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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副业呀。”
糖人老板难得见她孩子气的样子,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好好好,你有副业。那,老叔就不强求了,请你吃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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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小兔子的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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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吃糖?”
清冽的男声想惊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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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着光,来人被染上光晕,加上过分妖冶的容貌,俊的好似不是真人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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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爷,有事?”
她低头,舔了一口糖。
唔,还挺甜。
糖人老板看看时或,笑呵呵的对顾嫉阃贰
小伙看起来挺帅的,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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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或像她的老友那般,自顾自的坐在她身侧。
“查出来一些。藏在场馆里的人叫魏修杰,是柏昕的个私生饭,在地下论坛瞎逛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他所谓的高人,被指点后,得了一个符纸加个咒语,用他的话说,就是贴上以后就会隐身。
那人给他符纸的条件,就是让他在玩够了后,将柏昕交给他。
他因为柏昕都快疯了,也不管真假,直接就答应。没想,真的就用了符纸,进了场馆,然后把人给偷了出来。偷藏了两天后,就把人给交给了那位高人。”
“你不是说他为了柏昕都快疯了吗?怎么那么轻易就放手了?”
“人,对鬼神一类无法解释的事情,总抱有几分敬畏心。他也确实想过不交,想要独占,不过,中间发生了一点意外,让他不敢留了。”
魏修杰在藏人的第三天,早起脸皮突然就烂了,像是被某种动作给抓烂的,血流不止,去了医院也无法止血。
他就想到了高人的警告,不敢再多留,按照约定的地点,将人给送了过去。
约定的地点,是个公园。
魏修杰将人放在长椅上就躲起来了。
他亲眼看见昏迷不醒的人自己站起来走了。
动作僵硬,像个木偶。
他被吓的不轻,哆哆嗦嗦的跑回去就病倒了。前两天并才刚好,不过脸已经彻底烂了。
他们找到他人时,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了他们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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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糖人老板听的惊叹,时不时发出一点感叹词,十分捧场。
“那后来呢?那个高人你们找到了吗?”
时或眼尾微扬,带着浅浅笑意,低眸看着身侧漫不经心舔糖的人,忍不住低叱。
小没良心的。
“至于那位高人,没一点线索。那个地下论坛,也是一个钓鱼网址,鱼儿上钩,就被销毁,不留一点在踪迹。
不如,你帮我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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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或挑眉。
“不行?为什么?”
“我们没有缘分。”
时或:“嗯?”
“噗嗤——”
糖人老板一下没忍住笑出声,见时或冷眼看过来,后背一寒,表情骤的凝住,急忙摆手。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就……丫头也说我俩没有缘分。”
“我以为你帅点,缘分会多点。”
后一句,小声嘟囔着,却恰恰是让两人都能听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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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叔——”
时或“呲”的笑出声。
“顾小姐偷懒的借口还真是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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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认吗?”
“刀赊不卖,只走有缘。那又如何呢?我有你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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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过风声,,虽小,却很难让人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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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样?”
时或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扬,笑了,眸底却一片冷幽。
“术业有专攻,我想请顾小姐帮忙看看,那人是如何行事的。还有,‘走丢’的尸体,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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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或微微挑眉:“嗯,什么?”
“刀,给我。”
音起,手已经伸过去要拿刀。
时或手更快,手腕一转,刀面银光一晃,就被他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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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时或表情未变,勾着嘴角。
“事情解决了,再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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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
她低哼一声,收回目光,弯腰将自己的小破布收起,与糖人老板打招呼。
“老叔,我走啦!天气热,你也早点收摊回家吧。”
糖人老板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去吧,还管上我了。不知道一会小学就放学了?想扰我生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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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她转身,面上神色立马沉下。
时或:“啧,看不出你还是学过川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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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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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岔,她思绪断了,暂时将事情放下。
一路无语。
时或开车,将人带到柏昕失踪的场馆。
“我想,你最想看的,应该是这。”
当夜的活动,是在海城最大的体育馆松霖举办的,安保用的也是最好的凤栖,没让一个狗仔和私生混进去。
可偏偏,就出了一个魏修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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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就这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场馆,你想让我看什么?”
时或微哽。
“那你……”
“带我去见见魏修杰吧。他家也要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