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微看着喻临风轻声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然后起身,离开了包厢。
到了洗手间,南时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莫名地感觉头晕发热,一杯威士忌对她来说根本没什么,可是这种感觉好奇怪!难道说,那个男人在倒酒的时候趁机下了药?
南时微将手指伸到喉咙,而后犯恶心,呕吐了出来,她还是感觉到一阵头晕,然后她又洗了一把脸,脸颊的红晕晕染开。
这时,女洗手间冲进了两个黑衣人来,南时微还有些清楚的意识,果然,她的酒里被下了药!找死!
黑衣人欲强行将南时微带走,可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可是跆拳道黑带,就算被下了药,两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喻临风神色沉冷,他觉得刚刚南时微的模样好像有些不对劲,她如果不会喝酒不可能一口气喝完一整杯威士忌还不带喘气。
吴能察觉到了喻临风的表情,打趣道:“喻少,你跟传闻中可是很不一样啊!你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如此在乎?”
喻临风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看着南时微去洗手间也有些时间了,再加上她刚刚的神情,难道说……
想到这,喻临风深邃的双眸危险地眯起,寒芒一扫,起身,如同神一般的蔑视,声音冷峭,“你最好祈祷我的秘书不会出什么事,否则,你死都不为过。”
说罢,便只留下了一道冷峻的背影,门外的两个黑衣人已经不见了,喻临风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这个猥,琐男人果然耍了手段!很好,他会让他知道觊觎他的女人的后果!
喻临风赶到洗手间的时候,地上趴着两个黑衣人,南时微靠坐在门边,表情痛苦,喻临风赶紧蹲下身去摸南时微酡红的脸颊,她被下了药!
喻临风轻唤了两声,“时微?时微?”
南时微意识模糊地睁开眼,只看到了一张以往看不到的喻临风,她以为是错觉,“喻临风?”
喻临风一把横抱起她,声音有些急切,“我马上带你走。”
而后又忍不住用力地踢了趴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两脚,“该死!”
看来有些人就是要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方法才能解决!
一路上,喻临风几乎是在飙车,喻临风一直在想难道说这个女人察觉到了吴能在酒里下了药?所以一喝完酒她就去了洗手间?不过她怎么会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打趴两个大男人?看来他真的是小看她了!
开回别墅的时候,喻临风直接抱着南时微就进了房间,雅莉看着火急火燎神情异色的喻临风,疑惑又惊讶,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一面。
喻临风将南时微放在床上,接着自己进了浴室,然后就听到放水的声音。
南时微不安地滚来滚去,她只感觉到身体越发火热,如同被蚂蚁啃咬一般酥麻,全身都如同被火灼烧一样火辣。
南时微声音很轻:“好热……”
喻临风扯下领带,走到床边看着被药折磨的南时微,眉头紧锁,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明明知道那杯酒有问题还要喝,难道是为了不想让他赔钱?但是一想,可能性真不大!
喻临风将南时微抱起,南时微双臂搂住喻临风的脖子,头一直在喻临风坚硬的胸膛前蹭,“好热啊……”
喻临风全身一颤,这个女人这是在撩他?喻临风将她放进放满冷水的浴缸里,南时微感觉自己正在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更加难受了,眉头皱了皱,手还不停地在解衬衣扣子,“好热……好难受……”
喻临风一把握住她的手,不允许她再继续,里面的文胸已经露出了一半,再解就全露了,喻临风第一次质疑自己,他为什么会害怕她暴露在他面前?要是别的女人,他绝对不会怜香惜玉,但是对于南时微,他为什么会不希望她是因为这样而和他发生关系,尽管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
他明明那么讨厌这个女人,她对别的男人总是要好过对他,可他为什么会……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是在这种情况下和她发生关系!
他想起了南时微说的话,想要看懂一个人必须要用心。
“南时微,我该对你用心吗?”喻临风这句话像是在说给南时微听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南时微难受得一直乱动,她感觉好热,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完全不受控制了。
喻临风随手扯了一条毛巾来给南时微擦拭脸上冒出的汗,“时微,你再坚持一下。”
“好难受……”
喻临风看着额头不停冒汗的南时微,心中一紧,一直让她泡在冷水里也不是办法,于是喻临风只有给她脱了衣服,给她擦拭一遍身体,南时微才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喻临风自己都佩服自己竟然能如此心思澄明,这种境界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他又拿了一条浴巾包裹住她,将她抱到床上,他感觉到南时微的身体在瑟瑟发抖,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确实非常难受,他紧紧地抱着包裹着浴巾的南时微。
南时微又浓又翘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着,粉嫩的嘴唇也翕动着,喻临风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白皙微冷的脸,这个女人好像一直在吸引他想要去更深地了解她,虽然她说出来的话总能气死个人,但是他就是讨厌不起她来,可是他总感觉她并不是南时微,却又是南时微,如果不是,她们为什么又会是同一副面孔,同一个人?还是说,这个女人真的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纵,但是不管是怎么样,他只想说,她成功了。
喻临风在南时微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就这样抱着她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南时微在头痛中醒过来,她蹙眉,还未睁眼就感受到另外一道灼热的呼吸,她睁开眼,就看见喻临风的唇抵在她的额头上,紧紧地搂着她睡,而她自己也是裹着一条浴巾,她惊悚地睁大双眸,仔细回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