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游轮上,喻临风穿了一件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站在甲板上,陆卓走到喻临风身后,轻声道,“老大,人来了。”
喻临风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里面去,陆卓跟在身边,有两个房间是相连的,喻临风和陆卓进去了对面的房间,而关着人的房间以黑色调为主,还拴着三四条恶狗,链子放的特别长,刘建利,杨武军,郑渊都被关在房间里,三个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了,到处是伤,三个人互相伤害,这个房间实则是透明的,从相连的房里看里面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喻临风看着濒临崩溃的三个人,才打了一声响指,吩咐把人带出来,三个人神经有些失常地被带到喻临风面前,一看到喻临风,三个人立刻吓得往后缩,喻少的冷漠腹黑不是空有虚名的,他的手段极其残忍。
“你们三个竟然敢对我的女人下手,真是不知道死活。”喻临风如同可怖的阎罗一般,宣判着三个人的生死。
喻少要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在道上可是有这么一说的。
“喻,喻少,我......我不知道......南......南时微......就是您的老婆......啊!”郑渊因为之前被喻临风狠揍了一顿,所以说话都有些艰难,这是真的,如果他要是知道他们卖给他的女人是喻临风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撞那个枪口的,简直就是找死啊。
“喻,,喻少,我,我们也不知道啊!”刘建利如是说,他们确实是不知道南时微和喻临风是这种关系才会绑架报复的,不然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
喻临风冷笑一声,冷冷道:“现在说这些都是废话,我老婆受的伤我要你们百倍还回来。”
这就是他喻临风的行事风格。
喻临风打了个响指,站在一旁的陆卓立刻喊了一句,“把人带进来。”
三个人立刻将目光投向门边,一位穿正装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棕色的卷发,一双浅棕色的深邃眸子,高挺的鼻梁,薄唇,也是一个长相十分帅气的人。
“风,好久不见,来抱一个。”男子笑起来给一种很阳光的感觉,说着一口很标准的普通话,他张开双手朝喻临风抱过去。
喻临风睨了他一眼,依旧是一张冷漠脸推开了他,查理噘了噘嘴,“风,你不爱我了,这么久没见了,都不让我抱一下!你都不想我的吗?”
喻临风很直接的回答,“不想,这次找你来不是叙旧的,是有生意给你做。”
“风,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吧?就他们这一大把年纪的,我要来做什么?”查理看了三个年纪加起来平均50岁的男人,又无语的看向喻临风。
“查理,别看人家年纪大,某些方面还是很在行的。”喻临风面不改色地回答。
查理挑起眉梢,这家伙没事净想一些不单纯的事情。
“行吧,那我就将就着把他们带回去做那什么。”查理心知肚明,不说出来喻临风也能理解,而且这点子还是他想出来的。
“不是,你这把人打成这样,我还得给他治好不是?我可没那么善良啊!”查理睨了喻临风一眼,这家伙既然要把他们卖给他,那就不应该把人搞成这样啊!带回去那也是废人了。
“残疾人士更赚钱不是?”喻临风唇角上扬起一个弧度。
他在美国待过,自然是知道那边的一些娱乐场所内的乌烟瘴气。
查理一脸惊悚地凝着喻临风,咂舌摇头,“这三个人跟你有多大仇啊?这么恶毒?”
喻临风的腹黑真的是难以言喻的恐怖。
在美国这种开放的国家,是有很多地方会有一些专门挑逗残疾人的娱乐场所,很多种口味的人觉得残疾人士会更让他们有刺激感,所以在这一行业相对来说是很赚钱的,但是这种东西也算是违法的,所以近几年也减少了很多这种服务。
喻临风冷冷道:“他们交易我老婆,你说这仇是不是得报?”
查理顿了顿,而后瞥了眼缩在角落的三个人,“那就是该了!”
真没想到这家伙结婚之后还是一个护妻狂魔啊!
喻临风说着拍了拍查理宽厚的肩,“这三个人就交给你了。”
“好,改天什么时候把你家小妻子带出来我瞧瞧。”查理对着出了门的喻临风喊了一句。
喻临风和陆卓上了岸。
“老大,最近门内有许多事情需要打理,我想先回趟美国。”陆卓笑嘻嘻地看着喻临风。
喻临风透过漆黑的墨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走向车子,毫不犹豫地拆穿他:“你是知道了雅莉要回美国,所以想陪着她回去吧?”
这小子几斤几两他还不清楚?
陆卓有一种被拆穿了的尴尬,他讪讪地笑笑,“老大,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也确实是要回去打理一下门内的事。”
“那真是辛苦你了。”喻临风优雅地笑笑。
陆卓顿时有一种身在冰窖里的寒冷感觉,不禁哆嗦了一下,老大的这个笑容简直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好不啦,用不着这样吧!他的小心脏承受不来啊!
陆卓连连摇头:“不辛苦不辛苦,能为老大分担,那是我的福分。”
喻临风斜睨了他一眼,就上了车,他开车回家,看到了夏琉歆和伊宁都在。
南时微看到喻临风回来,又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