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哐当一声被扫落,包间外的副官冲进来,却见震怒的黑了脸色的齐恒举枪对着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秦乐乐。
“信不信我毙了你。”
王茜茜格外留意齐恒那桌,她听到不大不小的响动,冲着被威胁的秦乐乐露出胜利的微笑。
注意到王茜茜的秦乐乐一惊,她意识道,那或许是藏在朱怡真身后出谋划策的女人,
王茜茜收回目光的同时,注意到隔壁雅间,不同于其他雅间的灯火通明,那间全黑着,只有霓虹闪过时,一个模糊的强壮的轮廓和就折射着冷光的腕表。
朱怡真跑到后台无人的走廊,王茜茜的心腹已正拿着她的旗袍等在那,她脸色看起来有些着急,嘴上更是催促道,“朱姑娘,陈少爷闹了肚子,身体正虚,这会已经冻得嘴唇泛青了。”
朱怡真忍不住笑了笑,她接过衣裳进了王茜茜的化妆间,忙着将衣服还给陈翎,她来不及开灯,在门外匆匆脱下,本想递出去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一搪。
朱怡真来不及反应,就被人翻过身抵在门上,即将失声尖叫的嘴也被那人的手挡的严严实实。“你说,让人看到浑身赤裸的你和陌生的我,齐恒该怎么想?”冷悠时低沉冷冽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像夜色一样蛊惑。
朱怡真无法回答她,但她的眼睛分明写满了:你混蛋。
撞门的声响惊坏了在外等候的人。
“朱姑娘,您没事吧?”
松开她唇的手,又死死钳制她的下巴,“回答她。”他的声音越发低沉,唇肆无忌惮擦着她的耳朵。
朱怡真知道自己没能力与冷悠时这样的男人抗衡,他狡猾又危险,不仅能轻易捏住她的软肋,也能探得任何他感兴趣的人的软肋。
“没站稳而已,没事。”朱怡真双眼盯着冷悠时,头也不回的冲着门外说道。
冷悠时似乎很满意她听话,他耐着心将她一缕纠缠住的长发捋顺,不顾反抗抱的她更紧。
“一双比麋鹿还要纯情的眼睛,竟长在一个甘愿做没有名分的妾室的脸上,如此荒唐真让人爱不释手。”
“朱怡真在这?”夏冰的询问的声音顺着门缝传来。
朱怡真脸色一变,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是。”那人应了一句。
只是冷悠时却紧紧贴了过来,他脸上看猎物一样的笑容,在她的惊慌的眼睛里一点点放大加深。
他手压在门上,眸光火热的深吻着。
冷悠时这样的男人,什么都不畏惧,他是半条命晃在刀尖上,死亡在他眼里都可以轻描淡写,即便一场惊天动地的偷情又算得了什么,所以他来势汹汹。
可她退无可退。
他的吻比比每次都要凶残霸道,与齐恒的蜻蜓点水的完全不同,仿佛倾注了全身的力气和爱意。
严实的封着她的唇,口腔里是浓烈的烟味和茶味,像一阵强势的飓风顷刻间灌入她喉咙,她深吻到底,连发出呜咽的余地都没有。
她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吻。“真真,王茜茜喊你过去。”夏冰轻敲了敲门,声响通过骨骼惊动着朱怡真的心跳比每一次强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