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点头答应着,也往外走。
车内,朱怡真在首饰盒里挑了两副钻石耳坠塞给副官。
”把这个交给他,让他务必收下。倘若东窗事发,或者他拿书信作筹码要挟齐恒,我们也好有能压制他的东西。“
叶副官小心接过,上面的钻石成色通透,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钱厅长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要挟齐恒这个祖宗,但接受贿赂的罪名不小,朱怡真反倒多了钱厅长这枚棋子。
没一会叶副官出来冲朱怡真点了点头,“他收下了。”
朱怡真不动声色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这是酬劳,拿的心安理得,其实却是一颗炸弹。”
司机在旁边说道。以后在南城,也就意味着朱怡真又多了一条路。
为避嫌,叶副官先走了,朱怡真和司机在外头等着。
夏冰还没出来,忽然”砰“的一声枪响,车后的轮胎旋即冒出一缕青烟,上面扎进一颗顽强的子弹。
司机脸色一变,左右张望着。
在这南州,在警备厅门口敢开枪崩齐恒车,除了冷悠时再找不出第二个人。
朱怡真越过车顶,看到不远处的街道有一抹一闪而过的身影,司机并没有注意到,正专心检查者车的情况。
朱怡真有些慌,正纳闷冷悠时怎么突然来这了。又一声枪响,第二个轮胎也作废了。
司机更慌了,“朱姑娘,您可别乱跑,我这就叫人过来。”
他说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再看向周围,早没了朱怡真的影子。
朱怡真早被人悄无声息掠走,那人身手矫捷,即便扛着她也丝毫不费力。
他抱着她绕过警备厅,走到无人的巷子口,携她进入其中的弄堂,被放在地上的瞬间,朱怡真看清了他。
“冷悠时,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她气急败坏,一张脸涨的通红。
“对啊,一日不见朱姑娘,如隔三秋。”他笑起来风流邪气,不像什么好东西,但他皮囊好,又让人讨厌不起来。
朱怡真推门要走,却被他挡住。
对上她的怒视,他越发觉得好笑,“朱姑娘那晚借刀杀人的戏码很精彩。”
朱怡真一顿,“怎么,冷老板要去告发我?”
他钳住她的手,将她往屋里拽“如果我说会呢?”
“冷老板告晚了,”朱怡真一边挣扎一边恨恨解释,“我已经败露了。”
“是吗?”冷悠时停住脚步,“你说齐恒要是知道早上给你送请帖的副官,是你自己找的人,他会怎么办?”
朱怡真瞳孔蓦地放大,她嘴硬道,“冷老板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冷悠时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攥住她的手一松,“有没有人告诉过朱姑娘,你的演技不精。”
“啊。”朱怡真惊叫声中,被冷悠时强行抱了起来,她被扔到床上,还没来来得及喘气,却见他忽然压了上来。
“你要干什么?”朱怡真一分也动弹不得,狠狠瞪他。
却见他正顺着她不知何时松懈的领口肆无忌惮向下看,朱怡真下意识捂住,冷悠时却笑出声。
“讨债。”他说着,一把扯掉领口的墨蓝色领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