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微被郑渊的手下扔到床上去,几个人都退出了房间。
南时微在床上蠕动着身体,一脸镇定地看着朝她走来的郑渊:“喂,你知不知道你们这叫非,法,贩,卖,人口?我有一个朋友是做刑警的,只要我call他一声,你们就都得吃牢饭!”
郑渊脸上挂着优雅愉悦的笑容:“哦?小姐,你太单纯了,在这个年代,有钱能使鬼推磨,局子里的所长都跟我有几分交情,你觉得能有我用钱摆平不了的事情吗?再说了,小姐跟了我总比要跟着那个老男人要好,我很会怜香惜玉的!”
南时微挣扎着绑在手上的绳子,“你俩也差不多!”
“别那么多话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哪!”说着,郑渊已经冲南时微扑上去了,南时微滚了一下躲开了,但是她这样被绑着也不是办法。
就在郑渊又要扑上去的时候,南时微急忙开口,“等会儿,你不会打算就这样绑着我做吧?那我可做不来!”
郑渊听南时微说这话以为是她想通了,“这样是很不方便!”笑着给她松绑。
南时微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绑了一天,解开绳子以后,红肿了一大块,南时微只感觉自己的脚都使不上力,好痛。
郑渊给南时微解开绳子以后,又往南时微身上扑,南时微一个灵活的闪躲,郑渊反而被逗乐了,“原来小姐也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啊?”
南时微一个翻身快离开床面的时候,却被郑渊抓住了衣角,郑渊一拉,南时微有倒在了床上,这回轮到郑渊一个翻身压在了南时微身上,南时微使力推开他,但是她手腕因为被捆绑太久,有些使不上力,郑渊笑道:“小姐,我们该做正事了!”
说着郑渊就往南时微脸上凑,南时微闪躲之际,她的膝盖一顶,击中郑渊的要,害,郑渊喊痛的捂住下,身,“啊!”
南时微趁这个机会推开郑渊,赶紧下床,往门的方向跑,她感觉她的脚都是麻的,她跑到门边,打开门就看见郑渊的几个手下全都站在门口守着,见南时微跑了出来,几个手下拦住出口。
虽然他们人多,但是南时微觉得无论怎么样都要拼一拼,她没有后退,和几个郑渊的手下打了起来,但终究是寡不敌众,南时微被抓回了房间。
郑渊眸子里已经有一丝不耐烦了,“我还真没想到这么美丽的小姐竟然会武功!”
然后手一挥,一个手下立刻从身上拿出一颗药丸走到南时微面前往她嘴里塞,南时微不肯吃,手下就直接在她的小腹上来了一拳,她吃痛地呲牙,手下趁此就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郑渊又吩咐道,“给小姐喝点水,别让她噎着。”
郑渊的手下就又给南时微灌水,让她被迫咽了下去,还被水给呛得一直咳嗽,她难不成今晚真的要死在这种地方吗?
喻临风,你到底想过要找我没有?
事情办妥后,郑渊又吩咐手下:“好了,你们出去吧。”
郑渊的手下们又离开了套房:“是。”
“小姐,是你先不学乖的哦,就不要怪我对你做出这种事。”
南时微只感觉一阵头晕,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刚刚那个药丸难道说......
南时微捂住胸口:“卑鄙小人!”
郑渊不理会南时微的谩骂,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他在等待着药效发作,到时候不需要他强迫,她也会乖乖的了。
南时微的理智在一点点被药力吞噬,她的身体越发火热,她这是第二次被人下药了!该死!上一次的药力好像还没有这么强,她此刻只感觉胸口闷,浑身炙热,她的第一次难不成真的要给这种人?那她宁愿死!喻临风,你在哪?
南时微感觉到自己被郑渊横抱起来扔上了床,她还感觉到郑渊在她耳边发出猥,琐的笑声,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泪自眼角滑落,她或许命该如此了......
.......
翌日清晨,南时微在疼痛中醒过来,睁开眼,穿进落地窗的一束阳光有些刺眼,一张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了,然而她并不想睁开眼,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她想就这样永远睡过去算了......
南时微紧闭着双眼,不愿睁开,这时房门被推开,南时微一动不动,心如死灰,她不想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恶心的嘴脸。
脚步声渐渐逼近,南时微仍无动于衷,直到他也躺上了床,抚摸着她鬓角的发丝,他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脸颊上,“薇薇……”
南时微先是一怔,她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而后猛的睁开眼睛,一张无比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南时微的声音很弱:“喻临风……”
喻临风从未有过的温柔地点点头:“嗯,是我。”
南时微盯着喻临风,试探性地问道:“昨天晚上……和我……”
喻临风宠溺地笑笑,而后轻轻捏了捏南时微粉嫩的脸颊,“不是我,你还想和谁?”
昨天晚上他赶到的时候,郑渊正压在南时微身上,欲,上下其手,而南时微的理智似乎已经不受控了,他看到这个场面,火冒三丈,混蛋,他的女人也敢碰!找死!他冲上去将郑渊拉下来,暴揍了一顿,郑渊一直跪地求饶,依旧无法发泄喻临风此刻的怒气,郑渊几乎是被打残拖出去了,喻临风将南时微抱离这个地方。
而喻临风也发现南时微这一次被下的药药力要更强,就算是冷水对她也不起任何作用,并不能让她清醒,她依旧是浑身炽热,脸颊扑红,粉嫩的嘴唇也越发火红,浑身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