答应和南时微结婚,竟然结婚当晚就留下时微一个人自己出去鬼混了!这混小子真是不肯让她省心!
喻临风微皱起的眉心表明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要不是喻老太以命令的口气让他来,他是绝对不会来的,真是麻烦。本来娶这个只谋面过几次的女人为妻也不是他真正的意思。
喻临风眉心拧着,冷漠的语气中透着不耐烦,“既然她已经醒了,就证明已经没事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站住!”喻老太厉声喝到。
她还在这呢!这都是他犯下的错,难道该是这样一个态度?都是她太纵容他才导致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喻临风走到门口了又停下,也没转身,俊脸阴沉。
“时微现在状况还未稳定,你作为她的丈夫,不许离开!”喻老太的语气里有着一种不容许拒绝的威严。
喻临风的脸越来越黑,眸光也越来越冷冽,似是在酝酿一股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