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名流宴会砸重金邀请,她会唱歌也能跳舞,很撑台面。
王茜茜挑了场重要的,把朱怡真也带过去了。
宴会上请了洋人的乐队,朱怡真看的无聊,今天一天她都没好好吃饭,这会正饿的厉害,就坐在角落往嘴里小口塞蛋糕。
王茜茜唱完一首歌在男人们的欢呼声下台,她不只长了一张千娇百媚的脸蛋,手腕道行更深,是男人堆里磨练出来的妖精,伸出一根手指都能倾倒一片。
不止是男人,朱怡真也为她倾心了,她正看王茜茜看的入迷。
“冷悠时来了。”人群突然有人喊了一句。
喧闹的人群纷纷附和,“哪里哪里?”他们朝门口望去,宴会的主人白老板更是亲自迎接。
朱怡真附近几位的人不可思议的议论,“冷悠时怎么来了?这白家也没攀上什么大人物,这冷悠时不该来啊,他那么狂,能看的上白家吗?”
朱怡真有些慌,她起身,慌慌忙忙想要溜走,可晚了一步,她刚到门口,冷悠时在一群簇拥中众星捧月般过来了。
“冷老板,您可是贵客,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总算把您盼来了。”
身边的人无一不自降身份争相向他说着阿谀奉承的话。
冷悠时却反应淡淡,“白老板太客气了。”
磁性浑厚的音色,熟的不能再熟,朱怡真想躲,可她的脚如同粘住一般,一步也挪不动。
冷悠时步伐沉稳经过她面前,目不斜视,冷漠陌生,仿佛他们从不相识,那些过往的纠缠也不存在。
门口有穿堂风,丝丝缕缕吹进来,将他身上清冽简约的烟味递到她的鼻息,往她的心脏里钻,撞的她的血液和胸膛,咚咚作响。
等他的身子被重重人影彻底遮盖住,朱怡真这才转过身,一抬头,就见满眼探究的王茜茜,定定站在那里。
朱怡真想掩饰心虚,可欲盖弥彰,更加明显。王茜茜倒大方走过来,瞧着她和门口的距离,“怎么了?想走吗?”
朱怡真摇摇头,“看错时间了。”
王茜茜没戳穿她,领着她落座。
冷悠时一来,宴会上有头有脸的都围过去,王茜茜也被王管事拽走了。
朱怡真招呼了侍者要了一杯酒,刚喝了两口,后面就有人忽然惊讶出声。
“朱怡真,真的是你?”
朱怡真回头,见到一身洋装,烫着时髦卷发的女人,她觉得有些面熟,看了两眼才想起是谁。
潘燕。
早在北原时她父亲手下一个副官女儿,与她年岁差不多。
朱怡真和她不熟,但她特别讨厌潘燕和她父亲一样攀附朱家的嘴脸,就几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弄得潘燕下不来台。
那个时候,朱怡真就知道她挺恨自己的,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后来朱家倒台,潘燕机缘巧合下也来到南州,她嫁给南城的做布料的姓冯富商当妾,朱怡真刚出名那会,那位姓冯的富商没少给她砸钱,潘燕还来仙乐林闹过几次。
旧仇又添新恨。
朱怡真瞧着她身旁的几位,她势单力薄,自然抗衡不过,她想着溜,潘燕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你还真有两把刷子,竟然又挤到我们这个圈子来了。怎么样,重新当回有钱人就是比当鸡舒服多了吧?”
潘燕的嘴脸越发嚣张,见她不搭茬又转身对着其他人大声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呢吧,她可是北原朱督军的女儿,现在还不如个妾。”
豪门的一场败落总能引起人们的唏嘘,但大多数人并不同情,只当作笑料罢了。
“她被养在外面,连个名分也没有,要不是有些狐媚子手段,怕是连吃喝都成问题了。”
潘燕哈哈大笑,“真是报应。”
“潘小姐,与其关心我的吃喝问题,倒不如多想想怎么留男人的心,某些人的丈夫把养家的钱都扔在窑子烟管里了,以后怕是连吃喝都成问题了,还在这装什么贵妇。”朱怡真毫不怯懦反击。
